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在担心,声音里只有担忧没有其他,这更让她恼火。
“好得很。”她咬着牙,强撑着甜美的语气,但气息已经不太平稳了。
她抬起臀部,准备给他来一次居高临下的碾压——这是她在客户身上练出来的技巧,用盆底肌绞紧对方然后由上而下重重砸下去,制造出一种她占据主导的心理压迫。
每次都有效,客户们在她骑乘的主导感中丢盔弃甲,让她至少在床上拿回一点虚假的控制权。
她深吸一口气,收紧腰腹,绞紧阴道,抬臀,然后往下一坐。龟头碾过敏感点,重重撞上宫颈口。啪的一声,她的呻吟破口而出。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脊柱像被抽走了骨头,上半身软塌塌地往前倒,扑在他胸口上,乳房隔着针织衫压扁在两人之间。
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那根本不是施虐者的嗓音,而是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的呜咽。
她的手抖得抓不住他的肩膀。
她不信邪,咬着牙又试了一次。
抬臀、绞紧、下压,再次重重撞击。
结果更糟。
第二次的重压直接把她送上了小高潮的边缘,阴道内壁开始不自主地痉挛,淫水从褶皱深处涌出来,沿着阴茎流到他的睾丸上。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迅速湿透,那种泥泞的感受让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因为这意味着她的身体在欢迎他,在渴求他。
“夏桃前辈,你看起来……好像不太舒服……”何一飞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的腰,想让她暂停。
“我说了我好得很!”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在说话而是吼出来的,尾音却背叛她变成了颤音。
她不信邪地开始快速起伏。
百褶裙的裙摆散开又落下,露出她饱满臀部撞击大腿根部时的肉浪。
啪、啪、啪,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让龟头撞在敏感点上。
她把脸埋在他肩上,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心跳声像鼓一样敲在耳膜上,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乱。
她感觉到脸上的肌肉正在失控——尝试维持甜美笑容的那些肌肉正在一点一点垮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快感冲垮的呆滞。
她的下巴不由自主地往下掉,嘴巴张开,口水从唇角溢出一丝。
眼睛开始往上翻,瞳孔消失在眼眶里,只露出眼白。
“不行……不能……不能这样……”她在他耳边喃喃自语,像在和自己抗争。
一声闷哼从他喉管里挤出来。
他快要射了。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阴茎开始膨胀、跳动,龟头前端变得更硬,这是射精的前兆。
她要利用这个。
对。
她要在他射的时候重新夺回控制权。
在何一飞射精的瞬间,趁他大脑被高潮吞噬的那一刻,她的盆底肌故意猛地一夹,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这声呻吟有表演的成分,但身体是诚实的,在他精液冲击阴道内壁滚烫黏稠地灌进子宫口的刹那,她也高潮了。
她试图用他高潮期间的失神掩饰自己也正在失禁般泛滥的淫水,用手搭着他的肩膀,腰肢还在一上一下地晃动。
他射完后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
她本想维持着居高临下的姿态,骑在他身上,用傲慢的视线俯视他。
但她的膝盖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全身骨头都变成豆腐,只能靠他胸口支撑着。
她一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撑着床,颤颤巍巍地往上抬臀。
阴茎从阴道滑出来,发出一声湿润到夸张的吧嗒声。
她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精液和淫水正一同往外涌,滚烫粘稠,她赶紧收紧阴道口,用盆底肌死死夹住不让精液流出来。
这是苏烬的交代——留精液在体内,让效果最大程度发挥。
处男的精液,有特殊的效果。
她在心里重复着这个理由,但其实她很清楚,自己夹紧不是为了什么功效。
是因为她怕。
怕他看见精液从她的烂穴里往外淌的丑态。
更怕他把她和那些射了就擦的客户放在一起比较,发现她们没什么不同——都是被操了然后夹着精液滚蛋的烂货。
不,他不一样。
至少他的精液还有用,还算干净,不是吗。
她退到床尾靠墙坐下,膝盖并拢,小腿斜斜地偏向一侧。
百褶裙落下来重新遮住了湿漉漉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