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啊……啊!”
“母狗,肏你肏得舒不舒服?”
“舒、舒、舒服……”
“叫得更骚一点!”
“舒服!舒服死母狗了!母狗的骚屄,天生就是伺候主人们的!主人们,不要怜惜母狗,狠狠肏我,把我肏怀孕吧!”
她狠地喊了出来。一瞬间,她觉得,心里有个地方,彻底空了。
“这可是你说的!不愧是我们最看好的楠母狗!”
众人哈哈大笑。丝毫没在意被绑在一旁的男嘉宾。而他的作用,似乎也只是亲临现场,默默看完这场彻底堕化妻子的盛宴。
足足五六个小时,不带停歇,这群人轮流在陈以楠身上注入浓精,她浑身丝湿黏,精液肆无忌惮挥洒在她脸上,胸上,乃至头上。
肚子里的精液更是彻底将小腹涨鼓起来。
这场原始的肉体交媾,一直持续到晚上。
直到散场,她从喊出来那一刻,再也没有听到任何关于李枫的消息。
众宾散去,只留下袁歆,他摘开陈以楠的眼罩,此处只剩下他们主奴二人。甚至她都无从验证,李枫是否来过。仿佛开头那惊鸿一舔只是幻梦。
她多希望,这真的只是一场梦。
但是不可能的,她太熟悉了,自己枕边人的大小和形状,自己埋怨爱而不得的一切,早已深深烙印在她脑海里。
错不了,那尺寸,就是李枫。
袁歆笑笑:“母狗,今天表现不错。洗漱一下,我送你回去?”
回去?陈以楠一阵茫然,回哪里去?
家么?
她想起李枫,已经没有脸面再回去了。当她在众人面前肆意喊出各种下贱的淫词秽语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和李枫已经完了。
婚姻也走到了尽头。
没有一个男人,能接受这种堕落到骨子里的女人。妓女,婊子,他们只会如是评价。
她已经没有家了。
陈以楠罕见地拒绝,她眼神低落,默默伏倒在袁歆脚下,伸出舌头舔弄讨好,默默说:“主人,母狗不想回去……母狗已经没有家了……主人能收留母狗吗?”
袁歆挑眉:“在我家,可是不能穿衣服的哦?”
陈以楠无所谓:“母狗愿意。”
袁歆笑笑,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说:“项圈戴上,自己叼链子。”
陈以楠默默叼起地上的狗链,四肢着地,匍匐着跟在袁歆身后。
袁歆的车里,她坐在副驾上,看着车窗外飞逝的光影,有些留恋,她……再也见不到光了……
袁歆开着车,随手在她屄里扣弄着,或者抓着她的奶子,这对奶子怎么捏都玩不腻。
“和你老公闹掰了?”他视线依旧盯着前方。
陈以楠看了他一眼,确认他不是明知故问来羞辱自己。
“主人,母狗的老公,今天来过了。”她淡淡地说。
“哦,东窗事了啊。”袁歆也没什么感觉。
他并不怕李枫报复,他之所以巴结这群阔少,就是因为他们的圈子,不是李枫这种普通人能企及的。
“我猜也是,我说他们怎么绑架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过来。”袁歆笑道。
嗯?绑架?!
陈以楠震惊地望着他。
“主人,他……”陈以楠的声音不自觉颤。
“放心吧,你乖乖侍奉他们,你丈夫不会有事的。你这辈子,也就是我们的母狗了。”
陈以楠低头,轻声说:“母狗愿意。”
“哼,我还是喜欢当初那个清冷御姐的楠姐。不过嘛,如今做我的母狗,也不赖。”袁歆笑笑。
陈以楠再也没回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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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陈以楠和袁歆更加频繁地参加阔少们的淫趴。
各种各样的玩法,身体开,打药,性玩具,也越来越开放,她开始浓妆艳抹,变得越来越下贱,为了取悦男人不断地放低自己的姿态,尽职尽责做好一条听话的母狗,被肏得连连媚叫,每天饮精如水,已经完全沉沦在肉欲之中。
每天睁眼就是被人肏,已经成了专属禁脔母狗。
她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就这样看到头了。
每天挨肏,取悦取悦主人们,也挺好。每天都可以爽,每天都可以做爱,多巴胺刺激着大脑,给她营造一种沉沦于快乐的粉色淫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