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指尖一碰上去,江栀星立刻察觉不对。
岑叙的掌心湿冷,薄薄一层冷汗,指节绷得僵硬,整个人安安静静的,没有半点即将玩项目的松弛。
江栀星刚想开口问问,游乐设施的提示铃骤然响起。
车厢缓慢抬升的途中,岑叙一直虚虚搭着她的手猛地收拢,力道猝然加重,不由分说将江栀星整只手牢牢攥在掌心。
不是刻意要给她安抚,是本能,是心底翻涌上来的恐惧驱使着她,下意识抓住手边唯一可以依托的东西。
江栀星一怔。
明明姐姐是因为害怕才用力的,可她只是被岑叙握住就有安心的感觉。
江栀星稍稍用力回握住岑叙的手,声音穿过呼啸风声,清晰地送到岑叙耳边:“姐姐不怕。”
漫长的几分钟终于过去,过山车渐渐减速,哐当一声平稳回到站台。
安全扣弹开,岑叙却隔了好几秒,才一点点松开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指节。
她大口喘着气,额角挂着汗珠,眼底还留着没褪去的惊惧,手臂还残留着方才紧绷发力后的酸胀。
江栀星没有立刻收回手,抬着眼睛看向她,脸颊因为刺激泛着淡淡的红。
岑叙偏过头看她,声音还有点轻哑:“谢谢你。”
江栀星甜甜地弯起眼,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没关系。”
等岑叙气息平稳,两人并肩走下设施。
正午的燥热慢慢褪去,游乐园的热闹丝毫未减。岑叙陪着小朋友在步道闲逛,买了棉花糖、冰镇的汽水,打卡其他的游乐设施。
岑叙任由江栀星牵着她穿梭在人群里。
少女攥着她的手腕,步子轻快,眼底盛满了从未有过的鲜活明媚,一路叽叽喳喳说着话,像只被放出笼的小鸟。
岑叙看着她无忧无虑的模样,发自内心的笑了,她也很幸福,这是她年少时未曾触碰的东西。
时间悄悄流逝,夕阳缓缓西沉,橘红色的晚霞铺满整片天际,给游乐园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滤镜。
摩天轮,在暮色里缓缓转动。
“姐姐,你看摩天轮!”
江栀星立刻停下脚步,仰头望着高空缓缓流转的轮舱。
岑叙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顺势握紧了少女的手:“那走吧。”
两人并肩坐进狭小密闭的座舱,舱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人声喧闹。
摩天轮缓慢升空,一点点远离地面。
江栀星的肩膀挨着岑叙的,她看着岑叙的脸,“姐姐我好幸福。”
“那就好,我以后有时间会多带着你出来玩的,好不好?”
“都是和姐姐一起的话,我愿意的!”
江栀星真挚的眼神闯进岑叙的眼眸,手指捻得快了些:“一个人也要多接触接触这些。”
“不要。”江栀星说得急。
“和姐姐一起玩我才会高兴,做爱也是,我只和姐姐一起做才会幸福。自慰的时候也要有姐姐的味道才可以。”
江栀星搂住岑叙的脖子抱住她,“我只想让姐姐摸我,只会给姐姐看我光着身子的模样。”
“我喜欢你。”
“你…怎么突然说这些…”岑叙不敢动作。
江栀星退开,拉出一点距离“姐姐那些话我能听懂的,你不相信我喜欢你。姐姐等我到18岁好不好,我会证明的,我会听姐姐的话,不和姐姐做爱也可以。”
啊……为什么呢?岑叙有些失落,她果然是个烂人吧,听到江栀星说不做爱就难过了吗?
可是,古人也曾道“三十而立”,岑叙也不过二十六岁,她其实也不知道这种情绪到底是因为什么,她所以为的不一定就是真的。
两个人对视,岑叙忍不住吻上去,轻咬江栀星的下唇,女孩打开齿关,岑叙扣住她的脑袋,舌头钻进去和女孩的交缠在一起。
江栀星被吻得七荤八素完全招架不住,唾液交融发出清晰的“啧啧”声。
“嗯…”
江栀星抓住岑叙的手从衣摆伸进去扣在她的胸上,“姐姐,我下面又…痒了。”
岑叙松开她。
“七天还没到,七个小时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