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
加密频段瞬间接通,里面传来了重型十七号运输机涡轮发动机那低沉粗暴的轰鸣声。
“老板。”
汉克斯挺直了脊背,声音干练利落地向着通信频段另一端的庞大男人汇报:
“前哨小队已成功打穿边境线,清理了四名巡逻守卫,全员安全越过光学伪装屏障。”
“说重点,汉克斯。”
汉克斯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
“老板!特查卡那个老头死了!
今天在维也纳被炸死的!
葬礼明天清晨就在黄金城举行!
整个瓦坎达现在全线戒严、严阵以待!”
“知道了,汉克斯。”
菲斯克断开通讯,将加密终端往桌上一扔,转过头扫了一圈围在桌边的几名女人:
“这老头跑去维也纳挨了一炸,正好给咱们把戏台子搭好了。
继续推进,按原计划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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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漫天风沙与密林交织的边境不同。
瓦坎达核心区域,黄金城皇宫内部深处有一间密室。
这里没有外界想象中的荒凉与原始,墙壁折射着微弱的光晕,整间屋子宽敞到了极点。
外面的主大厅正高挂着白色的丧仪长幔,整座城市沉浸在老国王遇刺身亡的悲痛与戒严氛围里。
但在密室最深处,一道身材挺拔的高大影子正背着双腕,站在一张巨大的地图前。
那人脱下了浮夸的金色长矛与战甲,只穿了一件藏青色的棉质长袍。
正是外界传闻中已经在维也纳被炸成碎片的老国王——特查卡!
特查卡顺手从桌上拎起一只黑色的金属水壶,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随后横向抹干嘴唇上的水渍,转过头看向站在门边的年轻男子。
特查卡的儿子,特查拉正抓着一柄漆黑的豹头短刀,在大厅里来回踱步。
特查拉大腿处的肌肉绷得很紧,脚下的皮革软鞋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急促的轨迹,嘴里吐出连续不断的问话:
“父亲!
边境部落那边的防御阵线已经全部收缩了!
卡萨雷那个老混蛋在北侧碎石峡谷集结了三千多名叛军,连黑市的重型火炮都搬上悬崖了!
我们非要玩这一出假死吗!”
特查卡把水壶往桌上重重一顿。
啪!
水壶在桌面砸出一声沉闷的余音。
老国王迈开大腿,几步走到特查拉面前,粗壮的大手伸出去,一把死死扣住了特查拉的肩膀,横向用力往下一按!
特查拉整个人被这股沉重的怪力按得身子一矮,脚下打了个滑,后背直接撞在了后方的石柱上面。
“急什么!”
特查卡横了儿子一眼,那张呈发亮黑褐色、宛如顶级黑珍珠般细腻有光泽的硬朗脸庞上满是沉稳:
“我如果不去维也纳挨那一炸,卡萨雷那个藏在暗处扭屁股的烂耗子能把他的后背露出来!
边境部落那些老家伙天天嫌皇室分给他们的振金配额太少,私下里跟欧美的黑市商人勾勾搭搭。
我要是不死一次,你怎么看清谁是站在你这边的狗,谁是想咬断你脖子的狼!”
特查拉按着被父亲捏得发酸的肩膀,直起身子,手中的短刀横向入鞘:
“可那些外来的黑军火商和雇佣兵已经摸进来了!
刚才边境三号通道的警报动了一下,肯定有耗子钻穿了屏障!”
“钻进来才好。”
特查卡冷笑了一声,大手在特查拉的胸口上拍了拍:
“来得越多,在这座山谷里死的也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