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走廊里格温阴阳怪气地跟玛丽·简说“你跟这位约会,不觉得浪费时间吗”,那语气他记得。
如果他打电话问格温,格温大概率会说什么…………她知道什么也不会告诉他。
他把手机攥在手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再找。再找一轮。找不到的话,不管跟格温关系多烂,他都要打这个电话。
他从学校的围墙翻出去,朝玛丽·简家的方向荡回去。
途中路过了拉拉队平时聚餐去的那家披萨店。那家店还亮着灯,他决定碰最后一次运气。
披萨店里只剩靠窗那一桌。
两个女生正好从座位上站起来,手里拿着没吃完的纸杯,说话的语速很快,是拉拉队排练完了出来吃夜宵的标准版本。
彼得见过她们…………是拉拉队的人,其中一个替补经常跟着玛丽·简打杂。
他把门口的铃铛撞响了,径直走到她们跟前,语速快得差点咬到舌头:“玛丽·简今天晚上有没有跟你们在一起?”
两个女生互相看了一眼:“她今天没来排练。我们发群聊她也没回。”
“我以为她跟你在一起呢。”另一个把纸杯放在桌上,又补了一句带笑的,“怎么,吵架了?你这次又把什么事忘了?”
彼得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沉了一下。
然后把嘴唇抿成一条线,扔下一句“谢谢”,头也不回地出了店门。
彼得站在皇后区第九大道的路灯底下,手里手机屏幕上格温的电话号码亮着。
拇指终于按在了拨出键上。响了一声,两声…………转语音信箱。格温没接。
他抬头看着面前这条街。路灯隔几根才亮一根,光照在一排停在路边的车的车顶上。
而玛丽·简,在今晚这个城市的某处,没有回任何一条消息。
彼得把手机塞回兜里,把背包往上扛了一把,在路灯下面又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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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简仰起头,嘴张着却没发出声音。
喉咙里灌进去的空气堵成一声半截的气音,像是从很深的地方被推上来又被压回去。
菲斯克停着没动。
那根东西整根埋在她身体里,青筋贴着内壁的每一条褶皱,烫得她整个腹腔都在发麻。
她从小腹到膝盖一串肌肉全绞在一起,绞得太紧,腿根开始发颤。
颤的频率和菲斯克在她体内的脉搏合在一处,颤一阵传一阵。
“菲斯克叔叔…………”她的声带终于松开,发出第一声叫喊是碎成几截的,“…………你好深…………碰到底了…………你先…………你先别…………”
“你先说直接进的。”
菲斯克把话轻飘飘地撂在她耳边,语气里夹着幸灾乐祸的笑。
菲斯克扶着她后腰的手没往上抬,反而往下压了压,让盆骨底部和她的胯骨贴得更紧。
贴紧之后他不动腰,只从腹腔深处往上在肉根上做了一次微微的脉动。
玛丽·简的脖子往后仰过去,整个人被他那一下胀在体内的微挺钉得像过电。
她张开嘴,口角淌下来的涎水沿着下巴滴在她锁骨窝里,没有用手去擦。
“我错了…………我真错了…………你问你…………你问格温…………我是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说到一半自己笑了出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口的起伏把花径带着一阵一阵地收缩。
笑声没完就被另一声抽噎盖过去。
菲斯克顺势把那根胀到发紫的东西往外拖。
拖到只剩冠沟卡在口沿。
黏稠的汁液跟着往外涌…………量多得从粉嫩的侧壁淌下在她臀上,滴到了躺椅的靠垫上,随着他拖出来的动作呱地一声闷响。
玛丽·简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看见那根拉出来的肉根上青筋暴胀,密密麻麻的经络在灯光下有节律地跳动,把自己的湿液涂了个遍体通亮。
她伸手用指腹碰了碰刚出来的那一段,烫得手一缩:“这上面全是…………全是我自己的…………”
“你自己的什么。”
菲斯克又把顶端塞回去一寸,就等着她开口。
简把指甲掐在他胳膊的硬肌上,咬着下唇憋了足有十秒,身体里的空虚感被他光进一半的动作逼得快发疯。
憋到最后还是松了口,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在菲斯克肩肌里:“我自己的…………水…………”
菲斯克在她腰上的手终于往上托了一把。
他把她整个人从躺椅上抱起来悬在半空,让她两条腿本能地夹上自己腰的两侧。
他一只手托着她臀部兜着,另一只手按着她后背往自己怀里压。
这个姿势里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重力和他臂力的对抗让那根东西埋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