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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麻黄细密的针叶在头顶织成淡绿色的薄纱,碎金般的阳光透过叶隙落在拉菲跪伏的后腰上,将那片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皮肤染成暖金色。
她手指扒开自己右半边臀瓣的力度更大了几分,指节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把那个还在微张、正往外渗肠液的粉色小洞撑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
黑洞洞的肛门口衬着外面一圈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褶皱,像一朵被剥到一半的粉色月季,花芯里还在不停分泌黏稠的花蜜。
听到你的指示,拉菲乖乖把另一只手里的兔尾肛塞递到你掌心,然后自己在纸袋里摸索了几下,翻出一瓶未拆封的硅油润滑剂。
她用牙齿咬开瓶盖的塑封,递给你时瓶口朝上,那只小手明显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屁股里的龟头正在随着她的呼吸一点点往外滑,肛门口被牵动的酥麻感让她差点没握住瓶子。
“指挥官先倒一点在手上……然后涂在这个尾巴上……”拉菲用认真但依然没什么起伏的语调指导你,听起来像是平时帮你整理文件时的秘书舰语气,但她跪在你腿上、自己掰着屁股、屁眼里还夹着你龟头的姿势让这个画面怎么都正经不起来。
“瓶子上写的是医用级硅油……不会刺激拉菲里面的肉……可以涂厚一点……拉菲能让它全部吞进去的……??”
说出来这种话居然脸不红心不跳……大概是因为脸早就红透了跳不动了吧……反正已经这样了……拉菲现在只想快点把这根尾巴戴好……然后让指挥官抱着继续走……屁股后面两根一起堵着绝对会很胀……走一步磨一下……光是想想就又要湿了……
你拧开瓶盖,透明黏稠的硅油从瓶口拉出不间断的晶亮丝线,落在掌心里积成冰凉的小潭。
你把兔尾肛塞的硅胶本体浸进去,指尖在光滑的曲面上打着圈推涂,每一次抹过凸起的节环和防滑弯钩时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湿响。
润滑剂在掌温里渐渐变暖,兔尾根部的那撮绒毛边缘沾了一点硅油,把几根白色绒毛黏成尖尖一小簇,像被露水打湿的蒲公英。
拉菲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着你涂润滑的动作,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当你的手指拨开兔尾绒毛检查弯钩是否涂到时,她忽然把视线藏回前面的草丛里,盯着一朵鬼针草的小白花出神,但呼吸分明急促了几分。
“可以了……”她低声说,把屁股抬到你觉得最顺手的高度,然后用另一只手也掰开左边臀瓣——这样一来,她那圆润的屁股就完整地暴露在海风里,被自己两只小手从中间匀速掰开,像剥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露出中央那个正含着龟头、还在微微蠕动的小口。
肛门口呈深粉色,外面一圈被肉棒撑过的褶皱还没完全回缩,松松软软地贴在龟头四周,随着她肛门括约肌不自主的收缩而轻轻含动,仿佛在舍不得它拔出来又想更快地接纳下一个访客。
龟头退到只有最粗那圈冠状沟还卡在屁眼里面一点点的位置,就着残留在直肠口的肠液和润滑剂,刚好为兔尾肛塞腾出了一小段可以贴着茎身滑入的空间。
肛门的肌肉在收缩张弛中不停地挤出一小股肠液,顺着会阴流到前面红肿的阴蒂上,把那里沾得熠熠生辉。
“指挥官把兔尾巴的头……贴着拉菲屁股里那根硬东西的上方……一起插进来……”拉菲说这句话时几乎把脸埋进自己肩窝,声音从衣领里闷闷地传出来,很小,但每个字都很清楚,甚至带了标点符号。
“慢一点……一根就够了……拉菲会让它们俩挨着一起乖乖待在里面的……然后帮拉菲把弯钩卡在耻骨上……这样走路跑步都不会掉出来……??”
