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喔。”
林晚晴抬眼。
“怎样?”
“没怎样,只是在想你现在会不会觉得五天很久。”
以前她一定会回:工作就是工作。
现在她想了两秒。
“会。”
唐妍有点意外。
林晚晴却继续说:
“但很久跟不去,是两件事。”
“这句有道理。”
“而且案子好就接。”
她把回复信寄出去。
手机正好亮起。
裴慕深:晚上可能九点半后到家,你不用等。
林晚晴看了一眼,又看向刚寄出的五天企划。
她回:
林晚晴:我有一个可能要出差五天的案子。
几分钟后。
裴慕深:想接?
林晚晴:想。
裴慕深:那先把条件问清楚。
她盯着那句话。
没有“五天太久”。
没有“不能短一点吗”。
也没有先问自己怎么办。
林晚晴忽然笑了一下。
唐妍瞥过来。
“他说什么?”
“没什么。”
“又没什么。”
“真的只是很正常。”
可就是因为正常,她才喜欢。
──
晚上十点,裴慕深回家。
他今天比平常晚。
林晚晴在客厅修最后两张照片。
听见门声,她没有抬头,只说:
“冰箱有汤。”
“你留的?”
“买的。”
“喔。”
“你那个喔是什么意思?”
裴慕深走过来。
“以为你煮的。”
“你要是真的想活到明天,就不要期待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