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布团掉在地上,带出一缕晶莹剔透的水丝。
史黛西夫人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酒吧里弥漫着的酒精与淡香水味。
她那张成熟优雅的面孔上满是因缺氧而泛起的病态粉红,眼角挂着发烫的泪花。
她没有立刻向女儿哭诉,反而缓缓抬起头,那双带着成熟妇人独有风韵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高耸如山岳般的菲斯克。
“菲斯克。”
史黛西夫人顺着干涩的喉咙咽了一口唾沫,语气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剧烈颤抖。
“谢谢你……救了我……高夫人那个老女人……她真的被你……”
“死了。”
菲斯克粗粝的嗓音在安静的后巷大厅里震得木板发颤。
他单手拎着史黛西夫人的后领,像提着一只被猎犬咬住的雌鹿一样,迈着沉重无比的大步跨进了红狐酒吧最深处的私人密室。
砰!
隔音效果极佳的厚重木门被菲斯克横向脚尖一顶,重重关上。
法蒂玛和纳迪亚知趣地守在门外,顺手拉上了走廊上的黑色遮光帘。
密室里只剩下昏暗的暖色壁灯在微微晃动。
菲斯克走到巨大的皮革沙发前,手掌一甩,直接把史黛西夫人横向摔在了软垫中央。
“菲斯克!”
格温跟着钻了进来,两只手忙不迭地凑到史黛西夫人身后,试图去解开那浸透了海水,越挣扎越紧的死结麻绳:
“菲斯克!快给我妈把绳子解开!她手腕都被勒红了!”
“解开?”
菲斯克站在沙发前方,庞大的阴影瞬间将整张沙发遮得严严实实。
他伸手扯掉战术夹克领口的一颗扣子,粗粝地低笑了一声:
“跑了大半个纽约,把手合会的冷库砸成粉碎,连夜魔侠的脖子都给拧断了。
你就打算用两句干巴巴的‘谢谢’,就把我打发了?”
史黛西夫人躺在沙发上,背后的麻绳将她那饱满挺拔的胸部与纤细的腰肢勒得高高鼓起。
听到菲斯克这句话,她的娇躯猛地一僵,面孔上的粉红瞬间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根部。
“菲斯克……你……”
史黛西夫人下意识地想要挪动双腿退缩,却发现两条大腿被绳索死死捆在一起,根本无法移动半厘米。
菲斯克根本没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
他跨前半步,两条粗壮如铁柱般的大腿横向踩死地面,双手横向按在裤扣上面。
啪嗒!
粗壮的金属扣解开。
那根在密室灯光下散发着千度高热,粗壮得比常人手臂还要粗一整圈的庞大肉根,轰然弹跳出来!
史黛西夫人哪见过这种远超人类极限的恐怖器官?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下巴差点掉在地板上面,连呼吸都在千分之一秒内彻底屏住!
“菲斯克……这……这太荒谬了……”
史黛西夫人顺着喉咙挤出干涩的呼喊,两只被反绑在身后的手掌疯狂地抓着沙发的皮垫:
“格温还在旁边!我是格温的母亲!你不能……”
“格温?”
菲斯克连头都没回,粗大发烫的大手直接伸出,扣住了史黛西夫人的后脑勺!
“在这里,没什么能不能的。”
菲斯克掌心发力,强行将史黛西夫人那张成熟娇艳的面孔拉到了自己下身正前方!
粗壮发烫的肉根顶端,直接死死抵在了史黛西夫人那张因为惊恐而微张的娇嫩红唇上面!
“唔!”
史黛西夫人发出一声闷哼。
那股炽热到了极点的体温与强大的超级真菌活性,顺着唇缝疯狂地渗入她的口腔,瞬间将她嘴里的干涩一扫而空,刺激得她唾液分泌量疯狂飙升!
菲斯克两只手死死扣着史黛西夫人的后脑勺与修长的脖颈,两百多公斤的躯体向前微倾,就像在使用一个精美的肉体飞机杯一样,开始掌控着史黛西夫人的头部,大开大合地前后狂暴抽送起来!
噗嗤!吧唧!
极其响亮刺耳的水声在狭小的密室里暴烈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