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不止神通广大,就连这脸皮,也没有谁能比帝尊的……厚。” 一字一顿,最后那几个字,咬的极重。 胡掌印在一旁听到这些话,头垂的更低,哪怕已经习惯二人的相处了,但每次还是不由感叹帝尊对琼华君的纵容和宠爱。 顾临渊看着沈云归恼羞成怒,开口嘲讽的模样,却只是轻笑,并不恼,反而目露深意的看着沈云归。 目光从他泛红的眼尾,一路流连到那白净的脖子。 他家乖乖儿现在越是折腾……之后他越是有借口。 那目光里的意味太过明显,沈云归被看的心里发毛,别过脸去。 “帝尊自便!我还有正事要忙。” 真是……就知道欺负他。 说完,快步踏出梧溪阁。 顾临渊看着头也不回,背影透着几分落荒而逃的人,不由摸了摸下巴,内心叹息。 可惜了…… 随即又想起刚刚少年答应的,心头一热,开始期待起来……云儿亲口答应的,总不能赖账吧。 但是他内心倒是希望云儿能赖账,这样他可以玩些……过分的。 沈云归快步走在水榭回廊上,缓了口气,只觉得终于清静下来了。 只是想起顾临渊临走前那意味深长的目光,还有他点头应允的,他耳根又有些发烫。 他揉了揉耳朵,暗骂自己一句,“怎么就答应了。” 但是转念一想,不答应的话,看他今天那副模样,恐怕还真能一直缠着他。 ………罢了 他连忙压下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整了整衣襟,确认自己身上无不妥,这才迈步踏入侧厅。 往事 水姑有些难以启齿的,又不敢糊弄,半晌,才缓缓开口呢。 “这本是丑事,我妹妹当年渡劫,恰巧和真君相遇,事后二人顿悟回归……没成想,二人都是糊涂人。” 她摇了摇头,语气沧桑。 “渡劫之中被蒙昧心神,谁也怪不了,只是他们不知为何在回归后,私下又有了纠缠。” 说着,语气带上了一分愤怒,不屑和不耻,目露一丝复杂。 “害人害己,他们二人做下如此之事,迟早也会被发现,那司禄真君也是个胆小鬼,躲着不敢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