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总归有正确的答案。 而且刚刚三生镜传来的信息……他忍不住带着些打量之色。 一开始的三生镜甚至要靠吞噬那些生机血肉维持自身灵性,可没现在这么……活泼。 而现在他没有任何喂食,明明还是残缺状态,却比之前灵性还要充沛。 而且他也没忘那古怪诡异的功法和这枚碎片出现的缘由。 一门有巨大缺陷的吞噬法,如果没有意外应该就是轮回道主留下的。 一场将他拉入另外一个时间线的意外?不,比起意外,他更觉得这是有人背后在算计。 顾临渊的态度太奇怪了,奇怪到他手中剑又蠢蠢欲动。 他看向那枚悬浮半空之中的三生镜碎片,陷入沉思——要不在出去之后,先把三生镜碎片封印 三生镜像是察觉到了沈云归的念头,传来委屈的波动,但是又没办法说清楚,急的它镜面都微微颤抖。 沈云归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 “罢了,我不封印你。” 算了算了,债多了不愁,现在都已经乱成毛线了,倒也不怕再多一个三生镜。 既然顾临渊是用三生镜另外的碎片进入这个时间线,那就说明他手上有另外的三生镜碎片。 而他明知这一切事情都是从三生镜起,但从头到尾都没有提一句三生镜的事情,那么说明,顾临渊瞒着他的事情,三生镜占有极大的份量,所以他不提。 他抬手,三生镜碎片几乎是欢呼的将自己放入沈云归的掌心。 沈云归垂眸看着手心的三生镜碎片,留在身边,迟早能弄清楚这一切。 一旁的执道见此发出一阵不悦和警告的低鸣——离我主人远些! 三生镜此刻已经没有了那外来的压制,怎么还会搭理执道。 要知道它——三生镜,可是上古神器!一个新诞生的小不点,也就在它此刻破碎的状况下与它叫嚣了。 沈云归指尖轻抚剑身,安抚了执道一瞬。 “好执道,你可是我的本命武器,谁能越过你去。” “乖啦,莫恼。” 执道听到这话才满足的发出一声去清越的剑鸣,像是在炫耀。 沈云归失笑,直接将还蠢蠢欲动的三生镜收起来,来历不明的三生镜和他的执道,他当然是帮他的执道。 他扫视了一圈已经空无一人、仅剩满地尸体的沈家。 目光在沈煜和沈云玉的尸体上停留一瞬,挑了挑眉。 这姿态可不像是父亲临死之际拼死护住自己心爱的孩子,而更像是将孩子当自己的挡箭牌。 看来这位爱子的父亲最后还是放弃了沈云玉这个累赘,想要苟且偷生。但最终还是没成功 沈煜也没有如自己所说的那么爱沈云玉和那条鱼嘛,看,在最关键的时刻,他选择的还是自己。 果然是人渣。 “此间事了,现世事,也该了了。” 沈煜和敖青,千万洗干净脖子等着他。 执道愈发兴奋——“铿——!” 剑划虚空,在三生镜力量的相助下虚空宛如失色的水墨画,墨色褪去,虚空翻卷,露出底下真色。 是时间,也是世界的交叠。 他围困 众人躬身领命。 待沈云归踏上玉辇,季星河转身踏前一步,目光扫过肃杀如霜的天兵,没有丝毫犹豫,声音在虚空荡出阵阵涟漪。 “尊琼华君命,前往捉拿逃犯!若有反抗,生死不论!” 胡掌印自动站在玉辇之侧呈守护之状,神色严肃。 他没有说话,但目光扫过太白星君和司命星君时带着警告之意——表明了告诉他们可以旁边,但别碍事。 太白星君无声叹了口气,微眯着眼,只当自己耳聋眼瞎,他沉默的立于玉辇另一侧,无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司命星君更是沉默不语,直接站在了胡掌印身后,表明了自身——一切都听令行事。 他就一宅男,这些打打杀杀,勾心斗角之事,等他回去就开始闭关个万八千年,等这些事情都尘埃落定他再出来。 天兵威武,旗帜猎猎。 数队天兵陈列虚空,银甲闪亮,肃杀之气弥漫。 万花界外小世界此刻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双方虚空对立。 一方是阵列森严,另一方只是孤零零三人。 三人正是被追查许久的敖青等人。 敖青没有丝毫遮掩,而另外两人皆身着黑袍遮的严严实实,此刻三人在围困之下正勉强靠着魔尊所赐的先天灵宝开着防护结界抵抗。 敖青扫过在场众人,莫名松了口气——只要她父君不在,其他人她不放在眼中,她不信这些人真敢对她动手。 而且,她有魔尊留给她的后手。 不然以她和沈煜这等修为,她怎么敢就这么出现在这里。 她嗤笑一声,对于沈云归等人傲慢不减,眼中嘲讽更甚。 “怎么,诸位好好的天庭重臣不当,如今已经沦落到给这贱人当狗了?” 太白星君略微抬了抬眉眼,没有说话,只是心中愈发不快——帝尊这个女儿,真是活该。 到如今还看不清事实,还以为自己依旧是那个高贵之女? 真是口无遮拦。 季星河直接翻了个白眼,他可没有那么多顾虑,反正敖东已经得罪了,也不差这么一条罪龙。 “你们兄妹俩还真是一模一样,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他举手朝沈云归的方向拱手,尊敬行礼。 “琼华君乃帝尊之妻,天庭另一主人,我等能为琼华君效劳乃我等福分。” 转头看向敖青,神情森冷,直接喝道。 “敖青,你如今只是身为诸天通缉犯,可不要一错再错,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敖青面色一沉。 “好好好,好一群趋炎附势的势利眼!” “别忘了,我再如何,也是我父之女,我母亦是龙族之主!” 她轻蔑一笑。 “我就站在这里,你们敢如何?敢杀了我吗?” 众人微微皱眉,暗暗思量敖青的有恃无恐的原因。 就凭这件先天灵宝?但这件先天灵宝迟早也会被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