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说一次,我可以包容你所有的脾气和闹腾,但不许再怀疑我的心意。” 说着看着好像被他语气有些吓到的少年,声音又软了下来,“你这般一直怀疑我,简直在挖我的心。” “好乖乖儿,除了你,还有谁敢如此,让我跳舞?还要我唱曲?还动不动就跟我闹?” “嗯~?”说着叹息的看着怀中倔强的少年。 罢了,罢了,谁叫他瑶池圣地 “你觉得瑶池圣地如何?” 瑶池圣地吗?沈云归想到了水姑。 水姑为人诙谐幽默,近日跟在他身边做事也是十分贴心,甚至指点了不少他修行的中的问题。 也因为水姑的存在他对瑶池圣地充满了好感的。 “你是想要我拜水姑为师吗?” 顾临渊摇头:“不,水姑身份还是偏低了,我帮你选择的是,瑶池曾经帮助过我的一位老前辈。” “其号瑶池圣母,圣地就是圣母前辈开辟的,前辈修为深厚,人品贵重,而且最是护短不过,你拜她为师,我也能安心些。” 沈云归开始紧张了:“这…人家前辈能看的上我吗?” “安心,那位前辈还欠我一个人情,我已经让水姑传信给她,她也已经同意。” “你…是不是从把水姑派到我身边的时候,就在考虑这个事情了?” 顾临渊宽厚的手掌抚摸过他的脊背,淡笑不语。 沈云归见状也不再纠缠,转而好奇的问道:“你说那位前辈还欠你一个人情,是什么人情啊?” 顾临渊双手一顿,面色不变,然而细微处却带出一股情绪,他看着满脸好奇的少年,难得并不想说话。 毕竟他总不能说,即将成为你大师姐的那个女人,曾经为了要一个天赋绝佳的孩子,但是又嫌弃他花心,所以设计抽了他半数精血,凭空让他喜当爹吧。 当初要不是看在瑶池圣母的面子上,他早就把那个女人抽皮扒筋了,就这,那女人现在也被他打发到了无底深渊处驻守,他们的那个女儿也不得他承认和喜爱。 “曾经帮过圣母一件小事而已。”他轻描淡写的带过,并不想让少年知道这些陈年旧事。 沈云归看着若无其事的男人,心中总感觉他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怀疑那瑶池圣地,是不是又有他的什么红颜知己存在。 看着顾临渊明摆着不想跟他说,他眼珠子一转,决定之后偷偷的去问书凝或者水姑他们。 正在他们气氛正好的时候,一位侍女突然隔着门恭敬的禀告:“帝尊,瀚海真君来禀,可否要见?” 顾临渊一算时间,瀚海现在应该还在北海驻守,怎么会突然来这里?北海有变?随即摇头,不至于,四海龙宫并没有异常。 “乖乖,我要去忙些事务,稍后再陪你,你自己一个人好好玩耍,可好?” 沈云归这时候巴不得顾临渊赶紧去忙,他想找水姑询问瑶池圣地的事情,连连乖巧点头,让他去忙自己的事情就行。 顾临渊看着乖巧懂事的少年,心中宽慰,“明日我们就启程去瑶池圣地。” 瀚海真君来的突然,顾临渊不得不抽身去处理相关事务。 沈云归看着他消失在门外的身影,摩擦着手边的茶盏。 一旁的书凝见状开口,“琼华君,可要唤桃兮花主他们前来?” 沈云归摇头,“你帮我把水姑请来。” 他对于瑶池圣地,还有那位前辈如今有很多疑问,他想要知道一些事情,水姑身为瑶池之人,在他看来是再好不过的人选。 不多时沈云归就看到,一位头戴莲花冠,广袖袍的女修就踏进殿内。 “琼华君安。” 他们也相交许久,水姑自然不再跟他客气,随心写意的行了个揖礼。 “水姑,快坐。” 沈云归泡了杯茶递过去。 “今日琼华君怎么有时间找老道?” 水姑拿到茶后并不急着喝,只是打量着少年。 “咦,难得今日,帝尊竟然没有缠着琼华君。” 面对水姑的打趣,沈云归也不免脸红,都怪顾临渊在外人面前从来都不知收敛。 “水姑!” “我今天找你是有正事呢。” 说着将顾临渊让他拜师瑶池圣母的事情与水姑一说,却见水姑并不惊讶,反而笑眯眯的看着他。 “此事帝尊早就与我通过消息,日后我怕不是要喊琼华君一声小师叔呢。” 瑶池圣母地位崇高,是不知道多少年的得道真修,这么多年来,也不过三位亲传弟子,而沈云归就是第四位,而且是唯一的男弟子。 “这…”沈云归更好奇了,一向不收男弟子的瑶池圣母为什么会收他为徒。 “水姑,我听说帝尊曾经帮过圣母一件大忙?” 水姑一怔愣转而点头,“帝尊与我们瑶池圣地有恩。” “当年瑶池圣地强敌环绕,正面临天地杀劫,幸得帝尊相助,瑶池才得以保存。” “天地杀劫?”沈云归有些好奇。 “此乃天地定数,只要是修士必然逃脱不了,度过则万事皆休,度不过则身死道消,上个量劫就是以帝尊建立天庭而结束的。” 沈云归似懂非懂,“就跟成仙所度的红尘劫一样?只不过一个是针对个人,一个是针对所有修士?” “修行乃逆天而行之事,修行者过多,吸收的天地灵气超过了世界的负荷,就会导致“业力”累积,天道混乱。” “所以我们修仙之人看中一个因果。” “那像顾临渊那样的到处留情,他就不用在意吗?”沈云归突然冷哼一声。 水姑正在喝茶,突然被呛了一下,“咳…咳咳” 赶紧四处看看,“琼华君,你可别害老道,这可不兴说,而且以帝尊修为,早已超脱,不受这方天地因果纠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