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正光着身子蹲在那个坐便器上,坐便器旁放着一个装纯净水的大水瓶,是那种五升装的大水瓶。
维多利亚的两条小腿被自己屈起来抱着,下巴搁在膝盖正上方那一小块皮肤上,整段腹部朝内挤压着,双手交叉按在小腹中央,正在用手腕的力量朝里压。
“……混蛋……”
维多利亚的嘴里小声嘟囔出这两个字。
“……混蛋……混蛋……混蛋……”
每嘟囔一次,维多利亚的双手就在小腹上换一个角度按下去。
每一次按下去之后,从她两腿之间的位置都会传出来一声细小、带着一丝抗拒感的咕嘟咕嘟咕嘟的水声。
那些咕嘟声每停一下,维多利亚就会朝下看一眼自己抱着的那一段还没完全消下去、依然朝外鼓起一小段弧度的小腹。
“……怎么还没排完……到底还有多少……他到底是装了一升还是装了两升……”
维多利亚朝侧面偏过头似乎要骂出更多的脏话。
视线扫到浴室门那条门缝的瞬间,她意识到自己的整段独白被人看了多久。
“看什么。”
“看你。”
“看我能看出花来吗。”
“看不出花。”
“那就别看。”
“维多利亚。”
“啊?”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什么了。”
“装了一升还是装了两升,你用瓶子收起来干什么?”
“我总给那些太太们一些甜头!
她们也出了大价钱!”
“咦…………需要我来帮你找了一下量杯吗?”
“滚。”
“哈哈,今晚之前再帮你装一升怎么样。”
“……”
“你没意见的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维多利亚的右手从小腹上抽出来朝菲斯克的方向竖起一根中指。
她的食指紧接着抠住厕纸架上那卷三层棉纸朝外抽出一长截,揉成一团朝浴室门那个方向砸过去。
湿气让纸团飞到一半就软了下去,啪嗒一声落在浴室地砖那一指深的水里散开成了一团白色的纸絮。
“别用念力托我。”
菲斯克的右手已经从水里抬起来。
他的手指头在空气中朝那个方向轻轻一勾。
“我说了别……”
维多利亚整个人从坐便器上被一股看不见的力托起来。
她的双脚在空气中朝下蹬了两下踩了个空,整段身体顺着浴室门那道门缝平行地朝浴缸方向飘过来。
她的两条腿在飘行的过程中朝下垂着,大腿内侧那一段刚才被她自己用手按出来,还没完全擦干净的体液和水液混合的黏稠液体顺着膝盖的弯朝下淌,淌到小腿肚的位置又被她空中的姿态甩出去几滴,落在浴室的地砖上。
“菲斯克我警告你……”
她整个人被精准地放置在菲斯克朝水面上方鼓起来的那一段小腹的正上方。
她的两条腿顺着他的腰侧朝两边分开,膝盖弯抵在浴缸沿的瓷质表面上压出两个浅浅的湿印。
她的臀部底下贴住的东西从一开始的那段小腹的硬质肌肉,朝下挪了大概十厘米之后变成了某根硬度跟之前在床上感受到的完全一致,依然没有完全软下去,半埋在水面下半浮在水面上的柱体。
“……菲斯克。”
“嗯?”
“你这东西怎么还硬着。”
“你不懂的。”
“我不想懂。”
“维多利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