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张这么大的聪明脑袋,怎么连这都侍候不好?”
苏睿说不出话。她的嘴完全被那玩意占满,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
菲斯克在她嘴里顶了几下,把肉根抽出来,拍了拍拉蒙达散落的长发。
“都别哭丧着。你丈夫和你儿子还没死。他们现在要是乖,还都能活。”
拉蒙达抿紧嘴唇,眼里的恨意一闪而过。
菲斯克把肉根重新送到她嘴边,另一只手去掰苏睿的大腿。少女拼命抵抗,却抵不住那只粗壮大手的力气,被一把分开。
菲斯克没做前戏,只把肉根在苏睿嘴上草草蹭了两下,便直挺挺刺进拉蒙达的身体。
拉蒙达痛呼一声,仰面倒在石台上,两条长腿被菲斯克抓住提起,大大地朝两边分开。
那对饱满挺拔的硕大乳球随着猛烈的撞击上下起伏,深色皮肤被撞出层层肉浪,湿热的私处被那根粗物撑得发白。
菲斯克的动作结实有力,一下接一下,撞得石台都往后退。
他一只手按住拉蒙达的腰,另一只手还不忘把苏睿也拽起来,命她跪在两人交合之地的侧面,用嘴清理他那根肉根抽出来时带出的黏液。
苏睿一边哭一边伸出舌头,像条刚断奶的小兽那样去舔。
整间石室里只剩肉体相撞的脆响,拉蒙达断断续续的闷哼,还有苏睿不停吸鼻子的声音。
冰柱里,特查拉的声音已经嘶得发不出来了。特查卡更是像死了一般垂着头。
菲斯克做得极慢极沉,像在开垦一块从未有人踏足的土地。
他知道,从今天起,瓦坎达这面黑豹旗,算是彻底握进他手心里了。
而外头,半恶魔们还在往矿车上装振金。
车斗满了又换,换了又满。
暗室内外,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个在明火执仗地掠夺。
一个在暗无天日地征服。
等到菲斯克从拉蒙达身上抽离出来时,石台下的地面已经积了一小片混浊的水渍。他抓着苏睿的头发,把最后那点黏着物尽数抹在她的唇边。
“这就是瓦坎达以后的样子。”
菲斯克直起身,开始慢慢系裤子。
“记住了。”
他把沾在指间的混杂液体甩在地上,转身朝外走去。
外头通道里还能看见瓦妮莎与摩根搬货的背影。
菲斯克又取出通讯器,指腹在加密联络人列表上划了几个来回,最后停在标注为“格温”的那一栏上,却没按下去。
他抬起拇指,看了一眼上面的提示。
四十七个未接。
菲斯克的眉心皱了一下,随后把通讯器收进腰间,朝帕特森与菲利西亚打了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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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狐酒吧的铁门被一股蛮力从外头撞开。
格温整个人几乎是横着跌进来的。
肩膀先撞上门框,脚后跟再勾住门槛,差点把自己绊成一只翻壳的螃蟹。
她踉跄两步站稳,两条裹着彩网袜的长腿在地上打了个急促的急刹,鞋底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法蒂玛…………!”
格温一嗓子喊出去,嗓子眼里又干又哑。
她没等门自己关上,反手就把那扇厚重的铁门甩了回去。门板砸进框里,整面墙都跟着抖了一下。
酒吧里没开大灯。
只有吧台上方两盏暖黄色的吊灯亮着。
几束光斜斜地切下来,把酒柜的玻璃门照得反光。
空气里还飘着一股威士忌混着消毒水的味道,不算好闻,但让格温绷紧的神经稍微软了那么一寸。
法蒂玛从吧台后面绕出来。
她手里握着一条半湿的灰色抹布,脚步不慌不忙,粗跟短靴踩过木地板,发出几声沉实的咚响。
吧台边立着个被砸裂了一角的玻璃杯,碎片还没来得及扫净。
“别嚷嚷。人都在,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