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莉横向把身子往前倾了倾,清纯而又疯狂的面孔贴在空气里,向着山谷中央那头巨大的发光黑豹虚影大声嚷嚷:
“大块头!那个发光的大猫猫看起来真炫酷!
待会儿冲进去的时候,能让我用铁锤把那栋大楼顶上的三维投影仪通通砸碎吗?”
菲斯克横向迈出一大步,伸出那只粗大的手掌,从后面一把扣住了哈莉那两条缠在一起的马尾辫,粗暴地向后一扯!
“啊哼!”
哈莉被这记怪力扯得整个身体向后一仰,两条腿在空气里胡乱踢腾了几下,顺势倒在了菲斯克的怀里。
菲斯克横向在她那紧致挺拔的臀肉上狠拍了一巴掌,打出一声极为干脆的响亮爆响:
“老实点坐着,哈莉。”
站在靠后位置的斯莱德横向跨前了两步。
斯莱德伸出戴着战术皮套的手指,横向指了指峡谷下方的一条主干道:
“老板。
你看中央广场的巡逻战术轨迹。
老国王特查卡的出殡队伍已经从皇宫的正门出来了。”
所有人通通将视线顺着斯莱德手指的方向投了过去。
通过半空中破开的微弱屏障气流缝隙,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列由数百名身穿暗红色战术短裙、手持高能长矛的朵拉·米拉洁女性皇家禁卫军组成的防卫方阵,正护送着一具盖着白色金边长幔的重型金属棺木,沿着黄金城的主干道向着中央陵寝的方向缓缓推进。
道路两侧挤满了身穿民族长袍、头戴面具的黄金城市民,人群正顺着街道横向跪倒在地上,发出低沉的哀悼。
“出殡?”
菲斯克从维多利亚手里横向抓回望远镜,重新凑到眼前,粗大的嘴唇向上挂起一抹充满狂妄与绝对嘲弄的反差浅笑:
“死个屁。
多读读历史,这种假死脱壳的戏码,在世界历史上多的数不过来。
特查卡那老头子现在八成正蹲在黄金城底下哪间带冷气和红酒的防爆密室里,手里抓着杯子,看着卡萨雷这群野狗怎么往他设好的坑里跳呢。”
汉克斯从后面迈步走上前来,两只手掌横向按在腰间的重型手枪套上面。
他那张被风霜吹得有些发黑的硬朗脸庞上满是干练与严谨:
“老板。
斯莱德和我刚才在前哨观测点拿到了最新情报。
黄金城的禁卫军为了这次国葬,把守在北侧大关卡的三成重装守卫通通抽调回了城区维持秩序。
现在大关卡那边的防御屏障,全靠几台老式的能量塔在死撑。”
“死撑好啊。”
菲斯克把望远镜往车座上横向一扔,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他迈开那两条粗壮如铁柱的大腿,几步跨到了悬崖边缘的一块防爆大石上方,双手按在腰间,庞大的胸膛在晨风中剧烈起伏,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暴虐压迫感:
“卡萨雷那边的重炮还有多久开火?”
维多利亚看了看手里的战术平板,语气利落干脆:
“倒计时十五分钟。
卡萨雷的三千名边境战士已经在碎石峡谷的悬崖顶上把高爆弹药通通推入炮膛了。
只要华盛顿时间清晨六点一到,几十门大口径重炮就会对瓦坎达的北侧关卡展开全频段齐射。”
“十分钟后,全员动身。”
菲斯克转过身来,大手一挥,那声音低沉粗粝得像是在泥水里爆开的雷霆:
“摩根!带着你的半恶魔去清理右侧的防空阵地!
帕特森!把越野车的重型牵引绳给我扣在悬崖的铁桩上面!
卡萨雷的炮声一响,我们就从峡谷的死角直接横切进去!
先去振金矿,防止他们鱼死网破。”
……
与此同时。
瓦坎达北侧,碎石峡谷的最高悬崖阵地上方。
热浪与浓烟早已将原本清晨的冷空气撕得粉碎。
几十台从国际黑市私下运进来的重型液压吊车正发出刺耳的柴油轰鸣声,粗壮的钢缆在空气中剧烈绷紧拉开,将一门门黑漆漆的大口径长管防空加农炮死死固定在悬崖边缘的防爆石座上面。
大量的部落战士身上涂着赤红色的战术图腾,赤裸着上半身,肌肉暴起,正挥舞着笨重的铁锤与扳手,疯狂地将一箱箱重型高爆穿甲弹推入受弹口。
卡萨雷跨步站在最前方的指挥台上面。
卡萨雷手里抓着一柄宽厚的切肉重刀,粗壮的右臂横向高高举起,顺着喉咙向着峡谷里的三千名边境叛军咆哮:
“边境的勇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