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简趴在菲斯克胸口上,一条腿跨在他腰侧,大腿内侧还粘着刚才没擦干净的湿痕。
她睁了一下眼睛又闭上,脑子里糊成一团浆,身体里还残留着那根东西抽出去的余韵…………说不上是涨还是空,总之有个位置还酥着。
“你手机。”
格温从沙发那边伸过来一只手,在地板上摸了两下,把手机捡起来看了一眼屏幕。
屏幕上的来电备注名写着彼得,下面还有一行括号,括号里是玛丽·简之前存进去的一只鸽子表情。
格温把手机冲玛丽·简晃。
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里扫过格温的脸,她嘴角往上翘着,那个弧度从玛丽·简第一次在学校走廊被邀请去舞会那天就没变过…………每次格温要推她一把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
“他打了一整夜了。
三十多个未接,中间你爸还打过来两次。”
格温把手里的屏幕转向菲斯克给他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机递给玛丽简。
手机很烫,压在她手心里像个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蛋。
菲斯克在她身下动了一下。
那根东西还硬着,或者根本没彻底软过,现在正顶在她臀缝里,顶端被臀肉夹着,青筋一跳一跳地蹭在她尾椎末端。
她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手机差点从手心里滑出去。
她用另一只手按住菲斯克的小腹,掌心压在他腹肌上,低头瞪了他一眼。
“别动。”她压低声音,嗓子是哑的,“我要接电话。”
菲斯克没说话。他把手放在她后腰上,不推也不按,就那么放着。
那只手摊开比她整个后腰还宽,拇指搭在她最后一节脊骨的末端,指腹在她脊椎凹陷里慢慢打了个圈。
玛丽·简咬了咬嘴唇,把拇指按在接听键上,手指一划把手机举到耳边。
“喂。”
“玛丽·简!你终于接了!”
彼得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语速快得像在吐子弹,每个字都在往上飙,“我找了你几个小时…………我给你爸打了电话,我去餐厅找了老板,我还去体育馆篮球队那边问遍了…………你知不知道你爸也找你找得快疯了…………你到底在哪…………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跟你说我真的错了今天那个约会我本来…………”
“彼得。”她把声音压得很低,“你先别喊。我在格温家。”这时菲斯克往上又顶了一下,顶端从她的肉缝擦着滑到前端,她差点没撑住,闷哼了一声。
3
她用手快速按在自己的嘴上。
“你怎么了?”彼得顿了一下。
十几个街区之外,某个天台上,蹲着的彼得把手机往耳朵上压紧了,“你声音怎么…………怪怪的。”
“没怎么。刚睡醒。”玛丽·简稳住呼吸。
她把按在嘴唇上的手指放下来,指尖在菲斯克肚子上掐了一下。
掐得很用力,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排月牙印。
“你昨晚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去了格温家?我给你发了好多…………”
“我挂了你电话就直接跟格温走了。
心里烦,不想看手机。”
玛丽·简每说一句就喘一小口停顿一下,因为菲斯克那根东西正在她腿间一点点胀大。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把手指在嘴前捏紧以免喘得太明显。
“我刚才在电话里听到…………”彼得的声音变慢了,从刚才的炸裂变成了小心翼翼地试探,好像每个字他都在掂量要不要往外吐,“…………那边好像有什么声音。”
“没有。你听错了。”
“我明明听到…………”
菲斯克把放在她后腰上的手往下挪了挪,按住她一侧臀肉掰开了一点。
顶端从后面抵在她还没合拢的花唇口,冠部卡在入口处,稍微往前顶了半寸。玛丽·简嘴里泄出一声压扁的嗯,她把手掌整个捂在手机话筒上。
声音没完全捂死,漏出去的尾音从掌缘飘进听筒里,变成一声很模糊的闷响。
彼得沉默了。
然后他说,“你是不是…………你在…………”
“我在格温家的沙发上。”玛丽·简把手机从嘴边稍微移开了一点,因为菲斯克那根肉根正在往里进…………不她咬紧牙关,拿手肘顶在躺椅把手上把自己的上半身架住,不能让自己的话抖得太厉害。
菲斯克从她背后进去了。
“玛丽·简?你那什么声音?像是…………水声?你是不是在洗澡?”
“对……我在洗澡。”她顺着台阶往下溜,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刚才放的水……现在泡在浴缸里听你说话。”
菲斯克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