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克,你今天的盈利跑输了我三个百分点。”
维多利亚一边用两只娇嫩的脚掌在菲斯克的裤裆里疯狂搓动,一边极其优雅地端起香槟喝了一小口,眼角带着一抹挑衅的笑意看着对面的托尼:
“如果你再不用你的那些衍生品组合交割,等跌幅达到百分之五十触发熔断,你今天拉来的这几亿美金资金可就全被卡在交割单里了。”
“不可能!”
托尼两只手在鼠标和键盘上几乎敲出了残影,那张焦躁的脸上挂满了不服输的表情:
“我的模型计算过!熔断点至少要在十五分钟后才会到来!汉默的那些做市商还在死撑!”
“做市商五秒钟前就已经撤单了,蠢货。”
维多利亚轻描淡写地敲下了鼠标左键。
轰!
随着她这最后一笔天量卖单的砸入,屏幕上汉默工业的股价再次如同塌方一般向下滑落!
几秒钟后,整张弧形显示屏上的所有K线图猛地变成了刺眼的死黄色!
【汉默工业(HMMR)触发一级熔断,暂停交易十五分钟。】
托尼的手指死死停在了键盘上。
他盯着屏幕上那行大字,整个人重重地倒回了皮椅里,有些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到底砸了多少空单进去?你疯了吗?你手里哪来那么多的现券借股票!”
“我从戴安娜名下的基金里借的。”
维多利亚翘起二郎腿,娇躯靠在椅背上。
在桌子下方,她的两只赤足正死死夹着菲斯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粗壮得难以置信的肉杆,借着熔断爆发的瞬间,用尽全力在裤缝处进行了一记极其凶狠的向上抽拉与死死挤压!
“嗯哼……”
菲斯克低沉地闷哼了一声。
他那庞大的身体在沙发上微微沉了一沉,两条大腿肌肉瞬间暴胀开来,将维多利亚的双足死死夹在了自己的裤裆中央。
一股浓稠、滚烫且散发着琥珀色威士忌甜香的体液,在剧烈的布料摩擦与双足夹击下,轰然喷洒在裤子内侧!
湿热的高温透过布料瞬间传到了维多利亚娇嫩的脚心上。
维多利亚的身躯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那张原本高傲冷艳的脸庞上,极快地飞过了一抹娇艳欲滴的潮红。
她咬了咬下唇,小腹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两下,差点连手里的香槟杯都没端稳。
对面的托尼完全沉浸在被金融背刺的郁闷中,根本没有注意到桌子下方的这场惊心动魄的暗斗。
托尼一把抓起桌面上的威士忌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有些气急败坏地指着维多利亚:
“你们这群华尔街和军火商混在一起的女人……简直比那个俄国人还要强盗!
我今天不仅被那个俄罗斯人炸了场子,还在股票市场上被你剥了一层皮!”
维多利亚优雅地理了理自己额前的秀发。
她在桌下缓缓抽回了自己的两只赤足,用娇嫩的脚趾在菲斯克那被体液浸湿的裤管上轻轻蹭了蹭,擦干了脚底粘上的湿热甜香。
随后,她极其顺畅地将两只小脚重新滑进了高跟鞋里,发出咔嗒两声清响。
“这叫商业,斯塔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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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潮湿的地下室里,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的油脂,散发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和铁锈的气息。
一盏瓦数极低的黄色小灯悬挂在拱形天花板中央,随着微风轻轻晃荡,在斑驳的水泥地面上拉扯出忽长忽短的扭曲影子。
格蕾丝呈大字型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台破损的风箱。
她身上没有任何一件属于现代文明社会的正常衣物。
一套极其紧绷的黑皮革束缚带死死缠绕在她高挑的身躯上。
粗糙的面料勒进皮肉,将她那平日里隐藏在干练西装下的丰满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两道交叉的皮带将软肉向中间狠命挤压,勒出两道极深的白痕。
而在她那修长紧致的大腿根部,则套着一把沉甸甸,带着几分粗暴工业感的金属避孕锁。
那硬邦邦的金属结构严丝合缝地扣在娇嫩的隐秘部位,冷冰冰地贴着充血泛红的唇肉,将那片泛着湿润水光的甬道彻底封死。
每当她稍微移动一下双腿,锁扣上的金属边缘就会摩擦到最敏感的皮肉,带起一阵阵让人牙酸的酸麻与刺痛。
“该死的……该死的混蛋……”
格蕾丝咬紧了下唇,嘴唇早已被自己咬破,渗出一丝鲜红的血迹。
她的双手被粗大的麻绳反绑在身后。
即便如此,这位曾经在纽约新闻界风光无限,自命不凡的知名女记者,眼神里依然闪烁着一股不肯屈服的凶狠光芒。
她用侧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双腿在地上艰难地挪动着,整个人像是一条受伤却依然剧烈挣扎的母蛇,一点一点朝着地下室角落里那根突出的废弃铁管爬去。
腹部的粗糙皮肉与地面摩擦,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