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在她后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
林远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疯狂地跳动,在孟星禾最终潮喷的那一刻,她的后穴同时猛地收紧,那阵绞紧的力道像一把火,烧遍他的全身。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腰猛地弓起,精液像一道决堤的洪流,从她后穴深处喷涌而出,射进她身体里,一股又一股,像要把他的整个人都射空。
她还在喷,还在抖,还在叫,她的后穴疯狂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干,一滴都不剩。
他射了很久,久到他的身体终于软下来,肉棒还埋在她后穴里,软下来,滑出来,带着黏腻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滴落在地板上。
他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的手掌还覆在她的乳房上,指尖微微颤抖,像是还在回味那阵疯狂的触感。
那一夜,他们像两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孟星禾小家的每一个角落留下疯狂的痕迹。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像一条细长的金线,落在孟星禾裸露的肩头。
林远醒来时,感觉到自己下身还埋在一团温热湿润的软肉里,她的阴道经过一夜的疯狂,依然紧紧裹着他的肉棒,像一张舍不得松口的嘴。
他动了动腰,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孟星禾被惊醒了,她睁开眼,目光先是迷离的,然后迅速聚焦,看见身旁赤裸的林远,她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一抹红晕从她脖颈蔓延到耳根。
她猛地坐起来,扯过被单裹住自己,背对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干涩而平静:“你走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夜情而已,忘了它。”
林远没有动。
他看着她裸露的肩膀,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脊背,看着她攥着被单的指节发白。
他伸出手,从背后搂住她,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嗅着她头发间的气味,声音低沉而温柔:“我不会走的,更不会当什么都没发生。昨晚你打电话和我求救,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男人是谁?告诉我实话,相信我!”
孟星禾的身体僵住了。
她低着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林远以为她不会开口。
然后她的肩膀开始颤抖,先是轻微的,然后越来越剧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被单上。
她终于开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吸毒了……是那个男人,在酒吧里,他骗我喝了一杯酒,然后就……染上了。我戒不掉,我试过,但我戒不掉……”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像在剥开自己身上一层层溃烂的伤口。
她告诉他,昨晚她毒瘾发作,打电话联系林远过来帮她,那是她唯一还能无条件相信的人。
林远来的路上,她实在忍不住了,又联系了那个毒贩,让他送毒来。
她吸了毒,产生幻觉,被那个男人趁机侵犯,她反抗过,但毒瘾发作时身体软得像一滩泥,根本使不上力。
而林远赶走毒贩后,毒品在她体内生效,扑到了林远。
林远知道,在大剂量滥用毒品时,会出现典型的幻觉,这是中枢神经被药物持续刺激后产生的精神症状,也叫“苯丙胺精神病”。
这种幻觉在清醒状态下或者毒瘾发作时就会出现,而刚吸完毒后和毒瘾发作时,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状态,在刚吸完毒的中毒期间,会明显性欲增强,让人精力旺盛、敏感度提升、性冲动增强。
这是毒品被称为“最淫”的原因。
现实中,很多“淫趴”就是通过吸毒来助性。
而孟星禾吸毒,那么“幻觉”和“性欲”可以同时出现。
她可以产生幻觉,看到一些幻影、幻听,同时身体因“多巴胺紊乱”而产生一种空虚的“渴望”,她分不清,她渴望的是毒品还是温暖,是刺激还是安慰。
这种“渴望”会让她主动靠近林远,甚至做出一些越界的行为,但她的内心是混乱的,不是清醒的“勾引”,而是失控的依赖。
她的“性欲”不是“享受”,而是“失控”和“绝望”。
她会在幻觉中看到一些破碎的画面,她会突然抱紧林远,像抓住救命稻草,她的动作是“渴望被爱、被接纳”的心理投射,而不是“想要性”的生理冲动。
想到这些,林远的胳膊收了收,把她搂得更紧。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星禾,省城仁济医院和京城协和医院有戒毒项目的合作,我陪你去,一定能戒掉的。相信我,你会好起来的。”
孟星禾没有说话。
她靠在他怀里,眼泪还在流,但她的目光却有些闪烁,像是在躲着什么。
她的手指攥着被单的边缘,指节发白,她的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却始终说不出口。
林远感觉到她的迟疑,他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探寻。
但孟星禾只是轻轻推开了他,裹紧被单,背对着他,声音沙哑:“你先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林远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追问。
他穿上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孟星禾缩在床角,像一只受伤的兽,把自己蜷成一团。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一句:“星禾,相信我,任何困难我都会在你身边,我明天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