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雪又想起那又疼又胀的感觉,垮着脸连连摇头:“你那儿瞧着那么大…”
这话一时间分不清是夸是骂。
云惟舟只能接着哄她:“皎皎,若是弄疼了你,你只管把哥哥踢下床,好不好?若是不让哥哥试试,你又怎知疼不疼呢?”
仔细想想,似乎是这么个道理。
云绥雪咬着下唇,心里想着哥哥对自己的好,又想着刚才心里做的决定。
最后只能英勇就义般闭上眼,“你、你进来吧。”
云惟舟看得心疼不已,心道狐族分明是最容易体会鱼水之欢的仙族之一,先前那圣侍究竟是多没用,才能给他妹妹吓成这样?
只是这时无暇多虑,他低头再次亲吻妹妹,单手扶着胯下肿胀阳具,用顶端轻轻蹭着妹妹的软穴。
直至那根肉茎上沾了不少蜜水,才敢握着它抵住微微张开的穴口。
方才给她舔穴时,云惟舟就看见妹妹那儿生得娇小,更是不敢有半点粗鲁,以免弄疼她。
还好先前她被舔得舒服,不仅流了不少春液,连带着穴口都微微张开,似乎已经做足了准备,要吃下点什么东西进去。
云绥雪想强迫自己专心接吻,却又无论如何都无法从身下抵着的物件上分心。
感觉它抵入些许,便忍不住蹙眉闷哼。
“嗯…”
察觉妹妹过于紧张,云惟舟只能在她耳边说些羞人的话分散她的注意。
“皎皎乖,放松些便不会疼了,嗯…皎皎好厉害,穴儿里边竟然这么多水,泡得哥哥恨不能时时刻刻插在皎皎身体里。”
他说话时,身下阳具却并未停滞,一寸寸破开妹妹紧致的甬道,直至全根没入。
云绥雪只觉自己要被撑坏了,可不知为何,这次她并不觉得疼痛,只是下腹有些饱胀而已。
云惟舟也算是松了口气,鼻尖抵着妹妹的,轻声问她:“皎皎,疼吗?”
“不疼,就是…好胀。”
云绥雪的呼吸都变得浅了许多,下腹阵阵饱胀,就像是吸多了气都会让那种饱胀感变得更强一样。
“那就好、那就好,皎皎别怕,再适应一会儿,便不难受了,哥哥不动,等你好些了再说。”
云惟舟说得轻巧,却也只有他自己明白,肿胀得近乎有些疼痛的阳具插在妹妹的软穴里却不能动弹,是多么磨人的事。
可即便如此,他也只想让妹妹舒服。
直到云绥雪缓过气,适应了身体里那孽根的大小,他才慢慢有了动作。
却又不是在她身体里抽送,只是细碎啄吻她颈侧颊边。
又故意调笑道:“皎皎喜欢听哥哥说下流的话吗?方才说那几句,皎皎里边好像又流了不少水出来。”
“才、才没有…”云绥雪红着脸推他,不愿承认。
或许也不是爱听那些话,只是素来谦和有礼的哥哥突然对她说满含情色的话,听起来实在刺激人。
就好像那种背德的感觉间,又混入了些反差的感觉。
察觉夹着自己的软穴里变得更湿,云惟舟又笑:“可是皎皎又流水了,现在哥哥插在皎皎身体里,皎皎有什么变化,哥哥都一清二楚呢。”
“你、你…”
云绥雪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实在无法反驳。
正觉着气闷,哥哥却又来亲她,带着几分讨好。
缠绵一吻后,便听见哥哥对她道:“皎皎,让哥哥动几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