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浑身发抖,拼命摇头,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她想喊救命,但声音被那只粗糙的手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马军俯下身,把身体压在她身上。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烟味、还有某种让她作呕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他的膝盖强行顶开她的双腿,那根炽热而坚硬的东西抵在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处。
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的大腿根处戳刺、寻找位置,那种滚烫的、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脱,但马军的体重死死压着她,她连呼吸都困难。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腿间顶撞了几下,找到了入口,龟头抵在了她那处柔嫩的缝隙上。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分泌出了一些液体,但那层润滑远远不够。
马军没有耐心,按住她的胯骨,猛地一挺腰——
撕裂。
那种撕裂的疼痛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
不是刀割的那种锐利的痛,而是一种身体从内部被掰开、被撑裂的钝痛,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她的下体狠狠捅了进去,贯穿了她的整个腹腔。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楔入她身体的过程——龟头撑开她紧闭的肉壁,冠状沟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黏膜,整根阴茎一寸一寸地陷进她的体内,直到他的小腹贴在她的大腿根上。
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眼泪疯狂地涌出来,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流进灰尘里。
马军插到底之后,并没有立即动作,而是紧紧压在她身上。
感受着她的紧致和湿热包裹着他,那种被柔软肉壁紧紧箍住的感觉,腔体里的温度仿佛要把他的肉棒融化掉,看着退出的肉棒上的斑斑血迹,让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嚎叫。
他吐了口口水,抹在龟头,再次插入,上下耸动起来,每一下的抽动,都让她感觉到那种被反复撕裂的痛楚。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反复抽插,带出一些混合着血丝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那些编织袋上。
她躺在那里,放弃了挣扎。
挣扎只会带来更深的疼痛和更粗暴的压制。
她躺在那些散发着霉味的编织袋上,目光越过马军的肩头,看着厂房破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深秋的天空低垂而阴沉,一颗星星都没有,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但她已经不哭了,只是流着泪,像一台关不掉的水龙头。
马军在她体内抽插了十来分钟。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脸上和脖子上。
他趴在她身上,咬住她的肩膀——不是亲吻,是咬,像是野兽咬住猎物那样,牙齿嵌进她的皮肉里,她疼得抽了一口气,但没有叫出声。
他终于到了,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低沉的、兽性的闷吼,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进她的体内。
那股热流涌入她身体深处时,她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马军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
董芸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校服裤子被拉到脚踝,内裤挂在膝弯,她的私处红肿着,阴唇被干得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双腿之间流着白色的精液和红色的血迹,在暮色中泛着污浊的光。
马军蹲下来,看她像死了一般,那双明亮的眸子没有一丝光彩。他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动作竟然带着几分温和。
“别哭了,”马军咧着嘴,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她没有回答,躺在那里,像一具被人拆散了骨架的木偶,目光空洞,看着头顶那片破窗外的天空。
那天起,她彻底懂得了什么叫绝望。林远已经走了,她亲手把他推开了,从此以后,她只能一个人沉入深渊。
所以,当马军把她送到郑强盛床上的时候,她甚至没有感到意外。
那件事发生在半年后,她是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中醒过来的。
那疼痛让她猛地睁开眼睛,视野逐渐清晰,她发现自己正趴伏在一个人的身上,是马军。
双腿被分开,马军的阴茎深深地插在她的阴道里,从下往上耸动着。
他的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固定着她的身体。
而她的身后——有另一个人。
她能感觉到有一根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抵在她后庭入口,正在用力往里顶。
那个部位的肌肉在拼命抗拒,但那根东西不管不顾,一点一点地撑开那处从未被人打开过的褶皱。
“不,不要——!”她发出尖叫。
那声音沙哑而破碎,充满了恐惧。
她拼命挣扎,想要摆脱,但马军的双臂像铁箍一样死死锁着她的腰,她根本动不了。
“求求你,马军。让他停下,求求你——”她哭着求马军,眼泪疯狂地涌出来。
她伸手去抓马军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你说过会保护我的,你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