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在红狐说的什么来着…………‘他救了命的人’。”她说完在玛丽·简肩膀上轻轻捏了一下,“现在救你命的人就坐在你面前。
你要怎么报答,自己跟他说。我在旁边呆着。”
玛丽·简把脚从地板上抬起来收上躺椅,整个身体转向菲斯克。
坐得离他很近。这么近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那种味道…………香水,是热水洗过的棉布混着一点点他皮肤本身的气味。
“叔叔。”这个称呼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自己的手指尖先麻了一下,“上次你送我到家门口就走了。
这次不许走。”
菲斯克看着她。
他没有抗拒。他把那只被扯得有些歪的宽厚手掌顺着她的手臂滑上去,掌心从她肘弯一路抚到肩膀,在上面按了一下。
“有件事我先给你坦白…………我陪人过夜从不限定人数。
如果你觉得不行,现在还能走。”
玛丽·简把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拽下来压在自己起伏的胸口中段。衬衫下她的心跳隔着布料重重地擂在他的掌根上。”
我没说要走。”
菲斯克靠近她。
她第一次被亲吻的时候整个脑子里所有思路都断了。
他的嘴压上来得很结实,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就像他当初走进巷子里的时候那样,每一步都是踏实的。
她的嘴唇比他小了整整一圈,被他含住的时候下巴被迫抬得高高的,脖子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
这个声音刚泄出来,她的脸就烧起来了。
菲斯克退开半寸。
“憋着气呢?”
“没有。”玛丽·简舔了一下被他压过的下唇,上面还留着一点他口腔里红茶的温度。
格温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搁在玛丽·简的肩窝里,两只手从她胳膊下面穿过去摸到她衬衫的前襟,一边解最上面的扣子一边笑:“叔叔,你别看她嘴上说没有,其实心跳得像在敲架子鼓。”
玛丽·简低头看着格温把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从锁骨往下敞成一道越来越宽的缝隙。
她坐在那里,忘了挣扎,手指抓住膝盖上的裙摆收紧。衬衫被格温从肩膀往下拉,露出她贴身穿的旧内衣。
这件内衣的蕾丝边上有一点脱线的线头,她下意识用手去挡,格温握住她手腕,轻轻压下去。
一个被闺蜜剥掉衬衫的拉拉队队长,坐在曾救过自己命的庞大男人面前。这个画面的冲击力让她膝盖发软。
菲斯克伸出一只手。
她以为他会碰胸,或者腰,或者腿。
结果他只是把拇指按在她嘴角上,把刚才接吻时拉出来还没断的那根唾液丝从她下巴上抹掉。然后他把拇指放在自己唇边舔掉上面的湿痕。
“你的身体已经在准备被打开了。”
玛丽·简全身过了一下电。是那种被人看穿的战栗感。她把放在胸口的手拿开,自己去拉开裙子的侧拉链。
“那我就不准备了。”
裙子从她腿上滑落到躺椅边缘,堆成一小圈布料。
玛丽·简倒吸一口气,用手虚虚遮了一下。遮了不到一秒,自己把手拿开了。
“叔叔。”她叫他这一声的时候嗓子已经在颤,“你上次把我从三个人的手里救出来…………你当时有没有觉得我好看。”
菲斯克把手放在她光滑的腰上。
那只手太大了,拇指抵在她最后一根肋骨的末端,其他手指能一直伸到脊椎的凹陷里。
“我当时想的是,这个女生吓坏了还给吓坏的人留了点尊严。”
他的拇指在她肋骨上来回擦了一下,擦得她整个上半身往他怀里倾。
“那现在呢。”
“现在想的是…………”
菲斯克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听不见内容。
只看见玛丽·简的脖子刷地红透了,红到锁骨,红到胸口。
连被格温剥掉内衣后露出的那片皮肤都跟着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可是,我有男朋友!”
“很快就是前男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