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控制着几十个人的大脑呢。还有余力做心理建设?”
“精神力和嘴是两套系统。”
她凑了上去。
舌尖碰到柱身的那一秒,温度差让她的嘴唇微微收缩了一下。
表皮底下的血管跳着强劲的脉搏,几乎能隔着舌面感觉到那股涌动的力量。
她的舌头从根部往顶端划了一条湿漉漉的线,唾液在接触到那层皮肤后立刻变得黏稠起来,拉出细细的丝连在她的唇瓣和柱身之间。
然后她尝到了味道。
红酒。
确确实实的红酒。带着黑樱桃和橡木桶尾调,浓郁的干红风味,从她的舌尖渗透到味蕾的每一颗细胞里。
她脖颈上的菌膜“啪”地一下从粉紫色变成了一种明亮,几乎接近荧光粉红的颜色。
愉悦。
“……操。”艾玛含着那根东西含糊地骂了一个字,声音被堵在喉咙和柱身之间变成了闷闷的震动。
菲斯克低头看了一眼她脖子上那片骗不了人的荧光粉红,嘴角歪了。
“好喝?”
艾玛没回答。
她的嘴张得更大了,下颌的骨节被撑到了极限的角度,唇瓣包裹住柱身往前推了两寸,舌头在底部打着圈往里卷。
口腔里的空间被填满了大半,可她还在往更深处吞。
喉咙口碰到顶端的那一瞬,她的咽反射猛地收缩了一下,整个咽喉绞紧了那根东西的前端,“唔”的一声从鼻腔里闷出来,涎水从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大衣的领口上洇出深色的湿斑。
“咕啾。”
湿漉漉的水声在狭小的设备间里格外清晰。
她退出来喘了一口气,嘴唇肿了一圈,涎水和前液混在一起拉出半透明的丝线连在她的下唇和柱身的顶端之间,被她的呼吸吹得摇摇晃晃。
“你的尺寸应该被列入变种人能力登记册。”
“精神系级对物理系提出了抗议?”
“闭嘴。”艾玛把那根东西重新含了进去。
这次她改了策略。
嘴只含住前端三分之一,两只手从大腿根部移到了柱身上,十根手指根本围不拢那圈周长,只能五指张开贴着两侧来回撸动,掌心被那层硬热的表皮烫得发红。
舌尖在顶端的缝隙里反复拨弄,像在舔一颗融化速度极慢的硬糖,每一次刮过那个最敏感的棱线时菲斯克大腿的肌肉就会绷紧一下。
“咕叽……咕叽……”
水声变得更稠了。
她分泌的唾液量大得夸张——那个红酒味在持续刺激她的唾液腺,嘴里的液体比平时多了三倍都不止,全部顺着柱身往下淌,把她的手指和他的裤头前端都弄得湿透了,整个设备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味混着红酒的尾调。
她脖颈上的菌膜一直保持着那个明亮的荧光粉红色。
艾玛的嘴从那根东西上退出来,唾液和前液混合的透明丝线从她的下唇拉到柱身顶端又断开,甩在她的下巴上晃了一下。
她偏过头朝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喘了口气。
“人来了。走廊拐角,三十秒内经过这个门。”
菲斯克没看门。
他歪过头看向设备间那扇窄条形的百叶窗。
然后菲斯克低下头来。
他的右手按在了艾玛的后脑勺上,五根手指插进她潮湿的金发里攥紧了一把,掌心贴着她的头骨把她的脸往前送。
艾玛“唔”了一声来不及闭嘴,那根东西直接顶进了她张着的口腔深处,越过舌根碾着她的咽喉壁往里推了三寸。
她的喉咙本能地绞紧收缩,整个咽部痉挛着裹住了前端的柱头,“呃咕”一声湿漉漉的闷响从她被撑满的嘴里挤出来,涎水从唇角两边同时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大衣的前襟上。
她的双手拍在菲斯克的大腿上想推,十根手指扣进那两块铁板一样的肌肉里掐出白印,可菲斯克的手掌纹丝没动,按着她的后脑把她固定在那个深度上。
“你脖子是粉红色的。”菲斯克的拇指在她后脑勺的发根处摩挲了一下,语气像在陈述一个无聊的事实,“你非常的聪明,懂得用情绪去掩盖情绪。
从你含进去到现在一秒都没变过。
哪怕你刚才说‘人来了’的那一秒,粉红色都没退。”
艾玛的喉咙还箍着那根东西发着颤。
“啧啧,是你的老相好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