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极致的水声在房间里炸响!
伴随着菲斯克胯部最后一次重达数百斤的猛烈顶撞!
庞大肉根深处的活化真菌精囊瞬间爆发出极度狂暴的收缩!
轰!
成百上千毫升滚烫、黏稠、散发着浓烈琥珀威士忌焦香的浓稠体液,如同高压水枪喷射一般,瞬间在莎伦那狭窄的咽喉与口腔深处轰然炸裂开来!
“唔……咕噜……咕噜!咕噜!啪!”
莎伦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整个人被那股巨大体量的体液冲击得眼眶翻白!
她必须拼命地大幅度耸动咽喉,发出极为响亮的咕噜吞咽声,才能勉强将那海量滚烫的体液吞下肚子里去!
即便如此,依然有成片的琥珀色液体顺着她的嘴唇边缘狂涌而出,将她的下巴、脖颈以及整片胸前的战术服彻底打得湿透发亮!
两分钟后。
菲斯克缓缓抽出了自己那依然坚硬硕大的肉根。
莎伦瘫软在地板上,两只手搭在菲斯克的黑皮鞋上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菲斯克拉上拉链,伸手拍了拍莎伦那被打湿的娇嫩脸颊:
“表现得不错,列兵。
去把战损报告拿过来,我在主控室等你。”
菲斯克转过身,抬脚踹开防爆门,径直朝着高层指挥大厅大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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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母舰核心指挥大厅。
沉重的液压防爆门在身后划出一道沉闷的空气撕裂声,自动闭合死锁。
战术大厅内部灯火通明。
中央的大型全息战术桌上,呈现出成百上千道密密麻麻的红色数据流与全球卫星定位地图,无数微缩的光斑在墙面大屏上疯狂闪烁和刷新。
尼克·弗瑞拄着那根漆黑的拐杖,单腿立在战术桌最前端。
那张黑沉沉的脸庞上布满了狂躁与阴郁,粗壮的食指在控制面板上狂暴地来回砸击,发出啪啪的沉闷脆响:
“给我把北美防空司令部和国际刑警组织的所有低轨道卫星全部调过来!
面部识别、热成像、高频无线电监视,哪怕是地下排水沟里的老鼠也给我筛一遍!”
弗瑞咆哮着抬起头,手掌重重拍在大理石质感的控制台边缘:
“巴顿和席尔维格博士就像是从空气里蒸发了一样!全美三十多个高能物理实验室、废弃矿井、军用地下掩体,连个鬼影都没有!洛基把他们藏得严严实实!”
战术桌旁边,扎坦娜·扎塔拉正半靠着一张高脚战术椅。
她身上依然穿着那件精致的黑色燕尾服小西装,两条裹着网眼丝袜的美腿在半空中轻盈地交叠在一起,黑色皮革长靴的尖端小幅度地晃荡着。
扎坦娜一手拿着那顶黑色丝绒高顶礼帽在指尖随意地转着圈,另一只手优雅地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弹了弹悬浮在空气里的一道紫金色魔法符文。
听到弗瑞的怒吼,扎坦娜的嘴角轻轻拉开一抹带有几分戏谑与神秘的优雅笑意。
她把礼帽重新戴回那头乌黑的长发上方,两手环抱在紧绷的胸前,微笑着开口:
“局长阁下,你如果只用凡人的科技去寻找一个阿斯加德神明的下落,那你找上一整年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扎坦娜踩着鞋跟从高脚椅上站了起来。她那修长挺拔的身姿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婀娜的线条,一步一步走到全息地图前方:
“在魔术师的舞台上,当表演者大张旗鼓地在舞台中央吸引所有观众的眼球时,真正的戏法往往已经在暗处完成了。洛基在斯图加特的表现太张扬了,他故意穿着盛装走下歌剧院,故意驱赶市民跪下,甚至故意在那里等着我们从几万米的高空跳下去抓他。”
扎坦娜转过身,那双明亮的眼睛扫过在场众人:
“这根本不是什么傲慢与失误,这是一场极其高明且带有表演性质的自投罗网。他故意让自己被我们抓回这架飞艇上,目的就是要把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死死吸引在他一个人身上。”
站在一旁的史蒂夫·罗杰斯闻言,脸色微微一沉。
他双手抱在胸前,左臂上的圆盾早已解下挂在了后背的扣环上方。史蒂夫踩着靴子向前跨出半步,点了点头:
“扎坦娜女士说得有道理。洛基在石阶上看到菲斯克降落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虽然有些意外,但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任何想要撤退的意思。他是在拖延时间。”
托尼·斯塔克此时正半靠在战术桌另一侧的金属扶手上。
他身上那套MarkVII战甲已经完全收缩回了腰间的金属扣盒里,只穿着一件略显褶皱的黑色战术衬衫。
托尼一手端着一个刚冲好的白瓷咖啡杯,另一只手在耳后按压了一下,听着智能管家的反馈,随后仰头将杯里的滚烫液体一饮而尽。
托尼啪嗒一声将空瓷杯撂在大理石桌面上。
他伸出双手,向两侧平举了一下,脸上挂着平日里那种招牌式的傲慢与欠扁笑容:
“既然大家都知道这位外星老兄是在演戏,那咱们干嘛还要像伺候大爷一样把他关在下面的高压玻璃舱里?不如直接把那间舱门的电压调高一千伏特,或者让我带着几套高频声波震荡仪过去。”
托尼踩着轻快的脚步走到战术桌中央,歪着脑袋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