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凭你的怪力,就能在三曲翼大楼里横行无忌吗?
尼克·弗瑞尸骨未寒,内务处的联合调查组已经在核对所有的黑色账户。
如果你是来下书挑战规则的,我劝你最好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
“老子看得很清楚。”
菲斯克大笑了一声,横向把嘴里的雪茄扯下来,随意地捏在手里:
“这里是一群穿着西装的寄生虫聚在一起吃剩骨头的地方。
尼克死在后巷里的时候,你们这群老家伙在开会;
尼克的尸体还在太平间冰柜里冻着的时候,你们还在开会。
皮尔斯,你刚才在台上大谈什么‘防务平稳过渡’。
不就是急着想把三曲翼大楼下面的那三艘玩具母舰赶快放飞到天上吗?”
皮尔斯的肌肉微不可察地横向抽搐了一下。
他身后的四名理事会代表同时坐直了身子,其中一名女性议员出声打断:
“菲斯克上校!‘洞察计划’是理事会最高机密!
你没有权限在公开场合讨论这项部署!”
菲斯克直接无视了那个女性议员。
他再次横向往前跨了半步,庞大的胸膛几乎贴到了皮尔斯的鼻尖上面。
菲斯克缓缓抬起右手,用那根夹着雪茄粗大手指,横向点在皮尔斯的额头前方:
“老东西。
老子今天来,不是来听你念悼词的。
老子是来通知你。
从现在开始,华盛顿特区所有的暗哨与离岸监控接入口,通通由老子的特别镇压部队全盘接管。
谁要是敢在老子的眼皮子底下玩什么封锁,合规审查……
老子就把他的头拧下来,塞进三曲翼大楼的排水管里。”
皮尔斯的嘴角拉出一道干瘪而冰冷的弧度。
他缓缓抬起右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接管?
菲斯克,神盾局的指挥权在代理局长手里。
就算尼克死了,玛利亚·希尔特工也是法律意义上的合法接班人。
你一个陆军上校,凭什么越过代理局长接管情报网络?”
话音刚落。
会议室侧面的私密通道门被缓缓推开。
玛利亚·希尔穿着那件被撕破后重新扣紧的丧服,迈着极其规整的步伐走了进来。
她的面色依然冰冷如铁,但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她的双腿在迈步时带着微不可察的发软与打颤,腰部的丧服破口处隐隐露出一丝被强行勒紧的褶皱。
大片发烫的熟妇绯红在她耳根深处尚未褪去。
希尔走到发言台旁,两条长腿横向站定,双手按在桌沿上。
皮尔斯转过身去,看着希尔,语气里恢复了一丝掌控全局的从容:
“玛利亚,你来得正好。
菲斯克上校刚刚要求接管我们所有的华盛顿离岸暗哨。
告诉他,神盾局的规章制度与安全协议是怎么规定的。”
全场的目光瞬间通通落在了希尔身上。
皮尔斯以为希尔会像往常一样,用那些繁琐死板的合规法案将菲斯克挡回去。
然而。
希尔站在台前,视线横向越过皮尔斯,死死撞上了后方菲斯克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神。
希尔的小腹深处猛地爆开一团炽热的痉挛!
那些充盈在甬道深处,发烫浓郁的体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打颤,让她的双膝差点再次在讲台后方横向向内打结!
刚才在小准备室里被横向单腿高挂,被粗暴打桩贯穿的极端快感与羞耻记忆,瞬间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钳,死死夹住了她的理智。
希尔深深吸了一口气,顺着有些沙哑破音的喉咙,极其干脆利落地下达了指令:
“我已经……签署了划拨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