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回从床上起来,揉了下有些迷蒙的眼睛,开口道:“裴韩曜,你醒了” 只见裴韩曜像被吓到一样从床上起来,他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甚至不敢抬头看沈回,说:“对不起,我、我又犯浑了,我、我走了,对不起。” 说完,就往房间外走去。 沈回愣住了。 他迅速套上单薄的衣服,起身跟了出去,只见裴韩曜没有回头,拉开门便要走。 沈回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感觉喉咙被堵塞,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昨夜的热情和相拥在这一刻骤然变得冰冷。 沈回鼓起勇气想喊住他,刚踏出一步脑子却浮现出被裴韩曜的家人拒之门外的那一幕,想到裴韩韶对他哭泣的样子,又想到医生所说的话是不是他和裴韩曜就不该在一起? 或许裴韩曜离开他反而更好? 就在这时,裴韩曜停下了脚步,沈回眼底不由地升起希冀,眼巴巴地望着裴韩曜,裴韩曜转过头,只看了他一眼便敛下眼皮,眼睫颤抖着,说: “沈回,我、我记起小时候的事情了,对不起我忘了那时候的事我本来应该在遇见你的沈回没有亲人,我得陪他 门被关上,沈回怔愣在原地,他满脑子都是裴韩曜刚刚的话,他说了对不起、谢谢还有再见。 沈回感觉胸口一阵闷痛,他难以控制地双眼涌出泪水,随后发出痛苦地呜咽,任由眼泪疯狂涌出,砸落在地面上。 离开沈回家,裴韩曜坐上车,他脑子钝痛,无法思考什么,他想不起昨夜发生的事,只知道自己像是没了意识、身体像被操控一般只想找到沈回、只想来到沈回的身边。 半年的治疗,他清楚地知道了自己的情况,原来他从见到沈回的沈回,我错了 小张诧异地瞪大眼:“沈哥,你怎么会这么想?在我们心里你可太好了,谁也没法替代你!” 沈回虽然在工作上比较严厉,这也无可厚非,但私底下沈回非常地细心,从不摆架子,对待大小事都很有耐心,总是事无巨细地照顾到每个人。 虽然他没有很明显地表现出来,但小张全都看在了眼里,公司的人懂得都懂。 基本上只要来了他们公司的人都不想走了。 这说明沈回本质上就不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反而外冷内热。 只不过他好似一直把自己锁在一个壳子里,脸皮薄的人光是看他的样子就不太敢主动靠近,除非是那种脸皮特别厚,怎么也拒绝不掉的人,才有可能打破这层壳子, “是吗?”沈回望向小张,露出一个浅笑,“谢谢。” 过了几天,沈回在家处理事务,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一声一声接连不断。 沈回诧异地抬头望去,起身走到门后,看向可视门铃,瞳孔一缩——外面的人竟然是裴韩曜?! 回想起上一次裴韩曜说的话,沈回心底溢出些紧张。 他握上门把将门打开,门外的人一下子挤了进来,将他抱了个满怀。 语气不悦带着些撒娇地说: “沈回,你怎么把我落在外面了?” “我为什么没跟你回家?”