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牙齿轻轻咬着他的衣领,随着每一次上顶漏出断续的鼻音。
短裙下的腿根已经在发颤,穴肉却诚实得可怕,一下下绞紧,像是要把他往更深处吸。
许嘉羿的一只手仍旧搁在她小腹上,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自己进出的轮廓;另一只手则顺着裙摆的遮挡,精准地找到那颗露在外面的珠核,用指腹极慢地拨、极轻地捻。
每捻一下,她就痉挛一下,连带着把整根东西咬得更死。
刺激的从来不是多激烈的动作,而是“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那根弦。
有一对情侣中途起身去卫生间,经过他们身后时,鞋底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欧阳曦瞬间绷紧,小穴把许嘉羿绞得生疼。
许嘉羿也停住了所有动作,只是保持着完全埋在里面的姿势,掌心安抚性地在她小腹上画圈。
等人走远,他才继续,顶得比刚才更深、更慢,像是在惩罚她刚才的紧张,又像在奖赏。
电影放到中段,男主角正在吼台词。
欧阳曦却先一步去了。
她整个人往他怀里一缩,腿根剧烈发抖,高潮来得又闷又长。
没有大喷,只是热液一股股地涌出来,把交合处泡得一片狼藉,全被裙子和暗色座椅吞掉。
她咬着他的衣服,连哭腔都压得极碎,只会在他耳边反复喘:
“去了……在外面……被哥哥这样……好爽……”
许嘉羿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却还是没有立刻释放。
他保持着那个深深埋入的姿势,等她高潮的余韵稍微平复,才继续小幅度地顶弄。
高潮后的内壁又软又烫,敏感得一碰就颤,他却偏要在这种时候磨她,磨得她快感都要往上涌。
直到她软得连坐都坐不稳,整个人几乎化在他怀里,他才扣紧她的腰,抵着最里面低低喘着射了出来。
精液又烫又浓,灌进去的时候她连手指都在抖,却还是下意识地把腿夹紧,像是要把这些不该在公共场合留下的东西,全部收好。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还保持着相连的姿势。
屏幕上的光在他们脸上明明灭灭。
许嘉羿帮她把内裤拨回原位,又把裙摆仔细理平,动作宠溺得像在处理一件易碎的宝贝。他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又哑又低:
“舒服了?”
欧阳曦还在轻轻喘气,点头的时候耳尖红得要滴血,却带着明显的满足:“嗯……在外面……真的好刺激。”
“就你胆子大。”许嘉羿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替她擦掉腿根几乎要溢出来的一点痕迹,“也不怕被人看出来。”
她转过脸,在黑暗里找他的嘴唇,软软地亲了一下,声音又甜又理直气壮:
“不怕。有你在,不会让别人看见的。”
电影还没结束。
她却已经懒得看,只是继续靠在他怀里,腿心还残留着被填满、被内射后的黏腻与跳动。
那种“做了坏事却没被抓到”的偷感,比高潮本身更让人上瘾。
散场后,她走路明显不太稳。
许嘉羿二话不说,直接把她背起来,慢慢往大院的方向走。夜风一吹,她把脸埋进他后背,笑意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