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沈映之笃定,“不会有喜欢别人的可能性。” 宁境扬唇:“我也会一直喜欢你。” 她不禁轻叹口气:“怎么感觉我好像不是很难追?现在又和某个学妹抱在一起了。” “是某个学妹足够幸运。”沈映之轻咳一声,状似无意提起,“颜知学姐也一直在明里暗里追你,她就没追动。” 宁境默然两秒,从这个怀抱里撤出。 她的指尖戳了戳沈映之的肩,挑眉:“你确定要提这个?我还记得你以前带那些人来见我……”这时她才想起来问,“到底是为什么?” “你还记得吗?”沈映之抿了抿唇,“你毕业以后的消息 设备画质极佳,将沈映之的一切都拍得很清晰。 比起宁境,她运动锻炼的确不多,但先天条件依旧出众,正如宁境昨晚说的那样,她的身体哪里都很漂亮。 她的一头长卷发松松挽起,露出优美的肩颈。 顺着肩线往下延伸,圆润线条起伏得很柔和,和平坦腰腹衔接在一起,光影在她的身上流淌,将她与生俱来的美放大。 因为是跪坐着的姿势,她的双手撑在两侧腿上,才堪堪没让自己失衡。 这样一来,她的五指张开贴着肌肤,修长匀净的指骨舒展,粉嫩指甲盖在画面里也清晰可见。 更遑论宁境昨晚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 “……请什么罪?”宁境颤了下眼睫,低声问,“做错什么事情了吗?小乖。” “我、我……”冰凉小球紧贴肌肤,再加上宁境沉沉望着自己的眸光,沈映之不争气地腿软了。 她勉强稳了稳身形,艰难地咬了下唇,才说:“我当年不该凭借那一幕就误会你,也不该找那些人刺激你,更不该在在一起的当晚不跟你解释清楚,故意让你继续吃醋……” “没关系,都过去了。” “但我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很幼稚。” “不幼稚。”宁境轻笑一声,“就跟信花语一样,是很可爱的行为。” 闻言,沈映之怔住,她扇扇桃花眼,问:“学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包容我?” “为什么不可以?”宁境抬眼跟她对视,颇有些困惑,“你是我唯一的之之,我不包容你包容谁?还是说你想让我这样包容别人?” 画面里的年轻女人急切表态:“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可以跟我算这笔旧账。” “账是要算的,但不是这笔。” 宁境的视线下移,落在小球上。 她的冷静在逐渐被嫉妒啃噬,面上也覆着一层冷意:“沈映之,我有没有说过不可以自己来?” 凝着她神色冷冽的模样,沈映之翕唇:“我没有……”她的嗓音放轻,“我在听你的指挥,姐姐。” “但它就是碰到你了。” 甚至是在她说这两句话的时间里,有一缕水迹顺着小球往下流动,蜿蜒缠在金属细条上。 莹润水光看得人口干舌燥,宁境忍住舔唇的冲动,哑声:“你看,我都没有指挥,你却有这样的反应。” “为什么呢?在想什么?”她追问。 “在想你。”沈映之更加跪不稳,嗓音和身体都在颤。 “想我做什么?” “想你做我。” 答完,沈映之的眼里浮着一层泪光。 明明她是来隔空请罪的,明明对面的女人什么都没有做,她却看上去被折磨得很惨。 见着她这副可怜模样,宁境双唇紧抿。 挣扎了好几秒后,她依旧冷着脸坚持着:“不可以。”呼吸滚烫地补了句,“去洗掉,否则等见到你我真的会惩罚你。” 可话音一落,沈映之已然泪水涟涟,而汹涌流出的不止是她眼眶里滚落的泪珠。 她浑身抖得厉害,人也随着小球一起往后倒在床上。 镜头之下,清液汩汩外溢,浸湿浅色床单。 …… 周四中午,公司茶水间静悄悄的。 于新坐在角落的吧台搅着美式,那位“麦当劳”同事神清气爽地挨着她坐下:“于总监,中午好啊。” “中午好。”于新侧头看了她一眼,“你好像很开心。” 同事慢悠悠搅着拿铁,轻声感慨:“这几天的沈总才是我熟悉的沈总,冷脸批人真的好爽啊。” 尽管于新早已领教过这位同事清奇的脑回路,但这会儿听她这么说,刚含进嘴里的咖啡还是差点喷出来。 “真的不考虑去医院吗?”于新咽下咖啡,“这钱我出,我真求你去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