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别走那么快……”
戴安娜从韦恩另一侧贴墙绕过去,真言索的头部缠在右手腕上,拖出一截金光。
“盥洗室那笔账。”
“等回去再说。”
“你最好活着回去。”
“放心。”
哈莉扛着棒球棍朝菲斯克挥了挥手,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朝法奥拉的方向用棒球棍的把柄端比划了一个挑衅的手势。
“大姐,加油哦!把我们大块头打哭一点点也是可以的!”
法奥拉的头盔面甲底下传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猴子的同伴居然是更小的猴子。”
“我的天!”哈莉边跑边朝菲斯克喊,“她叫我猴子!大块头你一定要替我报这个仇!”
四个人的脚步声朝廊道深处那扇刚好打开了一条缝的隔离闸门外消散过去。
法奥拉没有去追。她头盔下面那张脸朝菲斯克这一侧偏过来,光矛的矛尖在他胸口正中央那个位置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圆。
“我对那几只小的没兴趣。”
“我知道。”菲斯克的右手在身侧抖开,五根手指逐一伸展,菌膜底下那些深绿色的菌丝纹路朝他指节末端涌过去聚成一团若有若无的暗光。
“但是我对你充满了兴趣。”
“那你没机会了。”
法奥拉冲过来。
光矛的矛尖朝菲斯克的喉结直直地扎过来,菲斯克没有躲。
他的右手在矛尖刺到他喉结前三厘米的位置上从下朝上托住了矛杆,掌心的菌膜在接触光矛等离子涂层的瞬间炸出一团青绿色的火花。
他另一只手反握过来扣住矛杆中段朝侧面一拧。
光矛在他这一拧之下从中段断成两截。
“……合金疲劳。”法奥拉看着自己手里剩下的那半截矛杆,语气里头一次出现了一点近乎困惑的停顿,“这把矛是泽奥德铸造厂三号炉出来的。它不应该被一只猴子用手拧断。”
“是吗。”菲斯克把手里那截矛尖朝身后随手一甩,矛尖钉进廊道侧壁三寸深,“看来你们的工艺这几千年没什么进步。”
法奥拉的肩膀朝前压了半寸。
她把剩下半截矛杆也朝侧面一扔,朝自己头盔颈部那个解除按钮一按。
整副头盔从颈环底下朝外弹开收进战术防护服的背包里,露出她那张被基因培养槽刻得线条分明的脸。
“行。”
“我跟你打一场地球人能听懂的架。”
她朝菲斯克扑过来。
菲斯克的头偏开了半寸。
那一拳从他左耳侧贴飞过去打在他身后廊道的承重梁上。
承重梁被那一拳砸进去半米,廊道顶部的合金板朝下塌出一片,几束氪星语标签的电缆从塌陷处垂下来。
法奥拉的拳还卡在承重梁里。
念力刃。
那道分子级锋利的横切沿着她的颈侧皮肤,划开了战术防护服胸甲与颈环的接缝。
接缝裂开的同时,菲斯克掌心那层菌膜里的食肉真菌孢子顺着切口朝战术防护服内部钻进去。
法奥拉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她抽回拳的同时整个人朝后翻出去三米拉开距离,左手抓向自己颈侧那道切口想把切口里的东西抠出来,可是那些孢子已经顺着她皮下的毛细血管朝肌肉层渗进去。
“……你这个混账。”
她朝菲斯克扑过来。
可在速度上,立刻慢了大概百分之七。
“我要杀了你,这只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