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薄而透,细细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可就在这层雪白的皮肤上,横着几道乌青的指印——是他刚才用力抓捏时留下的,指印从乳房外侧延伸到内侧,有的地方已经开始泛出淤血。
乳尖是极浅的粉色,小小的,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安静地伏在乳晕中央,像两颗没长开的嫩芽。
他的目光往下移。
腰身收得很细,肋骨在灯光下微微显出轮廓,随着呼吸浅浅地起伏着,像水面下的暗涌。
小腹平坦柔软,往下是一片稀疏的毛发,薄薄地覆在阴阜上,颜色很浅,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
两条腿摊开着,膝盖微微弯着,像是已经放弃了合拢的力气。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别处更白,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细小的血管在皮肤下面分岔、延展。
小腿细长,脚踝骨节清晰,左脚跟有一颗小小的痣。
她整个人躺在那儿,无声无息,像一幅被人从墙上扯下来的画,摔在床单上,支离破碎。
周志远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忽然想起柳青青,那个中文系的系花,顾嫣然的学生,眉眼和身段都和她有几分神似,刚上手的时候,他为之着迷。
现在一比较,顾嫣然身上那股被撕破了体面之后反而生出来的、一种幽冷的镇定,是柳青青这辈子都比不了的。
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舌尖在唇面上慢慢磨过一圈。喉咙里干得发紧,像有一团火在烧。
他猛地扑了下去。
先是她的脸。
他把舌头贴上去,从她的下颌开始,贴着那层已经被泪水润湿的皮肤往上舔,一路舔到颧骨,舔到眼角,把那些还没干透的泪痕卷进嘴里。
她的泪是咸的,混着嘴角伤口渗出的血腥味,他像尝到了什么催情的东西,更加用力地吮吸她的皮肤,从眼角舔到耳垂,从耳垂滑到脖颈。
他的舌头顺着那道修长的颈线一路往下,贴着她的喉咙,感受着她皮肤下面细微的搏动,像在品尝一件舍不得一口吃掉的东西。
顾嫣然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把脸偏得更远,下巴抬起来,脖颈绷得更紧,像是在无声地拒绝,又像是在把自己交出去。
他的嘴移到了她的胸口。
他的舌头贴上去,从乳房外侧开始,绕着乳根画了一圈,舌尖把那些暗红的指印一一舔过,像是在检查自己的作品。
然后他张口含住了她的乳尖,像婴儿含住了奶头一样,用力地吸。
整张脸埋进她的胸脯里,鼻尖压着柔软的乳肉,嘴唇紧紧裹着那粒小小的粉色乳尖,往后扯,又松开,再扯,再松开。
牙齿时不时刮过那层薄薄的皮肤,刮出一道道浅白的痕迹。
她胸口的皮肤开始泛红,乳尖在他的嘴里慢慢肿起来,硬起来,变得更艳更挺。
她还是没有出声。
头偏向一侧,眼睛半阖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翼微微翕动。
她没有叫,也没有哭,只是手指慢慢收拢,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周志远松开她的乳房,往下移。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肋骨一路向下,在腰侧停了一下,舌尖探进那个浅浅的脐窝里,像在舔一个酒杯的底。
她的腰确实细,两只手就能圈住还有余,皮肤紧致地裹着底下的肌肉线条,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
他的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掐得很用力,十根手指陷进那层薄薄的皮肉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攥在自己手心里。
然后他分开了她的腿。
她的阴部毛发极浅极稀,薄薄一层,像一片没有长开的草地。
两片大阴唇还紧紧合着,颜色是极淡的肉粉色,和周围的皮肤几乎连成一片。
他用两根手指拨开它们,里面露出一条窄窄的缝,中间的肉是更浅的粉色。
那个地方看起来太嫩了,嫩得不像一个中年女人该有的样子,没有松弛,没有暗沉,像是从来没被人碰过的处女一般。
他把脸埋了下去。
舌头贴上那条缝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了一下,猛地弓起来。
他的舌头很烫,很粗暴,从下往上一遍一遍地刨,把那条缝刨开,舌尖探进去,钻进里面那层更嫩的肉。
那个地方是咸的,带着一点极淡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干净,幽微,像雨后推开一扇旧窗子闻到的木头的气息。
他吸、舔、卷、顶,舌头和嘴唇交替着用力,啧啧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格外刺耳,一声接一声。
她的味道越舔越浓,越舔越湿,那个地方像一朵被雨水泡开的花,慢慢地、慢慢地张开,露出里面更嫩更粉的肉。
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两只脚无意识地蹬着床单,脚背绷直,脚趾蜷缩又松开。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周志远抬起脸来,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水光。
他看着她的样子——脖颈后仰,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嘴唇微张着喘气,两只乳房随着呼吸颤巍巍地起伏,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
他舔了舔嘴唇,把自己整个人压了上去。他的嘴唇堵住她的嘴,舌头粗暴地往里顶,一只手已经在下面摸索着,扶着那根东西往她的腿间凑。
可碰到她阴唇的那一刻,他忽然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