辐射暴雨的第三日,风切裂谷彻底变成一座与世隔绝的石牢。
从天火以来就没有停过这么久的雨,黑色的云层像凝固的沥青压在玄武岩的棱线上,雨线已经不再是密集的敲打,而是化作一种绵密到近乎雾气的黑色细丝,无声无息地将整个裂谷外围糊成一片混浊的铁幕。
圣艾格尼丝教堂厚重的石墙与倾斜的飞扶壁把风与雨挡在外面,却也把所有的声音都隔绝了。
白天盖格计数器只剩下偶尔的低鸣,夜里更是安静到能听见泉水从祭坛下方渗出来,滴落在石板上的每一声回音。
与世隔绝的第三夜,寒意不再来自辐射,而是来自那种长时间被困在密闭空间里,对时间流逝失去实感的孤寂。
奥古斯都傍晚时便退回了山腹的小屋,他把地窖的钥匙、最后一点干燥的草药与一盏添满煤油的提灯留给两人,只说了一句话,今晚的风会更冷,别让火熄了。
提灯的橘黄色光晕在教堂挑高的穹顶下摇晃,把倾倒的长椅、蒙尘的圣像与那扇仅存的彩绘玻璃残片都染上一层温暖却不真实的色泽。
祭坛前铺着厚厚的羊毛毯与雷恩的皮革长风衣,原本是为了让受伤的艾琳娜能够平躺,如今却成了这座巨大石盒里唯一有温度的地方。
雷恩·沃克靠在祭坛侧面的石柱上,膝头横放着已经拆开保养过的步枪。
他的上身只穿着一件被泉水洗过后半干的深灰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古铜色、布满薄疤的小臂,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灰蓝色的眼眸在烛光下显得比平时更深,像狼在夜里守着篝火。
他已经三天没有真正阖眼,荒野求生的直觉让他即便在净土内也保持浅眠,任何一点石子滚落的声音都会让他立刻惊醒。
长毯上的艾琳娜·克里斯却睡得极不安稳。
她的热度先是从额头开始烧起来的。
起初只是脸颊不正常的潮红,碧绿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亚麻金色长发被汗水黏在颈侧与锁骨上。
到了半夜,轻度的辐射后遗症加上伤口的发炎让她陷入低烧的呓语,纤细的身体在毯子底下细细颤抖,牙齿轻轻打颤,即便裹着两层毛毯也无法止住那种从骨头深处透出来的寒冷。
她怀里原本紧抱着的恒温箱已经被雷恩移到地窖的无菌室里,失去了那个可以紧紧抓住的东西,她的双手只能无意识地抓紧毯缘,指节泛白。
【好冷……】她在梦呓中低声喊着,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学者平日绝不会示人的脆弱,【雷恩……我好冷……】
雷恩立刻放下步枪,俯身跪在长椅边。
粗糙的大手探向她的额头,指腹一触到那片雪白肌肤便感到烫得惊人,与她浑身的颤抖形成强烈的对比。
他的掌心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厚茧,温度却比她高得多,干燥而灼热。
艾琳娜像是被这股热源吸引,昏沉中主动将脸颊贴向他的手掌,细细的鼻息喷在他的腕侧,带着滚烫的甜腻气息。
【发烧了。】雷恩低声说,眉头皱起。
这不是单纯的着凉,是辐射尘侵入伤口后免疫系统的激烈反应,泉水与草药只能压制,却无法立刻退烧。
在荒野里,最原始也最有效的退烧方式只有一种,分享体温。
他没有犹豫,伸手解开她身上那件早已被雨水与汗水浸得半湿、紧贴在身上的破损学者白袍与内衬。
【艾琳娜,听得见吗?我要把湿衣服脱掉,否则寒气会一直困在你身上。】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命令式的温柔,却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先在她耳边告知。
艾琳娜费力地睁开眼,碧绿的眼眸里满是水光与羞怯。
她看见雷恩近在咫尺的脸,看见他古铜色的颈项与敞开领口下贲起的胸肌,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著皮革、淡淡汗味与干净泉水的男性气息。
理智告诉她这是必要的医疗处置,可少女的矜持仍让她下意识地抓住领口,声音细如蚊蚋,【不……不要这样看……很脏……】
【不脏。】雷恩握住她冰凉却发烫的手腕,轻轻却坚定地拉开,【在这里,没有人会用碉堡那套规矩评断你。你现在需要的是热度。】
他解开白袍残存的几颗钮扣,布料沿着她雪白的肩线滑落。
烛光下,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因为高烧而透出淡淡的粉红,纤细的锁骨与优美的颈线在光影中起伏。
内衬是一件简朴的白色细肩带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合著她凹凸有致的身形,胸前两团饱满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顶端的粉色乳头透过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
雷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灰蓝色的眼底窜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欲火,却被他强行压制成更深沉的注视。
他将湿透的白袍与背心一并向上褪去,艾琳娜羞耻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双臂想遮掩却被雷恩轻轻按住。
当最后一层布料离开身体,她整具上身便完全暴露在烛光与冷空气中。
雪白的乳房丰满而挺翘,形状如倒扣的玉碗,乳尖因为寒冷与紧张而挺立成诱人的粉豆,乳晕是淡淡的樱色。
平坦的小腹因为发烧而微微泛红,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
下身的长裤也已被汗水浸湿,雷恩俯身,双手扣住她的裤腰,连同底裤一起缓慢褪下。
【不要……那里不要看……】艾琳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腿紧紧并拢,却无法阻止那片最私密的风景在布料褪去的瞬间暴露出来。
她的阴户白嫩饱满,像一颗未熟的蜜桃,稀疏柔软的金色绒毛覆盖在隆起的耻丘上,两片粉嫩的花瓣紧紧闭合,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却已经因为高烧与羞耻而渗出晶莹的湿意。
雷恩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褪去自己半干的衬衫,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宽阔的胸膛、起伏的腹肌、以及腰腹间那道斜斜划过的旧疤,都散发着纯粹雄性的压迫感。
他解开裤头,却没有完全脱下,只是褪到膝弯,释放出那根早已因为眼前雪白胴体而苏醒的凶器。
粗长的男根怒胀挺立,柱身青筋盘绕,顶端硕大的龟头呈现深红色,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烛光下发出湿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