首鼠两端,左右为难!”
法蒂玛朝纳迪亚那边偏过头去。
纳迪亚朝法蒂玛挑了一下眉。
姐妹俩没说话,就那么沉默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两个人同时朝菲斯克这边轻轻点头。
菲斯克并没有否决贝蒂的方案!
他只是看向贝蒂,然后问道:“贝蒂,你自己打算怎么做?”
“嗯!”贝蒂把背包甩上右肩,下巴朝上抬。
“我是火力的中心。”
“知道。”
“菲莉西亚。”
“到!”
“去搞五公斤毒品。”
“……五公斤?”菲莉西亚朝贝蒂翻了一个白眼,“五公斤海洛因纯品在街面上的批发价是八十五万美金,你这么赶时间我得现去码头抢……”
菲斯克拍了拍胸脯:“走我账上!”
菲利西亚说道:“那得给我100万。”
贝蒂打断了菲利西亚。
“五公斤白粉,全套包装,外面用气味消除喷雾把警犬的嗅觉屏蔽掉。塞进乔治·史黛西的办公室。不要塞抽屉,那种地方一翻就出来。塞他办公室那几座颁奖纪念雕塑的底座空腔里,或者饮水机的滤芯后面,或者文件柜的金属夹层。具体位置藏好之后用短信发给我!”
菲莉西亚朝菲斯克伸出大拇指然后又翘起小拇指。
“这才叫干大事!我喜欢!”
“我有个律师朋友。”
摩根从厨房门口插了一句话,左手食指上还顶着一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草莓。
“讼棍那种。吃官司饭吃了十年,最擅长在搜查证程序上钻空子。阿尔布开克来的,刚到纽约没多久,姓古德曼。叫索尔·古德曼!”
菲斯克的左眉朝上挑了一下。
那个名字在他大脑深处某个尘封的角落里被翻起一阵涟漪。
“……这个姓古德曼的,是不是很会做广告?”
“他那张脸印在阿尔布开克七成的电话亭上,连公交站牌的背板都被他承包了!”
“……行。”
“我让他半小时内出现在纽约日报大楼底下。”
摩根把那颗草莓朝嘴里一塞,“不过他收费狠!他张嘴就五千五分钟,胜诉提成另外算!”
“钱不是问题。”
菲斯克朝菲莉西亚那边偏头。
“那我现在去拉援兵……”
“等等。”
贝蒂的左手按在菲斯克的腹肌上。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菲斯克朝下看着她。
“你是我的女人。”
“正因为我是你的女人,这件事更加跟你没关系!”
贝蒂伸出右手,五指攥住菲斯克西装外套的翻领朝下扯。
物理学上是绝对扯不动的。
她那条胳膊在朝下扯的过程中肘关节都已经被拉得微微发抖,整个上半身朝菲斯克这边倾斜得失去重心,她的脚尖踮起来,整个人靠在他胸口才没有朝后摔下去。
菲斯克的嘴角朝上挑了一下。
他朝下弯腰。
贝蒂踮着脚,朝菲斯克的左边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那一下亲得很响。
她的嘴唇离开他脸颊的时候带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啵的水声,在他下颌的胡茬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水印。
她退后半步,仰头朝他说:
“你别忘了!”
“嗯!”
“这里是纽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