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万块现金,被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头柜上。
在经历了几乎是彻底的糟蹋……或者说,一次淋漓尽致、把她身体和理智都碾碎的性爱之后,佳宜拿到了这笔钱。
燃眉之急,暂时被压了下去。
最凶的几笔催债被堵住,手机不再整天疯狂震动。她像是从深渊边缘被拉回来一点,却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跨过了某条线。
陈建国在那之后,反而没有再咄咄逼人。
他偶尔会在饭桌上多夹两筷子菜给她,会问她睡得好不好,甚至有一次在她递水时,很自然地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拨开。
动作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近乎温柔的意味。
裕依旧完全不知情。
他照常上班、加班、回家,照常在夜里温柔地进入她。可那一天的疯狂,已经像种子一样种进了佳宜的身体里。
裕的节奏太慢,力道太轻,进入后也只是平稳地抽送。
她常常在他满足地睡去后,自己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下身空虚得发疼。
有时候她会偷偷进浴室,用手指快速解决,却怎么也达不到那天被那根巨物顶到最深处、潮吹到失禁时的强度。
她开始欲求不满。
这几天,陈建国偶尔会外出。
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她会坐在沙发上发呆。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半分隐秘的期待……期待他回来后,会不会再开出新的条件。
“债……还要还……”
她这样告诉自己。
可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句话到底是借口,还是真心。
……
那天下午,裕加班,陈建国在家。
佳宜穿得比平常清凉一些。
一件领口稍低的家居裙,弯腰打扫时,乳沟会若隐若现地露出来。
她告诉自己只是天气热,却在经过客厅镜子时,多看了自己两眼。
陈建国坐在沙发上,目光跟着她的身影移动。
欣赏的、毫不掩饰的。
当她弯腰整理茶几时,领口彻底敞开,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沟壑完全落入他眼里。
陈建国的手,公开地覆上了自己的裤裆。
隔着布料揉弄那根已经微微抬头的东西,眼睛却始终锁在她身上。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叫她过来。只是那样看着,揉着,呼吸渐渐变重。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佳宜的动作慢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也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在发热,心跳在加速。下身不知何时又开始分泌液体,内裤慢慢变得黏腻。
她最终还是开口了。
声音细,却清晰:
“还可以……给我零钱吗?”
陈建国的手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