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胸前这处生得可爱,不似话本里那样大得吓人,反倒是不大不小,他一只手便能握住一侧。
形状饱满挺翘,连带着曲线顶端浅色的乳珠都格外可爱。
为妹妹擦身,自然免不了触碰这儿。
丝帕划过时,他甚至能清楚感觉到妹妹这里有多软。
若他不是狐狸而是饿狼,这会儿只怕馋得眼睛都红了。
再往下,是妹妹平坦的小腹,但摸着也软软的。
她小时候如若吃撑了,便喜欢用幼狐的模样,翻出肚皮上雪白柔软的绒毛,让他帮她揉肚子消食。
若是把脸埋进去,她又会痒得“咯咯”直笑。
丝帕又重新沾了水,继续向下。
云惟舟连她脚趾都不放过,细细为她擦拭。
云绥雪被他擦这一通,整个身体都快红透了。
也不知是热水浸的,还是羞的。
好容易熬过这一程,又见哥哥对她伸出手,“皎皎,先试试水烫不烫。”
云绥雪握着他的手起身,一步步走进浴池中。
还有些烫,但也并不难受。
如今她只想整个身子都沉进水里,实在羞得不行了。
怎奈这点想法也不能如愿,被哥哥捞进怀中。
她不着寸缕,哥哥倒是还穿着里衣。
好似承仪院说,圣侍在做那事之前都不能赤身裸体对着圣女,以免冒犯。
云惟舟一手搂着妹妹,一手掬起热水,淋在她未浸入热水的肩上。
“皎皎,哥哥方才那样碰你,你会觉得讨厌吗?”
他轻声问,看似云淡风轻,却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有多紧张。
云绥雪没有回答,只是依偎在哥哥怀中轻轻摇头。
“那……若是我今夜侍奉你,你可同意?”他又问。
云绥雪抓着他的里衣,埋首在他胸膛,不愿面对,也不想回答。
她同意。
却又无论如何也无法诉说,即便饱读诗书知晓纲常伦理,她却无法排斥和哥哥做那样背德的事。
“皎皎,哥哥不愿也不能强迫你,若是你不愿,就跟哥哥说,好吗?”
云惟舟单手捧起妹妹的脸,轻声对她诉说。
“哥哥对你从一而终,自小心里就只有你一人,此番进宫也是我自愿的,无论面对什么后果,我都心甘情愿,若你不愿,也不必念着我往后的日子如何,只管对我说就好。”
“我没有不愿……”云绥雪逃不开他的目光,只能小声说实话。
她面色被热水熏得绯红,双眸水盈盈看着他,实在让人难以自制。
云惟舟再说不出什么话,忍不住低头再次覆上她双唇。
先前云绥雪不觉亲吻是多舒服的事,这会儿却又喜欢得不行。
她喜欢哥哥亲她,哪怕……等会儿要面临的事并没有那么舒服。
想起先前经历,云绥雪心里没底。
那种又疼又胀的感觉实在不舒服,她也不喜欢,也不知今夜和哥哥做会不会那么难受。
心不在焉的一吻结束,云惟舟将她从水中抱起,哑声问她:“皎皎,哥哥抱你去床上,可好?”
“嗯……”
云绥雪答得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