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楼彦竭力稳住自己的声音,轻拥他入怀,稍稍低头,用唇轻触他的额头,眼底情意绵绵。 午后的太阳有些灼,哪怕是在树下,也烫得人心慌意乱。 怀里的小狐狸伸手抱了抱他,又松开。 抱上又松开。 松开又抱上。 就在楼彦忍不住要按住他的头,不许他动时。 白槐突然停下动作,言辞犀利:“楼彦,你是不是想烤狐狸!” 楼彦:“……” “你也太不尊重我了,不用捆仙绳,你以为你能抓得住我吗?” 楼彦:“……” 又是一阵无言,瞧着那欠揍的狐狸,楼彦咬了咬牙,一把将他往外推,起身朝前走。 某只欠揍的狐狸摇着尾巴在他跟前晃,嗤笑道:“楼彦,被我说中了是不是?你就承认吧,没有捆仙绳,你压根不是我的对手!” 见楼彦不理他,白槐越说越起劲:“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不认识。”无情地推开。 肢体接触间,白槐巧妙地伸手解开他腰上的红色圆环玉佩。 嘿嘿,定亲信物到手了,再去那个王爷家打包点饭菜拿去退亲用! 你能不能要点脸 “怎么没有菜了?”白槐见他想走,忙跑过去拽住他。 虞醉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甩开! 他现在看见狐狸就来气,尤其是这只死狐狸!就因为方才拔了下他的尾巴,他就被伶舟瀛按在墙边亲了半小时。 又亲又摸…… 死狐狸似乎看不懂人的脸色,蹦蹦跳跳跑过来拽他的手,“我叫白槐,你叫什么名字呀?” 虞醉再次冷脸推开:“不认识。” “不认识?”傻狐狸歪头思索两秒,非但没松开他的手,反而晃得更猛了,“原来你叫不认识!” 虞醉:“……” “桌子上没有菜了……” 虞醉忍无可忍,拔高音量吼:“思念成疾,不日便要归西 虞醉清咳一声,起身将房门合上,顺便连桌上的火烛也一并吹灭。 在小狐狸疑惑的眼神下,拉着他到墙角蹲下来,压低嗓子说出老乡专用术语:“奇变偶不变?” 小狐狸捏着下巴转了两下头,眼神一亮,在虞醉期待的目光下,缓缓开口:“你是打算炒两个菜和我一起去退亲吗?” 虞醉:“……” 他哪个字提了菜? “莲藕不切也可以的,我们快趁楼彦没回来,偷偷帮他把亲事退了。要不连鸡也不炒了?” 许久没那么无语过了,虞醉抽了抽嘴角,恨不得拿锤子撬开他的狐狸脑,看看里边装的都是啥。 罢了,他傻成那样,估计是没读过几年书,不懂这个很正常。 虞醉思索一番,选了个他可能吃过的问:“今年过年不收礼?” 昏暗的卧室内,某狐狸的眼睛亮得出奇:“楼彦也不收,我跟他在玄阳宗时,他不送礼也不收礼。” 谈不下去了,可能这就是没有吃脑白金的下场吧。 虞醉再次体会到了厌蠢症的痛苦,推开他起身继续收拾包裹。 “子熠,你怎么不说话了?” “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那我们一起去吃饭?我看见街上有好多好吃的,我还没吃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