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她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冷意,但尾音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颤,“今晚的事,不许说出去。”
“师姐——”
“我送你回去。”
她弯腰伸手来扶他。
手臂穿过他腋下时,少年的身体几乎是被她半抱起来的,灼热的体温隔着薄衫渗进来,烫得她小臂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叶尘比她高半个头,站起来时下巴擦过她的发顶,闻到一股极淡的冷香,像雪落在梅花上。
他身上更烫了。
“师姐……”他低头看她,眼睛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欲望、羞耻、慌张,还有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对她此刻模样的贪婪注视。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纱衣成了半透明的,他清楚地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圆润的肩、收窄的腰、抹胸束出的一道深沟,和被裙摆遮挡却隐约可辨的、丰腴至胯骨的曲线。
楚清漪把他按回石柱上,手劲大得不像她平时作风。
“闭眼。”
叶尘没闭。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药庐里安静得只剩丹炉里药液翻滚的声响和两人交织的呼吸——他的粗重,她的压抑。
“师姐,”叶尘听见自己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我难受。”
楚清漪的瞳孔里映着幽蓝地火和炽烈火光。她抿紧嘴唇,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我知道。”
她只说了这两个字。
然后她往后退了一步,退出药庐的月光范围,身影没入石柱后面的阴影里。
叶尘看不见她,只听见衣料窸窣的声响,和一声极轻极轻的、像是把什么东西咽回去的气音。
“你就在这里待着。等药性自己退。”
她的脚步声远了。
叶尘倚着石柱滑坐在地,低头看着自己撑起的道袍下摆,那处胀得发痛,隔着布料都能看见顶端渗出的湿痕。他咬着牙,把手伸下去——
“别碰。”
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冷得像刚从冰潭里捞出来的玉。
楚清漪没走。
她站在石柱后的阴影里,背靠着柱子,一只手攥着自己的衣摆,攥得指节发白。
月光照不到她的脸,只照见她从裙摆下露出的一截脚踝,白皙、纤细,此刻正轻轻并拢,又分开。
叶尘把手缩回来。
两人隔着石柱,一个坐在月光里,一个藏在阴影中,谁也没有再说话。
只有地火舔舐丹炉的“噗噗”声,和楚清漪偶尔没压住的、极轻的吸气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叶尘抬起头,看着穹顶那块聚灵琉璃瓦。
月光灌下来,浇了他满头满脸。
他闭上眼,体内热浪翻涌,下身胀痛,耳边是楚清漪细微的呼吸声,鼻尖是她方才靠近时留下的冷香。
他想,今晚大概是睡不着了。
石柱后面,楚清漪缓缓蹲下身,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
她丹田里的那股火越烧越旺,裙摆下的大腿内侧,有一丝湿意正沿着皮肤往下滑。
她咬住下唇,咬得发白。
不该来的。
她今晚本不必亲自炼这炉丹。
那一丝附在“回春丹”药材上的、微不可查的气息,让她认出了这个外门弟子体内那股异常的、极其罕见的纯阳之气。
她只是想确认。
确认了。然后被那股阳气反噬了。
楚清漪闭上眼,额头抵在膝盖上,牙齿咬得更紧。
月光从穹顶灌下来,把她蜷缩的身影照得清清楚楚——纱衣下脊背弓起,腰肢弯折,裙摆堆叠在地,露出一双赤着的脚,脚趾紧紧蜷缩。
她听见叶尘在石柱那边翻了个身,布料摩擦石板的窸窣声,和他闷在喉咙里的一哼。
她的手慢慢松开了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