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温顺势伸手按在栅栏边缘,两条大腿在空气中轻巧地一弹,整个人横向跃上了两米高的消防逃生梯。
她两手扣着铁栅栏,倒挂在半空中,清纯的脸上拉开一抹充满戏谑的快意轻笑:
“局长先生。
你现在这副一瘸一拐的模样,走上三楼最少要花掉四分钟。
要是刚才那个装了金属胳膊的家伙再从屋顶上跳下来,你可没第二块战术防弹板来挡子弹。”
“他不会在普通民居街区直接用重炮。”
娜塔莎跨步上前,两只手掌横向扶住弗瑞那宽阔发硬的胳膊,将他向上提了一提,语气极其干练利落:
“格温去四楼天台占领高点监视。
我在对面咖啡馆的雨棚下面看守退路。
局长,你只有十分钟。
超过十分钟不出来,我会直接用高爆手雷把这栋楼的电路通通炸断。”
弗瑞推开娜塔莎的手臂,粗壮的后背贴着老式砖墙,一步一步顺着阴暗陡峭的走廊阶梯向上挪动。
鞋底踩在脱落的木质楼梯板上面,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楼下街区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格温沿着消防梯的铁架子迅速爬升,两条修长的大腿横向用力一绞,敏捷地跨过四楼延伸出来的花盆架子,整个人伏在了湿漉漉的砖石屋檐上方。
她将拉拉队彩球的带子从手腕上解开,顺手抽出一柄带有折叠把手的战术匕首,指尖横向拨动着刀锋,感知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向着周围三个街区横向狂暴延伸开来。
而在三楼走廊尽头。
有一扇漆面剥落的漆黑木门。
屋内的灯光极其昏暗,收音机里正播放着一首二十世纪四十年代的爵士乐老歌,黑胶唱片的针脚在圆盘上方平稳旋转,发出微弱的沙沙声。
史蒂夫·罗杰斯身穿一件浅灰色的纯棉短袖体恤,下半身裹着宽松的深色运动裤。
他两条粗壮无比的大腿横向跨坐在木质靠背椅上面,手里拿着一只白色的瓷质水杯,正低头看着桌面上一本封面泛黄的旧相册。
他那宽阔如铁板般的后背肌肉在薄体恤下方微幅收缩拉紧,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这个现代时代格格不入的沉静。
突然。
门口处传来极其轻微的三声敲击。
叩,叩叩。
节奏极其怪异,两轻一重。
史蒂夫两只大腿肌肉横向瞬间崩紧!
他没有丝毫迟疑,右手极其自然地横向探入桌子下方,顺势握住了横挂在暗格里的那面漆有红白蓝三色星条圆环的重型合金盾牌手柄!
史蒂夫站立起身,两步跨到门侧,身躯贴着墙壁,粗壮的左臂横向架起盾牌,语气冷硬平稳:
“谁?”
“一个在华盛顿没买到打火机的老朋友。”
门外传来尼克·弗瑞那粗粝沉闷的咳嗽声。
史蒂夫的眉头紧锁,右手横向拉开重型防盗门锁,顺势将门推开一条缝隙。
弗瑞的黑影瞬间闪了进来!
弗瑞用脚后跟横向重重一绊,把房门死死关上,随后整个人脱力般靠在了门板上。
他死死按着前胸那块发黑发紫的巨大重击伤痕,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别开灯。
罗杰斯。”
史蒂夫看着面色惨白、浑身湿透且满是血迹的弗瑞,眼神瞬间变得极其严肃沉重。
他横向迈开大腿,把重型盾牌顺手顶在门后,一把扣住弗瑞的胳膊,将这位神盾局局长强行搀扶到了沙发旁边:
“弗瑞?
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神盾局的外勤机动队呢?
我才刚休假几天!”
弗瑞没有回答。
他伸手极其粗暴地把史蒂夫递过来的水杯推到一旁,随后用那只粗壮的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战术手机。
弗瑞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横向划动,打出了一行漆黑的醒目大字,随后将屏幕横向递到了史蒂夫的面孔前方——
【我的房子被全面监听了。】
【神盾局内部已经被彻底渗透。】
史蒂夫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体,整张硬朗的面孔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