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肉棒从甬道里缓缓抽出来,拔出的过程中茎身上挂满了白色泡沫状的混合液体,那些白浆在茎身的青筋沟壑里堆积成了一道道白色的纹路,龟头脱出穴口的时候带出了一线粘稠的拉丝,从龟头的冠状沟一直连到穴口的嫩肉边缘,拉了五六公分长才断掉。
穴口的状态比第一次拔出时变化更大了。
入口的嫩肉已经充血肿胀到了明显的程度,从最初的淡粉色变成了深粉偏红的颜色,原来紧闭的缝隙现在变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椭圆形小口,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形成了一圈浅浅的粉红色肉环,混合着白浆、分泌液和极淡粉色血液的液体从那个小口里缓缓向外渗,在会阴和大腿根部留下了几道蜿蜒的液体痕迹。
陈渤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从侧躺翻成了趴卧。
这个翻身的动作让那对E杯巨乳被压在了身下,乳肉从胸腔的两侧鼓出来,在腋下的位置堆积成了两团柔软的弧线。
然后他的双手移到了她的髋部,往上一提。
她的上半身趴在床上,脸侧贴着枕头,下半身被提了起来,膝盖跪在了床垫上,臀部高高翘起,朝向陈渤的方向。
后入。
这个姿势下的视觉冲击是三个体位中最强的。
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腿从膝盖的位置跪在床上,丝袜的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根部,蕾丝以上是一小截赤裸的白嫩肌肤,然后是翘起的臀部,浑圆饱满的蜜桃臀在灯光下呈现出完美的弧度,臀肉的表面光滑细腻,臀缝中间那条白色蕾丝丁字内裤的细绳陷在深深的臀缝里,几乎被臀肉吞没了。
臀缝往下,丝袜裆部被撕开的那道裂口在跪趴的姿势下完全敞开了,裂口的两边翻卷的丝袜面料像两扇被撕破的帘子,中间暴露出的是被白色蕾丝内裤遮了一半的穴口区域。
内裤已经被之前的动作拨到了一侧,没有再遮回来,穴口完全暴露着。
从后面看的穴口和从正面看的角度完全不同。
充血红肿的穴口在臀缝的下方微微张着,边缘外翻的嫩肉上挂着一层淡粉色的白浆,缝隙中间的深处能隐约看到甬道内壁深粉色的黏膜在呼吸的节奏下微微蠕动着,混合液体从缝隙里缓缓向下流,沿着会阴的弧度往前走,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陈渤的左手按住了她的腰窝,右手握着肉棒,引导龟头对准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入口。
“最后一次了,把你这个小骚逼操熟了,老子今晚就够本了。”
推入。
后入式的插入角度让肉棒几乎是垂直向下地贯穿了整条甬道,因为跪趴的姿势改变了阴道的轴线角度,原本在侧入式中被精准碾过G点的弧度在后入式中变成了对准阴道后壁和子宫口的方向。
龟头在已经被两轮抽插充分扩张和润滑的甬道里滑到了最深处,直接顶上了子宫口。
这一次的撞击比之前两个体位都更直接、更有力。
后入式下陈渤的腰部没有了上半身的负担,可以把全部的力量集中在腰臀的推送上,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精准的冲锋,龟头以极高的速度和力度撞在子宫口的柔软凸起上,将那个小丘顶得深深凹陷,弹回来,再被下一次撞击顶进去。
身下的女人的身体在第一记撞击的时候就弓了起来。
不是清醒的弓起,是纯粹的脊椎反射,腰部的肌肉在子宫口被猛烈撞击的刺激下痉挛性地收缩了,背部弓成了一个弧形,脸从枕头上抬起来了一瞬,露出了半张潮红的脸,嘴唇大张,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唔啊……”
然后脸又埋回了枕头里。
陈渤的左手从腰窝移到了她的头顶,五指穿进了那头黑色长直发里,抓住了一把发根,轻轻往后拽了一下。
不是大力的扯,只是一个控制性的拉扯,让她的脸从枕头里稍微抬起来一些,不至于闷住呼吸。
“叫出来,别闷在枕头里。”
右手扣住了她的右侧髋骨,拇指陷进了臀肉和腰线交界的凹陷里,四指握着髋骨的侧面,把她的下半身固定在了自己肉棒的正前方。
然后加速了。
后入式的抽插速度在十几秒内从中速提到了高速,每次推入的行程覆盖了十五公分以上,龟头从甬道中段一路撞到子宫口的全程大约零点三秒,撞击子宫口后弹回来再到下一次推入的间隔大约半秒,算下来大约一秒多一个来回的频率。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皮肉碰撞的声响,陈渤的下腹和耻骨拍打在她的臀部上,蜜桃臀的弹性让每一次撞击都产生了一圈从撞击点向外扩散的肉浪,臀肉在撞击的冲量下先是被压扁然后弹回来,弹回来的瞬间又被下一次撞击拍扁,交替的压缩和弹回产生了视觉上极其淫靡的波浪状晃动。
穴口的白浆在高速抽插下被彻底搅打成了绵密的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的边缘和陈渤的耻骨周围,每次撞击都挤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泡沫从穴口被挤出来又被下一次的插入推回去,在茎身的根部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环。
她的黑色丝袜上也沾了飞溅的液体,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被体液浸湿了一小片,黑色的面料变得更加透明,能清楚地看到下面被浸润的白嫩皮肤。
“这个小骚逼又湿又紧……老子操了这么多下了还这么紧……天生就是挨操的料……”
陈渤的声音变得更粗重了,气息急促,每句话之间都夹着沉重的喘息。
身下的呜咽声也变了。
不再是偶尔的气音和断续的哼唧了,变成了持续的、有节奏的、和抽插频率同步的破碎呻吟,每被撞击一下就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唔……嗯……啊……唔……嗯……”
她的手指抓紧了枕套的布料,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枕头里。
她的腰在断断续续地颤抖,臀部被陈渤的右手固定着不能往前逃,只能被动地承受一下又一下的深入撞击。
两分钟,三分钟。
高速的后入式抽插让房间里充满了三种声音:吱呀吱呀的床垫弹簧声,噗嗤噗嗤的穴口水声,以及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三种声音叠加在一起,在封闭的小房间里形成了一种密不透风的、纯粹的、原始的性爱声场。
“老子要射了。”
陈渤的声音变了。
从粗哑变成了一种紧绷的、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的嘶哑,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
“全给你灌里面……一滴都别想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