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逛了许久,回来又沐浴,如今她只觉得好累。 陆宴沐浴回来,贺芸想到了荷包。 贺芸兴致勃勃的起来,“我现在就画样子!” 一点都不累了。 是要给他荷包了么? 陆宴:“荷包么?” 贺芸得意的站在陆宴面前,“这次我还要自己绣,毕竟将军你说了,我的团扇很好看的对吧?” 陆宴:“是很好看。” 贺芸绣了两天,终于成功的绣出来一个荷包。 晚风习习。 贺芸坐在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晃着。 见到陆宴回来,贺芸提着裙摆就朝着陆宴奔去。 贺芸亲自给陆宴系上了她绣的荷包。 贺芸:“这个荷包,是我用了两天绣出来的,我的手都酸了!我阿弟想要一个我绣的荷包,我都没有给他绣呢。” 当然是假的,她阿弟才不会要她绣的荷包呢。 她也不会给她阿弟绣的。 陆宴低垂眉目,腰间系着的荷包,一看就知道和贺芸的那个团扇同出一人之手。 陆宴语气郑重,“我一定会好好珍视的!” —— 贺芸有些体寒,屋内不能放太多的冰。 她被热醒。 陆宴刚好打算出去练武,听到贺芸的动静停下脚步。 贺芸睡眼惺忪,“你要去上早朝么?” 陆宴:“去练武,一会儿再去早朝。” 晨光熹微。 一大早就起来的贺芸跟在陆宴后面,都快靠在他的肩膀上了。 吹散了闷热,贺芸也没有清醒许多。 陆宴在院内舞剑,贺芸努力睁开眼睛,坐在石凳上但手托腮。 看起来,好威风啊! 贺芸打起精神,双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看着陆宴。 侍卫十一犹犹豫豫的样子。 要不要告诉他们将军,这剑在练下去,上早朝就要迟到了? 他跟着他们将军这些年,也是第一次看到他们将军这套带洒脱又柔和的剑法。 贺芸的脸颊要磕在石桌上之前,陆宴的手掌稳稳的托住了贺芸的下巴。 花瓣纷纷。 贺芸长睫微颤,她仰着头对着陆宴眨着眼睛。 贺芸:“我要回去睡觉了。” 贺芸走起路来,披帛长长的拖在后面。 陆宴走上前去,捡起贺芸的栀子色的披帛递给她。 陆宴:“我要去上早朝了。” —— 太子盯着陆宴的荷包。 这种丑荷包,陆宴怎么会带着? 太子走在陆宴的一旁,“你这个荷包,今日带错了?” 陆宴唇角微微扬起,他回答道:“这是我夫人相赠的。” 路过的贺志承闻言护脚步一个踉跄。 贺志承很快懂了陆宴的用意,一定是在警告冯君,他和芸儿的感情很好,叫冯君不要妄想算计芸儿。 太子的神色羡慕。 是他夫人绣的荷包啊。 太子:“这上面是?鸭子?” 陆宴板着脸,“殿下,这是鸳鸯!” 太子后退几步打量着陆宴带着的荷包,也行吧,鸳鸯就鸳鸯吧。 陆宴说这绣的是什么,就绣的是什么吧。 太子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和陆宴说道:“我不相信你看到这个的时候,第一眼不觉得这是鸭子!” 陆宴:“我夫人绣的。” 太子:“” 书房内,太子和陆宴说着正事,“父皇的人正在彻查,我叫我的人全部撤回来了。” 陆宴笑而不语。 太子:“我还能不了解我这个父皇么?如今就是九皇子和父皇之间的对决了,不知道他这次打算怎么应对。” —— 贺芸做了梦。 这次不是她和陆宴被流放,她吃着硬邦邦的馒头,是梦到了陆宴舞剑。 贺芸睁开眼睛开着帷帐,有些分不清一大早是做梦,又睡了又做梦,还是真的去看陆宴舞剑了。 贺芸问书巧,“我今日一大早和将军一起出去了么?” 书巧:“是,是侍卫十一给夫人送回来的。” 贺芸:“哦。” 书巧:“夫人跟着将军出去,是做什么?” 贺芸:“看他舞剑了。” —— 太子跑马场被设计的事情,搞得大家人心惶惶。 贺芸有些担忧陆宴,“太子没有为难你吧?” 