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何一飞推到床边坐下,然后自己跨上他的腿。
和上次一模一样的位置——面对面,骑跨在他大腿根上,黑色大T恤的衣摆散开盖住两个人的下半身。
她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掐在颌骨两侧,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不得不正视她的眼睛。
“看着我。”她说。
何一飞看着她。
双马尾的草莓发圈是新的,比上次那对更大一些,红得更鲜亮。
睫毛刷了淡淡的睫毛膏,左眼的眼角有一颗亮片残留——是晚上应酬前化的舞台妆没卸干净,在光线下闪了一下。
嘴唇涂了透明唇釉,亮晶晶的,但在唇角的位置,他能看到一点点干裂的破皮,上面残留着一丝血迹,被她舔掉了又渗出来。
那么厚的唇釉遮不住裂口。
就像那么甜的元气笑容藏不住今晚刻在她骨头里的屈辱。
“你在心疼我?”她忽然问。语气不是嘲讽,也不是感动,而是一种尖锐的审视,像在用手术刀撬开他的脑壳看他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何一飞没有回答。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眼神从她的眼角那颗亮片移到了她锁骨上那个兔子创可贴,又移到了她拽着自己衣领的手指。
她的拇指指甲盖上有五个小小的月牙形血印——那是她在贵宾厅沙发上被李总从后面插入时,她用右手死死掐住自己左手虎口时留下的。
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别心疼了,”夏桃嘴角一弯笑起来,笑得又甜又恶毒,像一颗糖衣裹着的玻璃碴子,“心疼什么呀?姐姐们出去卖逼赚钱养团,顺便把你这个小处男养在宿舍当宠物。你应该高兴才对,对不对?”
她的手指从他下巴上移开,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口,滑到腹肌,最后停在运动裤的松紧带上。
指尖勾住松紧带往外拉,啪的一声弹回去。
弹得不疼,但声音很清脆。
“我们这种人呢,生来就是欠操的。”她一边说一边开始解他的裤绳,手指灵活地扯动绳结,语气轻快得像在跟他聊今天食堂的菜单,“被那些大老板操完,回来还得操你,好辛苦哦~但是没办法,谁让你是我们的亲爱的小助理呢,对不对?我们没钱给你发工资,只能拿身体付账了。是不是很好笑?”她笑起来,咯咯的,和直播间里一模一样。
但何一飞没有笑。
他看着她,看着她的嘴唇在动,看着她的小虎牙在灯光下闪,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笑着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
他突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碎了。
夏桃把他的运动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阴茎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用食指弹了一下龟头。
何一飞嘶了一声,阴茎却弹跳得更硬了。
“今天呢,姐姐被一个肚腩这么大——”她用手在自己肚子前比了一个夸张的球形,双手张开到最大,“的老男人操了后面。你知道后面是哪里吗?就是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臀部。
“他想走我的后门,因为他老婆不给,他说我的比他老婆的紧,问我能不能更浪一点给他看。”她笑着,把T恤往上撩,露出大腿根。
大腿内侧有几道新鲜的指印,紫红色,和苏烬身上的如出一辙,但数量更多,左右腿各四道,共计八道,排列成对称的爪痕状,像是有人用双手攥着她的腿根往外掰。
“我就叫了。”她把T恤放下来重新遮住伤痕,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身体微微前倾,嘴唇凑近他的耳朵,“我叫得可浪了,他说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浪这么讨人喜欢的女孩。我说谢谢哥哥,哥哥最好了。然后他射在了我里面。但不是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腰侧,意思是直肠,“——是这里。他射完说喜欢你,想包我一个星期。我说不行哦我得回家照顾我的小宠物。”
她把“小宠物”三个字咬得极重,一字一顿。
何一飞的心脏狠狠缩了一下。
夏桃一只手从他肩膀上移开,探到他跨间握住了他硬挺的阴茎。
她的手指圈住柱身,拇指压在冠状沟上,力道控制精准得令人害怕——轻一分则无感觉,重一分就是疼痛,她就停在那条线上,让他的快感和痛苦同时保持在临界值。
“一飞,我今晚一直在想,”她用拇指慢慢摩擦着系带的位置,动作缓慢而残忍,一边揉一边用温柔的语气说话,“你说我们要是能靠你不就好了?靠你的精液让我们容光焕发,靠你的鸡巴让那些客户统统去死。但不行啊,你没钱。你没钱我们就得去卖。卖完回来再用你,然后明天再去卖。这个循环是不是特别有意思?”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环在龟头下方快速套弄,力道忽轻忽重,节奏忽快忽慢。
何一飞的腰不自觉地上挺,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大腿肌肉绷紧。
然后就在他快要射的瞬间——夏桃忽然松开了手。
快感像断线的风筝一样从悬崖边直直坠下去。
他闷哼一声,手指抓紧床单,阴茎在空中剧烈跳动了几下,什么也没射出来。
她笑了,笑得很甜,然后重新握住他继续套弄,直到他重新接近高潮边缘——又松开。
如此反复。
“舒服吗?”她歪着头问,眼睛弯弯的,虎牙尖尖的,“这就是姐姐刚才在酒店里的感觉哦。那几个客户也是这样对我的——把我搞到快要舒服了,高潮前的一瞬间突然停下来。他们说想看我求饶。我就求了。我说求求你们让我舒服。然后他们一起哄,就更不让我舒服了。”
何一飞的眼眶红了。
不知道是心疼她,还是在心疼自己,还是单纯因为被连续寸止多次而身体难受得想哭。
夏桃低头看着他那副快被玩坏的表情——眉头紧皱,嘴唇咬得发白,眼眶泛红,汗水从太阳穴成串往下淌。
她的嘴角保持着一个弧度,但他注意到她的拇指按在他系带上的力度变得不太均匀了——她在抖。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她自己的呼吸也在变重。
她还记得上次坐在这根阴茎上失控的屈辱感,记得队长用无波无澜的语气说“你动情了”,记得自己在卫生间里咬着拳头咬牙切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