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理成章地迈步跨入轿厢,将密闭的空间瞬间塞满。
乔乔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去接:“谢谢,包还我吧。”
男人却并不急着交出战利品,反而微微眯起眼眸,倾身将她逼退到冰冷的厢壁上:“这么急着赶回去投奔那个冷血的暴君?他若真把你放在心上,方才在贵宾室你命悬一线的时候,怎么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乔乔别开视线死死咬住唇瓣,固执地将所有的委屈咽回肚子里。
她不愿在旁人面前剖白同那个男人的纠葛,只盼着能插上翅膀立刻脱离这个是非漩涡。
电梯顶灯的碎光在他深邃的眼底流转,他滚烫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抹去她眼角残存的泪痕,温热的气息铺天盖地洒在她敏感的睫毛上:“这么玲珑动人的小妖精,理应捧在真正懂风情的人手心里百般呵护。”
乔乔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撩拨得面红耳赤,僵硬的身躯死死贴着冰凉的金属壁,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恨不得将眼前这个满嘴轻浮的混蛋千刀万剐,正欲扬起手掌推开这令人窒息的胸膛,电梯门“叮”的一声清脆滑开。
炫目的亮光刹那间倾泻进来,只见梁一铭阴沉着俊脸负手立在门外。
那周身散发的森寒低气压,犹如万年不化的冰川,鹰隼般的目光在两人暧昧交叠的姿态上一触即发,醋火瞬间燎原。
“这就是你说的在二楼老实待着?”
男人从齿缝里挤出的嗓音裹挟着碎冰,腕表折射出的冷芒直刺人眼。
乔乔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一把推开周宇洋,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恰好在电梯口碰上了。”
这苍白无力的解释在此刻的修罗场里显得欲盖弥彰,无异于火上浇油。
梁一铭冷笑一声,大步流星上前劈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那狠厉的力道仿佛要生生将她的骨血揉碎。
“看来本少爷还真是坏了你们二位的好兴致?”
乔乔惊呼着失衡撞进他硬邦邦的胸膛,后腰重重磕在冰冷的电梯扶手上,痛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别想不分青红皂白就随意扣帽子。”
男人冷冽如冰的指尖蛮横地挑开她单薄的衣领,露出一抹被利刃划破的白皙肌肤,那一线渗血的痕迹在米色布料的衬托下,宛如冬日里触目惊心的红梅落雪。
他忽地自喉间溢出一声轻浮的低笑,滚烫的指腹故意在她娇嫩的伤口上暧昧摩挲:“还是说,你打算好好坦白一下自己背着本少爷,同周公子玩得这般春情荡漾的戏码?”
站在电梯旁的周宇洋散漫地靠着明镜,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抛玩着车钥匙,名贵的翡翠扳指撞击着金属面板发出清脆的叩击声:“梁总对自己的人未免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刚刚若不是我及时英雄救美……”
“闭嘴。”
凌厉如刀的冷眼瞬间横扫过去,周宇洋无奈地耸了耸肩,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跟我上车。”
梁一铭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霸道,不由分说地攥紧她纤细的皓腕,一路无视周遭宾客错愕的视线,硬生生将她拽进了地下停车场的幽暗角落。
他粗暴地推开黑色超跑的车门将人塞了进去,自己紧随其后落座,沉重的车门轰然合拢,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在外。
狭窄逼仄的车厢内,男人身上那股清冷凛冽的雪松气息铺天盖地压了过来,乔乔本能地瑟缩着将曼妙的身子往角落里退去,试图拉开安全距离。
“老李,开车回去。”
漆黑的隐私挡板无声升起,彻底将前排驾驶座与后方的小天地分割,凝固的空气里仿佛有无形的火苗在无声蔓延。
他高大的身躯悍然倾覆而上,将她娇小的双肩死死锁在座椅的方寸之间,修长的手指带着惩罚意味缓缓攀上她优美的天鹅颈,温热的拇指与食指肆意揉捏着那段欺霜赛雪的细腻肌肤。
“你心里难道没点数吗?我最恨旁人在我面前耍心眼。”
温热的呼吸裹挟着危险的荷尔蒙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你以为凭你那点小把戏,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男人的嗓音低沉得可怕,字眼里淬满了残忍的占有欲。
他修长的手指微微收拢扼住她纤细的咽喉,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因缺氧而渐渐泛红的妩媚面庞,眼底深处竟诡异地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
乔乔惊恐地瞪大双眸奋力挣扎,双手死死抠住他铁钳般的手腕试图挣脱束缚。
无奈气管被无情封锁,她只能从喉深处溢出零碎的呜咽,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瞬间模糊了眼前冷峻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