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没回头,腹部肌肉收紧,胯下那根沉甸甸的东西依然在往外排着温热的液体,在空气里散开一股极浓厚的甜香。
贝蒂从门框边溜达过来。
她踩着光脚板踩在光滑的瓷砖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走到菲斯克腿边时,她低下头瞅了一眼他手掌心里握着的那个庞然大物,眼皮抬了抬,“你这水阀开得够大的啊,这都咽下去多少升了?”
“昨晚喝了不少酒。”
“酒留在肚子里变尿,到了你这儿就变成好东西了。”贝蒂蹲下身子,两只手顺势搭在菲斯克粗壮的大腿侧面。
她的掌心贴着他发烫的皮肤,稍微用力揉了揉那块结实的肌肉。
“冲走太可惜了!”
她说完便把脸凑了过去。
菲斯克低头看着她。
贝蒂那张平素里在新闻播报前总是端得极其严肃的小脸,此刻贴在他大腿根部,嘴唇张开,直接迎向了那股尚未断流的热喷。
温热而带有浓郁麦芽甜香的液体直接灌进了她的口腔。
贝蒂的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清晰的咽气声。沿着下巴尖滴在她锁骨上,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把嘴巴张得更大,把前端整个兜进嘴里。
“急什么。”菲斯克伸手捏住她后颈的皮肉,把她往上提了半寸。
“啤酒味啊。”贝蒂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她把最后一股热流彻底咽下肚,舌头顺势在圆润的冠沟边缘用力刮了一圈,把残留的几滴液体舔得干干净净。
咽完之后,她仰起脸,用手背抹掉下巴上的水痕,张开嘴让菲斯克看她干净的口腔。
“滴水不漏。”她咧嘴笑起来,脸蛋上挂着一层泛红的热气,“你这出水量,跟消防栓有一拼。
要是让我爸知道你一边听他汇报工作一边在浴室里喂我喝这个,他估计得气得把手里的核查报告给撕了。”
“他绝对不敢。”贝蒂从蹲着的姿势改为双膝跪地。
手掌抓上去的时候,周长粗得让她的指尖根本碰不到一起。
贝蒂张大嘴巴。
水声瞬间在安静的洗手间里响了起来。
菲斯克把两只手插进裤兜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口技退步了。”他轻声说。
贝蒂猛地把嘴松开,啪的一声拔出一股粘腻的水丝。
她抬手在肉杆上轻拍了一下,发出一道响亮的脆响。
“嫌退步你别立起来啊!”贝蒂哼了一声,伸出舌尖在最敏感的缝隙处狠狠舔了一口。
菲斯克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膝盖,“你继续。”
贝蒂翻了个白眼,重新低下头去。
浓稠的水声彻底盖过了洗手间里微弱的水龙头滴水声。
她整张脸贴在粗大的根部,卖力地前后抽送着,呼吸声越来越急促,鼻翼两侧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菲斯克的呼吸稍微沉重了几分,腹肌紧绷起来,大腿两侧的线条硬得像铁板。
贝蒂感觉到他体内的动静,吞得更加卖力,连后脑勺都在跟着发力。
几分钟后,一股极浓的甜香在嘴里炸开。
贝蒂没有松口,而是死死咬住冠沟下方。
等最后一阵抽搐平息下来,贝蒂才脱力般地松开嘴。
她跪在地板上,剧烈地喘着粗气,胸口起伏不定。
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红发肿,整张脸泛着一层异样的娇红,嘴角还挂着一缕没咽干净的白丝。
“呼……累死我了。”贝蒂擦了擦嘴角,顺手在大腿上拍了一巴掌,“你这东西简直不是人能咽的,多来几次我下巴都要脱臼。”
菲斯克抽出纸巾抹了抹前端,把裤子拉链拉上,转过身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冲洗双手。
“哼,在退步,我得好好教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