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也享受一下,上校?还是说军装把你屁股缝得太紧,坐不下来?”
罗德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行。”他松开托尼的手臂,往后退了一步,“你要这么玩是吧。”
他转身就往楼下走。
托尼看着他的背影,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他知道罗德要去哪儿。地下车库。那里停着他所有的战衣,包括那套一直没人穿过,装甲更厚、火力配置更偏向军用的MarkII。
罗德一直觉得那套应该归军方,觉得托尼把这种级别的武器攥在自己手里是不负责任。
托尼本可以喊住他。
他没喊。
他喝完了杯里的酒,慢吞吞地把头盔从吧台底下拎出来,夹在腋下,跟着往楼下走。
“派对继续。”他冲人群摆了摆手,“我去处理一点家庭纠纷。”
罗德到地下车库的时候没费多大劲。
斯塔克的安保系统认得他的声纹和虹膜…………托尼早就把他录进了权限名单,这一点罗德心里清楚,也正因为清楚,他此刻站在那套MarkII面前,心里那股火又添了一层。
托尼信任他到把最高权限给他,却又蠢到在派对上拿武器耍宝。
“贾维斯。”罗德对着空气喊,“帮我把这套穿上。”
“罗德上校,”贾维斯的声音从车库四壁传出来,慢条斯理,“我必须提醒您,斯塔克先生并未授权…………”
“他把我录进权限名单了。你自己查。”
短暂的停顿。
“……确实如此。装甲组装程序启动。”
MarkII从展示架上转出来,背板打开。
罗德转过身,倒退着走进装甲里,装甲的各个部件在他身上合拢、咬合、锁死。头盔最后落下,面甲亮起来。
他刚活动了两下手臂,车库的另一头传来伺服电机的声音。
托尼站在车库入口,那身他从派对上穿下来的战衣已经完成了头盔的闭合,胸口的反应堆蓝光透过面甲的缝隙映出来。
“罗迪。”托尼的声音经过头盔的处理器变得有点机械,“你穿着我的MarkII。”
“我要把它带回基地。”罗德的声音同样经过处理,“托尼,这套装甲太危险了,不能留在你手里。你今晚的表现证明了这一点。军方需要它。”
“军方需要它。”
托尼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那种他特有,能把任何人激怒的漫不经心,“你说得好像它是一台你们弄丢了的坦克。
罗迪,那不是装甲。
那是我。你想把我拆开一块装进你们的军火库?”
“我想让你清醒。”
“我很清醒。”
“你穿着战衣在派对上给人调酒!”
罗德的音量透过头盔喇叭放大,在空旷的车库里嗡嗡回响:“你把满功率武器对着一屋子平民!
托尼,我不知道你在摩洛哥经历了什么,但你回来之后就一直不对劲。
我是你朋友。
朋友的职责就是在你自己看不清的时候把你拽回来。”
托尼站在原地没动。
有那么一瞬间,罗德以为他要说点什么真心话。
托尼头盔的面甲后面沉默了两秒。
然后托尼开口了。
“朋友的职责。”他说,“是不偷穿别人的裤子。”
罗德不想再说了。
他抬起MarkII的右臂,朝托尼冲过去。
两套装甲在地下车库里撞在一起的第一下,把旁边一辆保养中的老爷车掀翻了。
托尼被罗德的冲撞带得往后退了半个车库,靴底的伺服电机全力反向输出才稳住。
他一稳住脚跟,抬手就是一记直拳,砸在MarkII的胸甲上。
罗德被这一拳砸得后仰,但装甲更厚的MarkII承受住了这一击,紧接着还了托尼一个抱摔,两个人一起撞进车库的墙里,墙面的一整块被撞裂,碎块落了一地。
“你能不能…………”托尼一边用手肘顶罗德的头盔一边说,“清醒一点…………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