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一样。”话落,伶舟瀛将边上的衣服递给他,“我在门口等你。” “别……” “乖。”给他穿的话,估计明日都穿不上了。 又被人拒绝了,虞醉苦着脸自己穿好,跑出去找他,看见他在外边站着,不管不顾冲过去,紧紧抱住他的腰。 脸也贴在他背上蹭着。 好似这样,刚被药泉灼过的身子才能得到丝凉意。 那药泉的温热似乎还残留在肌肤上,带着一种莫名的燥热,单靠贴贴,越贴越热? “怎么那么粘我了?” 伶舟瀛嘴角上扬,抬手覆上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轻轻捏了捏,语调满是宠溺。 虞醉继续蹭他,连呼吸都染上了几分急促。 像被一团无形的火包裹着,理智渐渐迷失,只想更靠近伶舟瀛一些,再近一些…… “衡也,吗?” 你太坏了…… 隔着布帛相贴的肌肤,似万蚂噬过,心痒极了。 虞醉环在他腰上的手又紧了几分,连声音也染上了难耐的娇嗔:“衡也……” 手心突然被握住,带着薄茧的指腹在手背上摩挲,虞醉一怔,继续唤他:“衡也……” 微风拂过,薄凉的嗓音混在风中:“不。” “没关系。” 伶舟瀛:??? 怎么不求他? 疑惑间,缕缕热气直往耳廓呼。 虞醉踮起脚,想咬他耳朵,偏偏伶舟瀛比他高些,又没弯腰。 无论他怎么踮脚,始终差了几分距离。上不去,也不愿下。 虞醉急得满脸通红,额角也沁出了细密的汗,只能拽着他的衣袖,跟他撒娇:“衡也~求求你了,弯一下腰好不好?” “不弯。”又是冷漠的拒绝。 虞醉更急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指责他:“你太坏了……” “随便你怎么说。”冷漠冷漠冷冷漠漠。 “衡也,我真的受不了……”虞醉边说,边把滚烫的脸贴在他的手心上蹭着。 试图借这点微弱的凉意浇火。 可还是不行,那股燥热反而愈发汹涌,叫嚣着寻一处地方湮灭。 此时此刻,虞醉早已没了平日的嘴硬,在药力的支配下,满心满眼都是伶舟瀛…… 泪水决堤,溢满掌心。 “不许哭。”伶舟瀛手臂一收,将人拉到怀里。 炽热的呼吸洒在颈侧,一路钻进衣襟里,勾起的酥麻感更令人难捱。 虞醉攀紧他的脖子,整个人顺势缠到他身上。 沾染绯色的脸蹭在脖颈间,偏头舔了一口男人上下滚动的喉结。 呜咽着唤他:“衡也哥哥。” 春末的雨带了些许夏日燥意,男人的手似火炉般抱着他。 屋内惟慢落下,灼热的呼吸顷刻席卷,他吻得温柔,却又带着几分难以克制的隐忍。 雨滴敲打着窗户,帷幔轻轻飘动…… 迷迷糊糊间,虞醉似乎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回响。 红绳绕在脚踝,晃动间,金铃响。 不是,那是他召唤蛊虫的金铃,不是这样用的啊! “不行,你解下来!”虞醉伸手,想去抢,身子却软得很,踉跄一晃,扑在他身上。 “乖……”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风雨声交织在一起,与脚踝的金铃相奏…… ………… 不知过了多久,伶舟瀛才松开他。 烛光下,失神迷离的眸子还沾着泪珠,伶舟瀛轻笑一声,忍不住伸手抚摸这张漂亮的脸蛋。 顺着迷离的桃花眼,一路往下,停留在那柔软的唇瓣上,将本就艳色的唇瓣摩挲得越发艳丽。 哑着嗓子问:“再来一次好不好?” “别……”虞醉靠在他怀里摇头,经历过折磨的声音又软又哑,“你放过我吧……” 快死了…… 遗言尚未说完,直接晕了过去。 …… —— 你疯了!这是他的房间 “饿了,我要出去吃饭。”虞醉答得真诚,配上挂满泪珠的小脸,在伶舟瀛眼里,可信度为零。 “你再睡会,我爹不在家,我让菘蓝去酒店打包些饭菜回来。” “好吧……”虞醉僵笑着应下。 “嗯。” 伶舟瀛转身后脸色骤变,果然有诈!还好他警觉! …… 虞醉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下一秒门扉打开,脚步声由远及近,虞醉头也没抬,就朝他伸手。 可递到手里的却是个葫芦? “怎么?”虞醉疑惑地转头,瞬间呆滞,连鞋也来不及穿,赶忙牵起他的手往床底里爬。 压低声音训斥道:“你跑过来干嘛?你不知道伶舟瀛今日在府里吗?” “想你了。”血蝶答得云淡风轻,仿佛是在说一件想来就来的小事。 “别想我了!你快趁他没回来溜出去,不然咱们俩今日便要一个埋城东,一个埋城西了!” 昨夜情到深处时,伶舟瀛故意咬着他的耳垂折磨他:“小殿下……若是换个人,你也会同他吗?” 虞醉整个人都快崩溃了,什么也听不下去。除了求他,就是求他。 理智濒临决堤,却无人开闸。 “衡也……” “只有我能碰你,记住了吗?若是让我发现你同旁人亲近……” “不会……我只要你……”虞醉死死抓着他的背,泪水从眼角溢落…… 整个人都像是踩在了云里,快死了…… 爽死的。 蓦然回想起,耳根发烫,虞醉不太自然地咳了声,求道:“你快走吧,万一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