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牙齿不小心刮过敏感的皮肤,陈建国就会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闷哼,随即按着她的头让她含得更深。
她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下身那条湿透的内裤已经不知何时滑到了大腿根,露出细软湿润的阴毛和还在轻轻开合的粉嫩穴口。
可她顾不上整理,只是拼命用嘴和手双重刺激,想让他快点释放。
终于……
陈建国的呼吸骤然粗重,按在她后脑的手指收紧。
“要射了……佳宜……含住……啊……!”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直接打在她舌根和喉咙口,腥浓的味道瞬间弥漫整个口腔。
她本能地想后退,却被他按住,被迫吞下了大半。
剩余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有的射在她脸上,有的溅到半敞的乳沟和还没完全掉下的运动胸罩上。
一片狼藉。
陈建国靠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满足而得意。他看着跪在自己腿间、嘴角还挂着白浊、泪眼朦胧的儿媳,低低地笑了。
“好……真好。”
他从茶几上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五千块现金,直接塞进她还在发抖的手里。
佳宜攥着钱,双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
她撑着沙发边缘,慢慢站直。
运动胸罩已经完全滑到腰间,半边酥胸彻底暴露,乳尖还残留着之前被吸咬的红痕。
白色内裤挂在大腿根,湿得透明,细软的阴毛贴在湿漉漉的缝隙上,穴口还在轻轻收缩,往外吐着残余的淫液。
她下意识并紧双腿,却遮不住那一片狼藉。
她没有再说一句话。
只是抓着那五千块,踉踉跄跄地逃回主卧,把门反锁。
背靠着门,她整个人滑坐到地上。
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脸上、胸前都是黏腻的白浊。
下身空虚得发疼,刚才被迫吞咽时的屈辱和身体深处隐秘的兴奋混在一起,让她脑子一片混乱。
她把脸埋进膝盖,肩膀无声地抖着。
五千块钱被她攥得发皱。
而门外,隐约传来陈建国满意的、低低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