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喜欢掐灭这些自诩天才的宗门弟子的修仙路。
“多说无益,伏诛吧!”他手指一扬,无数剑光配合着他的动作,齐齐射,霎那间,剑光如雨,朝着李枫的位置,从天上地下攒射得像刺猬。
那声势十分浩大,宛如疾风骤雨的剑簇,接连不断,一柄接一柄,一片接一片,寒芒在剑身闪烁,像深海中波光粼粼的鱼群,刷刷刷朝着李枫的位置攒射数十息,烟波激荡,让人无法直视这剑气冲击。
很快就感受不到李枫的气息,贾定升得意一笑,杀了!
很快,剑光散尽,他才勉强看清,但是并没有预想中鲜血飞溅的场景。
贾定升一愣,人呢?
电光火石之间,一抹寒芒挥向自己喉间。
贾定升立刻指挥飞剑,却见抬起的手只有一截断口,手腕以上的部分不翼而飞,只有血管上放血涌如注。
“啪嗒。”断臂这时才应声而落。
“啊!”他痛苦地惨叫一声。
扭头,看见李枫冷漠的眼神:“别动,尸体也能交差。”
他不敢置信,李枫是怎么抗住他的杀阵的?甚至完好无损,一点衣角都没破。
他自然不知道,李枫在面对剑阵的时候,就踢开狐妖,把她踹向边缘,接着,他不慌不忙开启了『天干浑圆罩』。
气息彻底隐匿的同时,抵御一切金丹境以下的攻击,对方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而他则宛如闲庭信步一般,快逼近贾定升,一击终结对方。
贾定升不再挣扎,喉间咕咚一声,艰难地说:“别杀我,我自。”
李枫审问道:“先回答我几个问题,第一,你是谁?为什么夺舍贾定升?第二,你背后的势力和目的,第三,你还有多少同伙?”
他说道:“我本名郑骁,驭奴会外围弟子,负责物色绝美女子,为驭奴会提供候选人名单。前阵子,我们看上了贾定升的夫人季清清。在得知了对方是狐妖之后,便开始想方设法夺舍贾定升,与我同行还有一位,夺舍了贾管家,准备借助贾定升控制季清清,将她拐卖到驭奴会。
“何曾想夺舍贾管家被狐妖现,狐妖察觉到危险,想要带着丈夫逃离。而她却压根不知道,她的丈夫早就被我夺舍了。于是她带我逃出来之后,也顺势被我操纵了,准备等调教完毕就送完驭奴会。没想到你就赶到了。”
郑骁看着断腕的伤口,面露虚弱:“要不你先帮我止血?”
“你自己有什么疗伤丹药用点便是。”李枫也不惯着对方。“你们一般靠何种方式联系,是否有上级在附近?”
郑骁摇头:“我们一般是单线联系,由接头人给我们下达任务指令,我们如果捕获女人,按照驭奴会的方式调教之后,便送给接头人论功行赏。”
“如何联系到接头人?”
他有些语塞:“一般是调教完女奴,每个月月圆之夜在此处碰头。”
李枫皱眉,此时距离月圆之夜还有好几天的时间。
“季清清现在是什么状况?”
“她中了驭奴会特有的奴咒——『烙香失心印』,这种咒印可以让她短时间内迷失自我,身处性欲中,听从支配她的人操纵,不再拥有自我思考。”
“能解吗?”李枫问道。
郑骁顿了一下,说道:“能。”
李枫把他的微动作看在眼底:“那你先解开。”
他看着自己的断手,说:“我掐动不了法诀。”
李枫冷笑,剑芒在他喉间吞吐:“别跟我玩心眼!”
吓得郑骁用另一只手,手忙脚乱掐着单手诀,在半空中画出光纹,纹路印在昏迷的狐妖眉间。
昏迷的狐妖嘤咛一声,慢慢有转醒之势。
很快,她睁开眼,虽然被李枫重创,但她眼中清澈了不少。环顾四周,猛然惊觉自己未着寸缕,尖叫一声赶忙捂住身体重要部位。
李枫随手从储物空间取出衣服给她披上:“季姑娘,可还记得之前生过什么?”
狐妖的白绒绒耳朵动了动,抬头看向李枫,泪花瞬间奔涌而出,连忙俯身鞠躬道:“小妖季清清谢过大人救命之恩!”
“季姑娘不必多礼,能讲讲你的情况吗?”李枫温声问道。
她望向夺舍了贾定升的人,面露憎恨,说道:“回禀大人,小妖和贾郎本恩爱有加,在贾府过着平静日子。
“前几日,小妖察意外碰到贼人同伙夺舍贾管家,察觉到贾府有危险,周围人都是凡人,便想要带着贾郎逃离贾府,谁知,贼人心狠手辣,早已将贾郎残害。”
“而我,在逃离出来后,对方也下毒手,让我失去了心智,后面……后面做了什么……小妖依稀记得……”
她眼泪如泉涌,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李枫沉默,他清楚,等待她的,是永无止境的黑暗。若不是李枫赶到,兴许季清清的结局也是可以预见的。
他见季清清陷入悲伤,只能岔开话题:“季姑娘,如今恶徒已经抓住,你有什么打算?”
季清清闻言,看向夺舍了贾定升的郑骁,面色惨淡:“贾郎已经回不来了,我一只筑基修为狐妖,又能如何?”
李枫道:“至少洗刷你的冤屈,让人不再误会你;至于贾府,是待是留,我尊重你的个人意愿。”
郑骁觉得狐妖看着自己的眼神里,满是灰暗,又藏着一丝柔情。他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不知道自己落入狐妖手里,会有什么下场。
狐妖季清清忍着泪,望向李枫,作揖道:“全听大人意思。”
……
陈以楠横剑抵在贾管家的喉咙,对方被她重创,已无再战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