“走路跑步都不会掉出来”……拉菲居然已经把这句话说出了口……那意思就是拉菲打算戴着这个尾巴在港区走来走去……说不定还会被其他舰娘看到……然后指挥官再介绍“这是拉菲新买的尾巴,好看吗”……呜……不要再想了……再想屁眼会夹得更紧插不进去了……反正能插进去的……一定能的……指挥官的手指一直都能把拉菲里面撑开成他的形状……
海风在这一刻忽然变大了些,从石堤方向灌进小路,吹得头顶的木麻黄针叶发出沙沙的细响。
枝干间漏下的光斑在地面上跳动,像一群金色的蝌蚪在石板上急急地游。
几朵三角梅从墙头被吹落,紫红色花瓣打着旋落在拉菲颤颤抬高的屁股上,有一瓣刚好卡在她用力掰着臀缝的小指间,像一片精致又冒失的落款。
拉菲没有去拂掉那片花瓣。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屁眼上——那根被硅油涂得润滑发亮的兔尾肛塞正在你的手里一点点靠近她敞开的肛门口,冰凉的硅胶尖端在阳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弧光。
她能感到肛门括约肌因为紧张而不住收缩,把龟头越夹越紧,紧到冠沟的凹凸轮廓都能被她直肠内壁的褶皱挨个描出来。
“指挥官……”她忽然开口,声音里有不易察觉的撒娇尾音。
“等尾巴塞好之后……拉菲还想让指挥官抱着继续走……走那条海边小路回宿舍……然后拉菲的裙摆下面就会垂着一根毛茸茸的兔子尾巴……一边跟着步伐轻轻晃……一边把拉扯到的感觉传给拉菲……然后路过的海鸥可能会多看两眼……但是海鸥不算人所以拉菲不会害羞……大概……嗯??”
就这样对指挥官下好后续的行动指令了……抱着走……看尾巴晃……还要回头描述给拉菲听是什么样子……反正指挥官不会拒绝的……因为指挥官的肉棒还插在拉菲屁股里呢……如果拒绝的话拉菲就狠狠夹夹到答应为止……呜……拉菲又在想什么坏心思了……不过是指挥官先变态的所以都是指挥官不好……所以拉菲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嗯就这样决定了……
旧木椅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发出轻声的吱嘎,像老人拖长的叹息。
草地上昨天积的雨水从鬼针草的叶片上滑落,打在丢弃的纸袋上,啪嗒、啪嗒。
退潮时的海浪节奏慢了半拍,海鸥停在灯柱上眯起眼睛,歪头看着长椅上两个叠在一起的身影——巨大的木麻黄树荫包裹着他们,像一个温柔的茧。
拉菲正在等待你亲手把那根涂满润滑剂、冰冰凉凉的兔尾肛塞尖端贴上她的肛门口,贴着你的肉棒上方慢慢推进去。
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容纳两个物体的准备——肛门口微张,直肠内壁被肉棒扩张了大半个早上早已适应异物的侵入,括约肌只要放松就能让那根细腻光滑的硅胶屁塞滑进去,直到弯钩稳稳卡住耻骨,把毛茸茸的白色兔尾留在外面,和她的兔耳发绳凑成一对。
猛一下把肛塞直接塞进去大半。
木麻黄的针叶在忽然静默的空气中凝固成深绿色的碎影。
海风消失的瞬间,整个树荫像被扣进一个透明的罩子,只剩下太阳晒着木椅的吱嘎声和远处退潮后石缝里冒出的细碎气泡声。
灯柱上的海鸥歪着头,黄色眼珠映出长椅上两个重叠的身影——然后,它看到那个被掰开的肛门周围涂满润滑剂的硅胶尖端贴上粉红色的黏膜,在一瞬间猛地没入,连带着下面那根青筋贲张的肉棒一起,硬生生塞进那个本已被撑到极限的小洞里。
拉菲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肛门口在那一瞬间被撑成一轮深红色的满月。
括约肌的每一圈褶皱都被扯平,粉红色的黏膜被拉伸到接近透明,可以看到底下细小的毛细血管像被碾碎的朱砂,在薄薄的组织下洇开一小片深红色的淤斑。
肉棒茎身上贲张的静脉和硅胶肛塞细腻的曲面紧贴在一起,把她直肠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碾平——她能感到两个物体的温度差,肉棒是滚烫的,硅胶是冰凉的,隔着那层薄薄的肠壁,冷和热在她体内撞击,炸成一团让她眼眶里涌出生理性泪水的剧烈刺激。
直肠被扩张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肠壁紧贴着两个物体,连蠕动都做不到,只能被动地传导龟头的每一下脉动。
什——————
拉菲的脑海里只剩这一个字。
不是“舒服”或者“痛”,而是连意义都没有的一片空白,像广播信号断掉后只剩白噪音的收音机。
她的嘴张着,舌尖抵着上颚,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嗓音,像被踩到尾巴的幼兔——然后声音突然断了,变成一声长抽气。
她的手指掐进自己臀肉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