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的兔尾因为下蹲的动作被压得往前挤了一点,肛门口明显感到了弯钩角度的变化,括约肌不自觉地绞了一下。
子宫口的跳蛋还在嗡嗡响。
蹲下时大腿内侧碰到连衣裙下摆,布料摩擦声里夹杂着一丝极细微的水声——不是肠液,是阴道里渗出来的新液体顺着会阴流到内裤裆部,把已经湿透的布料又补了一层。
乳尖在没有被任何东西碰到的情况下自己硬了,连衣裙前襟兔子的眼睛位置被顶出两个几乎看不见的凸点。
没关系。
累就累。
想睡就睡。
反正指挥官要用的,拉菲都会接受。
因为是指挥官。
因为拉菲是指挥官的婚舰。
因为拉菲也想试试——电击器开到几档会让拉菲直接高潮,假肉棒塞进屁股是不是比真肉棒更满,乳夹夹在乳头上拉扯链子的时候会不会疼到让拉菲哭着求饶又哭着想要更多。
“但是。”她从膝盖上抬起头,红瞳直直地看着指挥官。
发绳上那根耷拉着的兔耳朵正好垂在右眼上方,像一层粉白色的纱帘。
“拉菲有一个要求。如果拉菲真的昏过去的话,指挥官要把拉菲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让拉菲睡到自然醒。不许在拉菲睡着的时候继续用玩具。因为睡着了就感觉不到舒服了,那很浪费。”
说了“浪费”这个词。
不是“过分”,不是“变态”,是“浪费”。
拉菲话里的意思已经昭然若揭。
拉菲已经很自然地把“用电击器爽到昏过去”当成一件会发生的、甚至值得规划的事情来对待了。
拉菲还蹲在茶几前,下巴抵着膝盖,兔尾肛塞在屁股后面微微翘着。
指挥官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阳光从南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三块平行的白色梯形,中间那块刚好框住拉菲蹲着的身体和茶几上一排玩具。
指挥官从沙发上站起来。
沙发垫弹回原位的弹簧发出一声极轻的“嘣”。
他的影子在地板上拉长,先盖住茶几上假肉棒的投影,又盖住拉珠盒子的透明盒盖,最后停在拉菲蹲着的膝盖前方三厘米处。
拉菲没抬头。
她的视线从指挥官的拖鞋尖移到他的小腿,再移到他的膝盖,然后就不往上看了。
下巴仍然抵着膝盖,只有眼珠在往上翻,红瞳从散乱的刘海缝隙间捕捉到指挥官伸向茶几的手。
先拿什么。
拉珠吗。
不对,手指的方向在左边。
乳夹。
指挥官先拿了乳夹。
那双金属夹子从盒子里被捏起来的时候,铰链处发出极细的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清楚楚。
拉菲的乳头在连衣裙下面自己又硬了一点——不是被冷气激的,是因为听到了那个声音。
“乳夹是第一个。”她的声音闷闷的,因为下巴还抵着膝盖,下颌骨每动一下都会通过胫骨传到膝盖骨,在颅腔内产生很小的共振。
“指挥官选了最轻的先开始。拉菲猜对了。”
她慢慢站起来。
蹲太久了,膝盖发出两声轻微的“咯”,过膝白袜在膝盖弯处又勒出一圈新的红印。
兔尾随着起身的动作从被挤压的状态弹回原状,绒球晃了一个小弧线。
她没整理裙摆——皱巴巴的连衣裙就那样贴在身上,后背的拉链还是只拉到三分之二,蓝白色吊带露出的面积比蹲下前又多了一点,左边吊带滑到肩膀边缘,差一厘米就会完全掉下来。
她把连衣裙领口往下拉了五厘米。
不是从正面拉,是两只手绕到脖子后面,捏住后领的边缘往前拽。
领口从锁骨位置滑到乳房上方,粉色布料堆在胸口,蓝白色吊带的蕾丝花边完全露出来,两粒乳头在吊带下面顶出两个极明显的凸点。
“这样比较好夹。”她松开手,领口就那样堆着,没弹回去。
然后她伸出手,掌心朝上,放在指挥官面前。
“指挥官先夹哪一个。左边还是右边。还是两个一起夹。拉菲觉得两个一起夹会最疼,因为乳头会同时被咬住,没有哪个可以先适应。但是指挥官想怎么夹就怎么夹。”
说了“咬住”。
拉珠是“吃”,乳夹是“咬”。
拉菲现在用词已经完全不掩饰了,每一件玩具在她脑子里都有对应的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