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回想,或许不会吧。 这个人的性格连狗都不如。 裴韩曜望着身下的人隐忍的脸庞,又见他拿手挡着自己,脑袋嗡了一下像要爆炸了,表情更加狰狞:“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吗?” “你不想看见我,你还想见到谁?!” “我告诉你,沈回,我会永远盯着你,你别想跑出我的视线。” “” 沈回闭上了眼。 裴韩曜越是愤恨,越是努力制造存在感。 一夜混乱。 上了床哪还有睡地上的道理 “艹,你在我身上安监控了?”裴韩曜目瞪口呆,沈回怎么一说一个准儿? 对上沈回隐含笑意的眼神,裴韩曜脸一烫,立马说:“才不是,我是狗吗?还在你楼下蹲着等你上楼才走?” 他的手压着额前的头发,挡住半边的视线。说完这话,又在抬手的缝隙间打量了下沈回的眼神。 沈回的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温温柔柔的,像融化的冰泉水一样,虽然是常温的,但足够烫到裴韩曜的心了。 毕竟他对着沈回的冷脸太多年了。 可他又不敢多想,只觉得这是因为沈回生病了才松懈的态度。 过了会儿,中医就来了,看诊后说是因为压力大还有些着凉才发热,给沈回留了简单的退烧药便走了。 压力大? 沈回竟然因为压力大而生病? 裴韩曜去厨房煮了碗粥,回来就见沈回下了床,正在穿外套,眼神都傻了,立马过去把粥一放,将人摁在床边。 “你去哪?没听医生说的吗?好好休息!” 沈回将他推开,转身继续扣着衬衫的扣子,嗓音冷淡地说:“盛茂的人联系我了,我得去谈这笔合作。” 裴韩曜一下子愣了,将人抓进怀里,手臂锢住他的腰:“你脸烧得这么红,还想去哪?什么合作非得现在谈?你那三个助理干什么吃的?” 沈回抬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什么也没说,去扯他的手,嗓音低低的:“要不是有你盯着,我早就谈下来了。” 裴韩曜愣住,他瞬间明白了,是沈回最近在拍的那个戏,因为他的故意针对,那戏已经停拍近两周了,至今都没人敢和他合作。 裴韩曜感觉心脏被重重一击,他腿都软了,差点跪下。他用力抱住沈回,将人搂在怀里,低头在沈回肩膀重重一吸气,歪头亲了下沈回的脸,说: “我错了,我知道了。” 他把沈回摁在床边,蹲下身将脑袋埋进沈回的肚子,蹭了好久才仰起头对沈回说:“我现在就让人给廖安全打电话,你给我好好歇着,这件事不用你操心了。” 沈回望着身下的人,对视几秒后,将视线移开了。 他没说话,也就是同意了。 裴韩曜给助理打去电话,一分钟就将事情说好了。 他都不需要亲自和廖安全谈,他的助理们个个在外都很有威望,随便派出去一个都能谈大事。 挂了电话,裴韩曜有点紧张,这不就是当着沈回的面承认了是他故意给沈回找麻烦吗?好不容易沈回给他好脸色,他却干了这种大事。 只见沈回没说什么,转身当着他的面将穿好的外套和衬衫一丝不苟地脱下,重新穿上睡衣,端起裴韩曜煮好的粥,小口吃着。 裴韩曜看愣了,嘴角不由往上勾,坐到他旁边,把碗抢过来,作势要喂他:“我喂你。” “” 沈回露出一丝嫌恶的表情:“不用。” 裴韩曜不得不把粥还给他,见沈回喝了一口后,整个人像胶布似地黏住沈回,紧紧抱着他,蹭着他的头发,嗓音痴迷地说:“沈回,你好可爱。” “” 沈回愣了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眼他,又继续喝他的粥。 他没少听裴韩曜说这些话,他经常像有精分似的,一会儿说着那些很傲娇的话,一会儿又变得很粘人,抱着他说他很可爱、很漂亮、很帅、世界第一美之类的话。 不过他其实也不讨厌他说这些。 只是,他有时候不明白为什么他什么都没做,裴韩曜就会放低姿态来对待他他提离婚那时候,对裴韩曜说了很多狠话,裴韩曜现在好似都不记得了,又对他像以前一样了。 喝完粥,沈回窝进了被子里。 昏昏沉沉要入睡的时候,就感觉到床边陷下去了一片。 身边的人狗狗祟祟地钻进被子里,把沈回抱了个满怀。 沈回困倦地睁开眼,对上了裴韩曜雪亮深邃的一双眼睛,含情脉脉望着他。 “” 沈回扯了扯嘴角,往床里面挪了点。 窗帘被合上,屋内陷入昏暗。 沈回在被窝里睁开眼,嗓音低低地说:“你知不知道我们离婚了?” 离了婚上床没什么,也就是打个炮,但是睡一起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那你呢?你为什么还把床边的位置腾给我?” 沈回沉默了会儿才说:“你这么重,我想踢你下去也踢不动。” “你还想踢我下去?”裴韩曜作势生气。 “那不是没踢吗?” 裴韩曜哼了一声,低头亲吻沈回的额头,又往下吻他的鼻梁、唇瓣,许久才说:“沈回,现在我睡你旁边你还会觉得恶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