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拉动两下臂力器的吊杆,“如果你们兄妹二人打成平手,电流就会同时启动,你们妈妈都会被电。”
“儿子加油啊!把你妹妹那个小骚货艹死”
“女儿加油啊!把你哥哥那个大坏种榨干”
最坏的情况还是出现了,昨夜达成的小小盟约倏忽间化为废纸,站在小小的擂台上,我和妹妹凝望着对方的眼睛,再也看不到一丝亲情的痕迹。
在父亲的吹哨声中,我和妹妹开始了,这场以自己的母亲作为赌注的残酷性斗。
妹妹的小穴毫无压力的包容了我,紧致的穴肉死死咬住我的肉棒,一时间我感觉到自己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挺腰向前一送,妹妹咿呀的叫出了声。
妹妹已经被我按在擂台上,两条大腿被我用腿死死压制在擂台上,将脆弱的小穴暴露无遗。
大肉棒狠狠冲击着,在泥泞的山洞里敲敲打打,妹妹扭动着身体呜咽着,潮红的脸色大口的喘气,看的我一时间有些痴了。
肉棒寻找到小穴的弱点,狠狠地冲击着,妹妹的娇躯在冲击下一次一次的颤抖,但始终没有高潮的来临,令我一时间有些着急。
伴随着快感的累计,我挺动腰的速度逐渐放缓,妹妹找到了我支撑的弱点,成功的破坏了我的平衡,骑在了我身上。
妹妹开始扭动起腰肢,像一个小陀螺一般在我的身上转动,此刻我反倒冷静下来,开始转移注意力,快感渐渐压制下来,我伸手把住妹妹的乳房,感受着肉团在手里变换形状。
意识到这样的攻势不起作用,妹妹放弃了对我其他身体部位的压制,开始用深蹲对我进行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柔软的小屁股一下一下撞击在我的胯骨上,紧致的穴肉一下一下刮着我的肉棒。
女人的穴是刮骨的钢刀,古人诚不欺我。
在冰冷的擂台上躺了一小会,感觉恢复了一些体力。
我伸手抓住妹妹的脚踝,保持插入的姿势将妹妹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现在妹妹被迫背对着我,骑在我的身上。
妹妹意识到我要做什么,伸手要抓住我的脚,但是已经晚了。
凭借训练的腰腹力量,我将妹妹掀翻成后入式,妹妹跪在跟前,后面完全暴露给我,我扶住妹妹的腰,长枪在妹妹腔内肆无忌惮的攻击。
我的呼吸声渐渐粗重,妹妹在身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当我感到快要射精时,便用力将胯向前顶住,让妹妹无法向后撅。
妹妹感觉到即将被快感淹没时,便用力将屁股向后顶,令我无法用肉棒冲击她的小穴。
几百下的交手后,我和妹妹都有些头晕目眩,我感觉到我向前顶住妹妹的时间越来越频繁,妹妹往后撅的次数也渐渐变多,我和妹妹都意识到决战将至。
我松开了压住妹妹腰的双手,妹妹也放下了紧紧夹住我腰的两条腿。我们相对而坐,轻轻擦去脸上的汗,让自己能看着对方更清楚一些。
我们又回到昨天晚上面对面紧紧抱在一起的姿势,即将爆汁的肉棒和小穴再次紧紧锁在一起。
我和妹妹紧紧抱住对方,肉棒恨不得贯穿小穴,小穴恨不得咬下肉棒。
“你怎么还不射……”阴沉狠毒的诅咒萦绕于耳。
“你怎么还不泄……”愤怒暴虐的恶言直刺人心。
最后的时刻总是难熬的,在度日如年的最后,阴精和精液同时爆发,我和妹妹同时大脑一片空白。
听见两个妈妈的惨叫声,我和妹妹几乎失去一切理智,全然不顾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下身,呜咽着向着妈妈们爬过去。
妈妈们面色红润,安详的沉睡着,我和妹妹将手摸到妈妈的鼻子下,还有呼吸!
我和妹妹的头上重重的挨了一手刀,“你们兄妹俩把爸爸想成什么人了?”父亲拆开妈妈们身上的束缚。“我干嘛要杀自己老婆?”
父亲一手一个抄起昏迷的两位妈妈,“你们兄妹俩自己玩去吧!”
回答他的是我和妹妹长久的沉默。
看着父亲左拥右抱带着妈妈们回到卧室,妹妹将视线挪回来。
我被妹妹一把推到在地,骑在身上,“欧尼酱,刚刚你好像说了一些很过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