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跨坐在奏的大腿间,一手在下方湿滑泥泞的地带继续轻拢慢捻,另一手抚上奏白皙的胸口,在那已经充血挺红的蓓蕾上反复揉捏。
“唔?,唔嗯?,真冬……”
奏双眼失神,眼角盈着泪水。
她浑身软绵绵的,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是固执地伸出颤抖的双手,学着真冬的动作,摸索着在那光洁的肌肤上留下生涩的抚摸。
“……!”真冬本能地深吸一口气,“奏,你……”
看着奏即使虚脱也不忘迎合自己的模样,真冬仅存的理智彻底断线。
她俯下身,吻住了那两片微张的唇瓣,舌尖强硬地撬开牙关,贪婪地索取着里面的甜美汁液。
“呜?!呜呜?……”
接连的刺激让奏再次软倒。
在急促的娇喘与吞咽声中,她终于隐约明白了两人现在究竟在做些什么,眼睛唰的一下瞪大了。
“呜??!”
看到奏欲言又止的样子,真冬主动分开了嘴唇。
“哈啊?……真冬,今、啊?、今天到底怎么了……”奏开了口,没有责怪,没有生气,第一句话仍然是在关心她的状态。
真冬不禁开始回忆今天经历的这些事情,同时手指没有停歇,探入了湿黏的洞口。
“嗯……我今天确实总是感觉怪怪的。可能是昨晚那个心愿碎片的原因。”
“那啊?、嗯?、那个心愿碎片吗,真冬、嗯嗯?、没事吗?”
“没事。”
但是,真冬仍然觉得,不正常的不止是自己。她脑海中闪过这段时间以来在奏身上看到的一切。
“奏。为什么无论我做什么,你都没有拒绝?”
“因、因为,我相信真、嗯嗯嗯嗯?、真冬,所以以以咿咿咿?~~!”
是真冬突然捏了捏小豆豆,导致奏的话语被剧烈的快感打断。
“啊?,真?、真冬,怎?、怎么了……”
真冬木然地看着奏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今天的【异常】虽然让两人走到了这个地步,但也给了她一个仔细观察奏的机会。
在内心躁动的同时,她也感受到了属于奏的、一向被很好隐藏着的【异常】。
比如说,即使被她搞成了这样,奏也还在关心着她的状况……这让她觉得很不舒服,即使被关心的对象是她自己。
“因为相信,就都无所谓吗?”真冬有些没来由的生气,手下微微用力。
“咿?!”奏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紧紧咬住下唇阻止更多的娇吟溢出,“不、不是这样,啊?,因为、为,嗯?!是真冬才行……”
真冬对这句几近告白的话语置若罔闻。
“是吗。可我看到的奏只是不重视自己。”
“不吃早饭就作曲。”
“困得站不住也不肯休息。”
“你根本不在乎你自己的身体。”
真冬的语气愈发阴沉。
“不是的……”奏眼眶红红的,用力摇着头。
然而,真冬却感受到伸入的手指被挤压着——多半是因为被她说中了。
掩饰。
奏用【正常】掩饰着什么,直到她自己都将其遗忘。
笨拙的奏,掩饰得比精于此道的瑞希还好,骗过了家人,骗过了绘名,骗过了她,也骗过了自己。
可是,难道忘掉就能解决了吗?如果放着不管,总有一天会被它吞噬的。
墙。
她今天就要正面击碎这堵墙。直来直去就是她的风格。
……无论用什么手段。
真冬低头,一口含住了那颗泛红的花蕾,牙齿轻轻叼住,微一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