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乎的是,自己在他身下失控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什么。
是看到了一个可怜的被操傻了的婊子,还是看到了一个卸下伪装的、真实的夏桃。
如果是前者,那她就输了。
如果是后者,那她输得更彻底。
她撑着地站起来,双腿还在抖。她把针织衫穿好,对着小镜子整理双马尾。草莓发卡歪了,她把它正过来,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标准的元气笑容。
“Momo今天也超级可爱哦。”
镜中的女孩笑得甜美,虎牙尖尖,眼睛弯弯。她又笑了一下,然后收住。
何一飞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夏桃已经不在房间了。只有床铺上是她坐过的微微凹痕,和地垫上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走过去用手摸了摸那片湿痕,指尖沾到一点黏滑的液体。
他盯着指尖,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手指凑近鼻端闻了闻。
一股淡淡甜腥,混着精液特有的石楠花味。
她忘了擦。或者说她故意没有擦。他想着,没注意到自己脸上浮起了一个细微的笑。
从他搬进这里开始,从面试那天苏烬问他“处男”开始,事情就一直在他理解范围之外。
但今天,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看到了那些女孩坚硬外壳下柔软的缝隙。
夏桃的失控,在他眼里不是羞辱,而是一种笨拙的真情流露。
她愿意在自己面前卸下防备,这不正是信任的表现吗。
同一天下午,苏烬的房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夏桃坐在床边,膝盖上搭着自己的针织衫。
苏烬示意她起来转身,夏桃照做了。
苏烬弯下腰,手指分开她的两边大腿根部,向阴道探去。
夏桃嘶了一声,但没躲。
这是队长定期的身体检查,也是确认精液吸收效果的必要流程。
苏烬的食指和中指探进她的阴道,仔细检查内壁褶皱的紧致程度、敏感点附近黏膜的充血情况、以及阴道口是否存在需要保养的松弛加剧。
片刻后她抽出手指放在鼻下闻了闻,又观察了一下指尖透明拉丝粘液的色泽和拉丝度。
“吸收得不错。”苏烬说,“淤青消得也很快。和他做一次,差不多相当于你连续用两三个月的修复精华。而且我看你肩膀的拉伤也在恢复。”
“……我没注意。”
“你没注意是因为你只顾着跟他较劲了。”苏烬的语气没有起伏。
夏桃没吭声,扭过头。
苏烬把手擦干净:“我跟你说过,不要过度,不能玩坏了。但也没让你把自己玩进去。下次再有这种情况——”
“不会有下次。”夏桃打断她。
苏烬看了她一眼。
“如果有下次,那正好,”夏桃抬起头,嘴角弯起来,虎牙露出一个标准的角度,“说明他真的挺好用。我们会好好用他的,对吧,烬姐。”她站起来,对着墙上的穿衣镜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元气满满地比了一个剪刀手,“Momo会好好努力担任团队气氛的!”说完转身出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她脸上标准的元气笑容像融化的蜡烛一样往下塌陷。
她靠在走廊的墙上,仰头盯着天花板上的消防喷头,发了一阵呆。
眼前浮现的,是何一飞高潮时那张失控的、筋疲力尽的、傻里傻气的脸。
“……操。”
她小声骂了一句,不知道在骂谁。
而回到自己房间的何一飞,正坐在床边,同样盯着天花板发呆。
队长苏烬,夏桃前辈,她们好像都很需要他。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不就是普通的精液吗?
但既然她们需要,他就留下。
留下来做她们的助理,守护这个小小的杂牌女团,哪怕只是帮她们搬搬器材买买盒饭。
他会努力的。
他不知道那个叫做知柚的女孩已经在隔壁房间自慰了第三次,脑海里想象着那个处男助理的阴茎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也不知道最柔弱的晚禾,正给其他公司的高层发信息,字句间藏着对这个新资源能否“共享”的试探。
他只是一脸傻笑,回忆着夏桃最后趴在他胸口时急促的心跳。
在这座冰冷的城市里,二十二岁的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被需要了。
哪怕这需要的真相,是一群坏女人计算好的谎言。
但他不知道怎么分辨,也不想分辨。
这束光,即使是假的,也比黑暗要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