陆宴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荷包。 他说这是鸭子。 贺芸:“为难你了?” 陆宴:“没有。” 没有为难,那就代表着他还想要继续拉拢陆宴。 贺芸:“九皇子呢?” 上次陆宴见到九皇子是回府路上偶遇的,九皇子对待陆宴态度客气。 陆宴:“尚可。” 贺芸:“九皇子这个人,是个礼让下士的君子,他对待你的态度尚可,不代表信任你。上次你还救了太子。” 贺芸的脸都快贴在桌子上了。 陆宴投喂了贺芸一个蟹粉酥。 贺芸拿着蟹粉酥咬了一口,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这是谁家的蟹粉酥,这简直是她吃过最好吃的蟹粉酥了! 陆宴:“我回来的时候路过一家店,闻着味道不错,就买了一份回来。” 贺芸:“明日还会路过么?” 陆宴笑着说道:“会。” —— 九皇子被皇上召见。 一本奏折砸在了九皇子的头上。 皇上:“你自己看看。” 九皇子震怒,“父皇,是我教人不严,没想到竟然叫他有这种想法,做了这种事情!” 太子站在一旁,“究竟是他竟然有了这种想法,还是他顺从你这个主子的想法做的。” 九皇子跪在皇上面前,“父皇,明鉴啊!我对兄长全是孺慕之情,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皇上不说话,空气都好像凝固住了。 皇上身边的李公公过来,说九皇子的母妃求见。 皇上踱步后声音威严,“便罚俸禄一年。亲自去太子府上赔罪。” 太子:“父皇!” 皇上:“都退下吧!” —— 太子来了。 贺芸的蟹黄酥还没吃完。 贺芸:“太子来做什么,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问什么罪,大概是问陆宴叛变的罪? 陆宴起身,皱着眉的样子。 陆宴系着自己的丑荷包到了书房。 太子往前走了几步,“陆宴,事情你知道了吧?” 太子狠狠拍了一下案牍,“罚俸一年,亲自登门和我道歉,这算是什么惩罚?” 皇上倒是流水一般的赏赐了他很多东西,但是他要那些东西做什么! 陆宴:“此事说是九皇子所为,全朝堂上下有几人能信?” 大家怕是要怀疑太子栽赃陷害了吧。 太子:“你一开始就知道?” 陆宴:“殿下,你实在是太冲动了,谋定而后动,没有把握的事情不要做。” 太子上前,陆宴掀了掀眼皮,“殿下还有事情么?” 太子:“” 太子出去时候被陆宴拦住了,他低声说道:“等会儿。” 太子:“等会儿?” 陆宴盯着外面的粉色衣摆,“我夫人在外面。” 贺芸提着裙摆趴在门外听了一会儿,听不清楚这两人再说什么。 侍卫十一被侍卫十三拦住。 侍卫十一:“太子和将军在里面呢!” 侍卫十三脸上闪过一点纠结过,回答道:“这是夫人。” 他能不知道这是夫人么! 太子:“这普天之下,只有你敢这样对我了!” 陆宴:“陛下和九皇子,太子忘了么?” 太子:“日后也就你敢这样对我了。” 陆宴:“哦?” 不是还有个女人敢这样? 贺芸提着裙摆悄悄藏起来了。 陆宴听着脚步声,“殿下请便。” 太子不知道陆宴是什么意思,他问侍卫十一,“我怎么觉得你们将军有点奇怪?” 侍卫十一点了点头。 —— 贺芸问道:“太子为难你了么?” 陆宴:“不算为难。” 贺芸喝着陆宴给自己倒的茶水,味道略苦,仔细品味优点回甘。 她又喝了一小口茶水。 陆宴这里的茶叶好像也别有一番风味。 贺芸:“太子来找你说了什么事情,是不是跑马场的事情?” 陆宴:“陛下彻查,是九皇子的人想要陷害太子。” 怎么会是九皇子的人想要陷害太子呢? 小说的剧情是太子想要陷害九皇子,但是被冯君救了的。 贺芸:“剧情不对?” 陆宴斟酌了一下,“会不会剧情里面就是九皇子想要陷害太子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