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沈云归,眼中满是惊疑不定——既觉得这位琼华君身上有股让人熟悉的东西,又不由看向帝尊。 这贺礼,各怀心思 季星河放下手中酒盏,只觉得这酒入口甘醇,回味悠长。 他咂了咂嘴,意犹未尽。 “畅快,再来!” 他随手让身后仙侍斟满酒,随后走出席位,遥遥朝着帝尊和琼华君举杯。 虽还带着重伤的苍白,然却不失那股意气风发的豪迈。 "帝尊,琼华君,小季没什么文化,不会说那些文绉绉的吉祥话。” “但我只知道帝尊和琼华君站在一起,就有一种别人说不出的契合,怎么看怎么相配。" 他举起杯,声音洪亮。 “我粗嘴拙舌,帝尊,琼华君,请见谅,我先喝为敬,话都在酒里。” 众人看向季星河,心中暗骂这狗东西,不要脸。 这叫没文化?这叫粗嘴拙舌? 伯曦几人看向季星河眼神带着些不悦——虽然事情已定,但这话把他们母亲置于何地? 可是季星河却恍若未闻那些目光,满脸真诚之色望着上首并肩而坐的二人。 他认可,要一辈子追随的人是帝尊,说白了,帝尊喜欢谁,认可谁,那人就是他小季也会认可,尊重的。 哪怕琼华君现在修为浅薄,势力单薄又如何?单看琼华君自己本身也不是个简单的。 过个千年万年,还不知道如何呢。 其他人,等他们什么时候能改变帝尊想法,或者打过帝尊,再来说其他的吧。 顾临渊看着季星河失笑,笑容里带着些无奈,眼中却是满意的。 这季星河虽然犯错不断,但胜在忠心,懂得分寸。 “你啊你,我看你是来骗酒喝的。” 随后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责骂。 “你重伤未愈,哪能如此饮酒,真是胡来。” 季星河见此心中一松,虽是责骂,但那话中可没有半点怒意。 帝尊当着众多人的面关切他的伤势,便是明明白白告诉众人——他季星河还是那个季星河。 他一脸“被发现了”的尴尬之色,挠了挠头,带着些讪讪的窘迫。 “是我不争气,让帝尊劳心了。” 沈云归看着季星河,带着些感叹——想到这位那天骂敖东的爽快,又想到这位以身赌天河之缺的莽事,心中涌起一副敬佩。 “帝尊所言极是,季都督还是需要再多注意一些身体才是。” 说着,招来身边仙侍,温和却不容拒绝。 “去,将季都督的仙酿换成星辰露,那东西养伤,多喝些也不碍事。” 季星河也没有被人安排的恼意,反而满是感激之色,拱手,深深躬身。 “琼华君发话,小季自然会铭记于心。“ 他的声音里带着亲近之意,就像是在跟自家人说话。 “不过琼华君放心即可,我皮糙肉厚,这点伤,过两天就好了,等伤好了,再来讨几杯好佳酿来喝,帝尊和琼华君可别舍不得。” 顾临渊失笑,侧过头看向沈云归,带着些抱怨。 “你看你,关心他作甚,如今倒是黏上了一个无赖来。” 沈云归嗔了一眼顾临渊,随后转头朝季星河开口,唇角含笑。 “都督放心,等你伤势痊愈,美酒管够。” 周不重眯了眯眼,这狗东西这是抢他的话呢? 他酝酿了半天的开场白,结果被季星河这狗东西抢先了一步,真是晦气。 也难为季星河那狗嘴能吐出象牙来,哄得帝尊和琼华君如此开心。 他眼珠子一转,笑着起身举杯。 他周不重,帝尊最信任的大将,这名头,不是虚的! “琼华君,这季都督皮糙肉厚,粗人一个,过两天就又活蹦乱跳,不过是骗酒喝罢了,哪值得您如此关心。” 他与季星河眼神碰撞一瞬,似有火花四射。 二人皆满是嫌弃——共事如此久,谁还不知道谁啊。 彼此彼此,半斤八两。 周不重不理会这狗东西,看向帝尊和琼华君,脸上笑容愈发真挚,还带着些憨厚。 “我老周也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弯弯绕绕。” “只是我记得琼华君喜爱这花草生灵,特意选了一方拥有生命规则却已陨灭的星核,炼制了此物。” “此物内有空间,其内已有我在诸天万界全力收集齐的十万万八千种花草树木,还请琼华君不要嫌弃。” 沈云归看到被送到他眼前的琉璃球,眼中闪过惊艳。 那星核被炼制成一枚晶莹剔透的琉璃球,内里自成天地,微型的花草树木在其中繁茂生长,随着他的心意场景变化,四季轮转。 比之顾临渊送他的万花界,这枚琉璃球就是一件可以随时随地把玩的精致的观赏之物。 他看向周不重的目光显得十分温和和郑重。 这份礼物不是最贵重的,但却是最用心的。 “谢周将军,此宝,我甚爱之。” 季星河在一旁看到这一幕,满是懊悔。 他怎么没想到再准备一件珍宝在大宴之上赠与琼华君呢。 光想着送礼,却忘了,有些礼物,亲手赠送,更有意义。 看来这讨好人的套路,他还有的学。 这看似憨厚老实,实则一肚子坏水的东西,真是有一套。 周不重满是笑意,连连摆手,脸上满是谦卑之色。 “不敢不敢,只要琼华君能喜欢,也就不枉费我一番心意了。” “在此,老周再贺琼华君岁岁年年,万喜万般宜。” “祝帝尊与琼华君仙途永伴。” 顾临渊看了一眼这个滑头——倒是下了功夫,不算敷衍,这份心意,他记下了。 他低头凑近沈云归耳边。 “虽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但也是不重的一番心意,有几分趣味之境。” 沈云归点了点头,朝周不重举杯,姿态从容。 “多谢周将军。” 周不重笑容满面饮下杯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